更新时间:2014年08月16日 06:07
复他了。
她想着,以前的事情,就把它当做过眼云烟吧,不要再去计较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她虽然还是很介意,却也没有当初那么恨了,如果卫子阳不在出现的话,她想,她能把这一切忘了好好的活下去的。
可是上天偏偏就是这么的爱捉弄人,在她把这一切想的通透的时候,他却出现了。
自从和卫子阳离婚,顾宁悠自然是没有了姓生活了,私处自然是恢复了处~子时的紧致,卫子阳进去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青涩男孩子了。
顾宁悠若是放~荡的话,身体自然不是这个状况,不知道为什么,有了这个认知之后,他居然一扫之前的愤怒,心里就像是抹了一层蜜一样甜。
转而一想,他还不了解她吗,像她这样的女人,怎么会那般糟踏自己呢?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卫子阳几乎是想扇自己一巴掌的,难道自己不记得了吗,受了这么多的教训,自己的心怎么还可以动摇了呢。
一想到她曾经做的那些事,卫子阳更是怒上心头,手下的力气更是大的惊人。
当最后,卫子阳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已经是濒临昏厥的边缘了,只是她还是强逼着自己清醒,甚至将长长的指甲划进手掌心。
还是向两年前在四季酒店一样,卫子阳发泄完了,便不管顾宁悠了,自己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顾宁悠的裙子没有被他撕掉,还能勉强的穿着,她动作艰难的穿好后,却是听见他说:“还记得十次吗?两年前,我要了你三次,加上这一次,你还欠我六次,”
顾宁悠的脸色猛地一白,本来就已经很是白皙的脸,更是没有血色了。
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包包,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美元的100,就像当初他对着自己扔支票一样。
顾宁悠如法炮制,对着卫子阳俊逸的脸就是一扔。
“现在是你欠我六次,钱我已经给了,要不要是你的事。”
然后在卫子阳还是怔楞的情况下,踩着高跟鞋,通通通的走了。
坐在车上的顾宁悠并没有开心到哪里去,她本来就不是什么会仗势欺人的人,刚才这样做,她只是气不过而已,完全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只是,她没有想到,刚才她的包包掉在地上的时候,她的手机也从包包里掉出来了,掉在地上,而她自己并不知道。
威廉打给她的时候,是卫子阳接的电话。
威廉等了顾宁悠两个小时,按理说,这个时间,顾宁悠怎么也得到了农场啊,实在是不放心,就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卫子阳刚想离开的时候,地上的手机便响了。
看了手机的位置,一般都不会有人走到这个墙角的,想来一定是顾宁悠刚才不小心掉的。
出于好奇,他想知道,她电话里到底有什么联系人。
捡起来,白色的苹果5S手机,只是上面的来电显示并不是他以为的苏泽,也不是杰克,备注的是为威廉。
这样的名字想来也是男人吧?
呵呵,顾宁悠啊顾宁悠,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除了苏泽,杰克,还有一个威廉,你到底还有多少个男人?
按下接听键,那边便传来一个很好听的男音,很有磁性:“在哪里?怎么还没有到?”
噌的一声,卫子阳觉得自己心里那股怒气,猛地爆发了,就像是原子弹的威力那般,在他的心底炸的,火花四射的。
在哪里?怎么还没有到?这个是要多么熟悉的两个人才能有的对话,没有任何的客套,甚至连问候都没有。
同为男人,他听得出对方话里的那股担心,而且是真真切切的担心。
威廉没有得到回应,还以为自己打错了,一看,对的啊,然后又很紧张的喊了一声:“宁悠?”
“我是卫子阳,宁悠她现在不方便,请问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转达的吗?”卫子阳不知道威廉会说中文,所以说的是英语。
卫子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的说,只是潜意识里是这样想的,然后就脱口而出了。
当听到卫子阳三个字的时候,威廉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天底下能有多少个卫子阳?而且能有多少个卫子阳能有这样的魄力?
