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8月13日 06:01
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等了半天,天色都已经从昏暗变得完全的黑了,顾宁悠在上面半天都没有下来,甚至是卫子阳下来了,她都没有下来。这时候,威廉才感觉不对,带着人就进了酒店。
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想到,当强行打开酒店门的时候,里面的顾宁悠会是那样的一番场景。
身上没有任何的掩盖,本来应该是姣好的娇躯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像个破碎娃娃一样的,就连他这样看惯了尸体的人都觉得可怕。
威廉看到的时候,整双眼睛都红了,红的见血,当下就闪身进去,啪的一下把门关了。
等到他抱着顾宁悠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分钟后了。
回到郊区的时候,他们的内部并没女医生,都是一些硬汉子,只能是找来女仆人,按照医生的吩咐给她上药。
将她处理好的时候,在书房里,威廉二话不说对着他就是迎面一拳。
威廉从小训练,臂力和战斗力可想而知,一拳就把他打趴下。
暴怒的问他:“你不是说他们只是做一个了断吗?现在呢?现在呢?”
苏泽理亏,没有回话。他也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威廉的心里比谁都要难过。
那时候,他们都已经知道是卫子阳,于是威廉狠冽的下令:“干掉他,”
“干掉他?”苏泽从地上爬起来,随后捂着嘴分析给威廉听,“主上,现在京城最大的势力老大钟庆和卫子阳是发小,他们四个人既是新京城四少,又是同床一条裤的发小,干掉他是不难,可是后果……”
威廉带着血红的双眸怒视苏泽:“难道我威廉·霍亨索伦·冯会怕他?”
苏泽只得讪笑道:“不不不,主上,我的意思是别为难他了,我们可以慢慢的玩死他啊,”
“玩死他?”
“对啊,他不是有自己的W集团吗?我们可以慢慢玩啊,”
威廉带血的蓝宝石眼睛终于是不那么吓人了。
“苏泽?”
顾宁悠的叫唤声将他拉回现实。
“啊?”
“啊什么啊,威廉叫你一起下去吃饭,”
“……”苏泽摸了一把汗,“哦哦,”
威廉却是斜视了他一眼说:“我是叫他用滚的,不是用走的~”
“噗~”顾宁悠捂着笑。
苏泽嗤了一声:“~我是疯子才听你摆布~”
下了楼,威廉抱着顾宁悠到一楼吃饭的,因为威廉早就吩咐了今天不要在餐厅楼吃饭了,就在一楼吃,他本来也担心顾宁悠,现在倒好她直接抱着了,倒省事。
因为顾及她的身体,餐桌上的东西都是滋补的菜式,威廉和苏泽居然也吃的欢乐。
饭后,威廉和苏泽要上书房议事,这是他们一直的时间分配,威廉把顾宁悠抱回房间,吩咐她好好休息就走了。
而顾宁悠百无聊赖,就泡了一个热水澡,身体泡在热水里真的是舒服了很多,就是连本来丝丝发疼的下面都好像不是那么疼了,只是身体上那些淡淡的痕迹却是在提醒她,卫子阳禽兽不如的行径。
对了,顾宁悠突然想到,那天卫子阳不应该是叫她去拿离婚证的吗,那现在离婚证呢?
顾宁悠往自己的脑门上一拍,匆匆的从浴池里起来,床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便去找威廉了。
好在泡过澡之后,行走已经不是问题了,只要动作不要那么的大,走到威廉的房间前,敲了敲门,里面的威廉说:“进~”
刚打开,还没有迈进去,便听到苏泽说:“我们想搞垮卫子阳,并不难,虽然他的公司实力很强,但是抵不过我们背地下那么多产业,枝枝蔓蔓的勾着,只要我一动手,想要在北京城孤立他那是相当容易的,”
顾宁悠没有听到别的,她只是听到五个字:搞垮卫子阳,搞垮卫子阳,搞垮卫子阳。
威廉还以为是仆人送来茶水,久久的没有见人进来,抬头一看,不得了了,居然是顾宁悠。
背对着的苏泽也不知道,只是看威廉的表情一下子就很凝重,眼睛专注的看着后面,便转过身。
“……”空气中很尴尬,谁都没有先说话。
威廉像风一样的从椅子上起来,走到顾宁悠面前,紧张的问:“你怎么来了,能走了?”
那语气竟然有些像被抓到出轨的丈夫的语气。
被问的顾宁悠的脸一红,看来威廉是知道了那件事了,也对,肯定是他带她回来的,出了他和苏泽,谁还能将她带回来?
点点头,支支