隐藏了自己的怒气,淡淡的说:“那请卫先生帮我转达一下,叫宁悠她早点回家,我在家里等着她开饭,”
一句话,瞬间秒了卫子阳的‘宁悠现在不方便’。
不仅把卫子阳的皮球给踢回去,而且还是换了一个铁制的。
“好的,我会转达的~”
几乎是在挂掉电话的瞬间,卫子阳一把将手机摔在墙壁上,手机四分五裂的落在地上,就是连屏幕都是被摔裂了。
农场里的威廉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只是他比一般人要懂得控制自己的脾气。
刚刚吩咐了人去查顾宁悠的位置,还没有收到消息,顾宁悠就已经开着车回了农场。
佣人一报告,威廉就急急的跑到停车场,果然就看到狼狈的顾宁悠。
要说狼狈,其实也不然,只是她本来是那种有些强迫症的女人,一向都是会把自己整理的纤尘不染的,现在咋的一看,就觉得她有些狼狈。
顾宁悠将车门关上后,一转身就看见了威廉站在她身后。
微微一笑:“怎么下来了?”
印象中,威廉根本没有下来过停车场,一般要出门的时候,都是司机开的车,回了农场,也是。
威廉看到她面色微微有些酡红,也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
只是这样的她,他更加的不敢靠近了。
淡淡的别开眼,“菜要凉了,我们上去吃饭吧,”
虽然他没有说什么,脸色也稀松如常,但是顾宁悠能感觉到他在生气。
追上去,走在他的身边,观察着他的表情,却一句话也不说。
走出停车场的时候,威廉终于是拿正眼看她了。
顾宁悠还以为他是为她迟到的事还在生气呢,解释道:“对不起啊威廉,今天晚上新老板请我们在希尔顿吃饭,我没能拒绝,也没有给你电话,让你担心了,”
威廉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考究的脸看着她:“那你的手机呢?”
想来他打电话给她的时候,也不过一会儿,她怎么就和卫子阳分开然后来了农场呢。
“在包里呢,”顾宁悠根本不知道威廉的想法,呆呆的回答。
“那我打给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接听?”
“有吗?”
她的手机有来电铃声呢,怎么会没有听见?
翻开手里的包包,却怎么也没有找到手机,她记得下班的时候,她有将自己的手机放在包里的啊,怎么会找不到呢,看来是丢了。
哭着脸对着威廉:“我的手机掉了,”
顾宁悠的手掉了,威廉的心情却是好了。
她的手机是掉了,卫子阳只是捡了她的手机而已,所谓的不方便谎言不戳自破。
没有流露任何的心情,淡淡的问:“掉哪里了?”
顾宁悠摇头:“不知道,”
威廉摸了摸她的头:“那就算了,在买一个好了,”
还不明白的顾宁悠瘪嘴:“只能是这样了,”
这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威廉,顾宁悠,卫子阳,三个人都不能入睡。
这可能就像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孽缘吧。
到了第二天,顾宁悠起床后都不敢多做停留,洗了个澡就去上班,下楼的时候,深怕威廉看见了,好在威廉今天居然没有坐在餐桌前等着她吃早餐。
第一次顶着两只熊猫眼就去上班。
一整夜都没有睡好,再厚的粉底已经遮不住她那发黑的眼袋了。
公司里所有的人见了都在问Anastasia昨晚加了一整晚的班了吗?
就是连顾宁悠的助理和秘书,都被她吓了了一跳,他们头一次见这样子的Anastasia。
助理端来了一杯咖啡,担心的问她:“Anastasia,你不需要回去休息吗?”
顾宁悠按了按脑门,摇摇头:“不用了,等会儿还有一个会议要开,你们去准备,”
助理是知道她的性格的,没有在劝她,拿着文件就离开了。
会议是在早上的十点,这是一个颇为重要的会议,是她主持的,杰克会来旁听。
在公司里,大大小小的高级会议,几乎是顾宁悠主持的,杰克就是一个挂名的CEO,不过人家倒也乐得清闲。
一晚上没有睡觉,顾宁悠都能感觉自己是头重脚轻的状态了。
喝了助理泡的咖啡,精神并没有好多少,于是她自己又到了茶水间。
将三包的黑咖啡全部倒在一个杯子里,在用开水冲了一下,等待咖啡稍微冷却后,一口灌下。
黑咖啡本来就是苦的难以入喉,何况顾宁悠泡的是三杯的分量。
苦涩的味道充斥着口腔,顾宁悠的脸都快要拧成苦瓜了。
她喜欢的是像卡布奇诺,摩卡,拿铁这些比较香甜的咖啡,黑咖啡基本上她没喝过的,一时间苦的直皱眉。
她不知道黄连有多苦,但是她觉得这样苦的咖啡也不比黄连输。
可是咽下后,顾宁悠真的觉得自己精神好了些,看了眼时间,会议离开始不过几分钟了,她需要会办公室拿一下会议的文件。
可是怎么没有人告诉她,新老板卫子阳也会参加会议?
等顾宁悠拿着文件进入会议室的时候,才看到坐在会议桌上的他,脚步顿了一下,又很寻常的走进去。
基本上,顾宁悠都是要求开会的人员要在会议开始的前五分钟到齐,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这点所有人都做的很好。
只是她还没有说话,那位站在卫子阳后面的秘书长便说话了:“大老板想要来参观一下公司的会议模式,”
然后又问顾宁悠:“Anastasia不介意吧?”
“……”顾宁悠努力告诉自己,他真的只是来参观的,公司现在是他的,她只不过只是他的员工而已,他犯不着花费这个时间,只为了看她一个人的丑。
可是他那似笑非笑贱贱的表情是要闹哪样?
带着一点小脾气,将文件夹摔在会议桌上,电脑助理已经开好了,她只需要打开操作就好了。
可是底下的人都瞪直了眼的看着她,心想着,Anastasia今天是不是没睡醒?要不然怎么会是这样的呢?原本好好的一个没脾气的上司,怎么一夜之间变成了矫情上司呢?
顾宁悠环视了一桌的人,都到齐了,打开话筒,“今天的会议讨论的是关于,和ME集团的合同的事情,各位有什么看法?”
她说完后,底下几乎是鸦雀无声的。
因为没有人敢在新老板在的情况下随便乱说话,大家的眼睛时不时的往卫子阳的方向瞥。
看着和以往开会时完全不同的氛围,顾宁悠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老板看着就看着,我们开会关他什么事?老是看着老板就能想出方案来吗?
前所未有的暴躁,对着一整个会议室的人就是吼道:“女同事就算了,男同事也好这一口?”
噗嗤~好多的女同事一下子就笑出来了。
就算是美国相较于中国开放,但是男同事们,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有些白色皮肤的帅哥的脸更是一下子就红了。
卫子阳心里也是一怔,这个女人如今已经不再是当初,只是想在他身边安分守己,好好过生活的那个顾宁悠了,她现在全身散发着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感受到的光芒。
本该对她厌恶至极的自己,却觉得对着这样的她,他根本厌恶不起来,甚至还觉得更想在靠近她。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小卫子阳,一个拼了命的想靠近她,一个确实拼了命的想要阻止。
最后两个人居然打了起来,一个白色的小卫子阳说:“你不能在靠近她,也不能对她再有感情,她是一个妖精,你只要一靠近,就会没命的,”
另一个黑色的小卫子阳却说:“不,她是你的,即使她和你离了婚,她也还是你,她不能让别的男人拥有,她只是你一个人的。”
最后,两股声音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循环回拨。
实在是头疼的紧,卫子阳忽的一拍会议桌:“不要再说了,”
一会议室的人都被他吓了一跳,纷纷看着新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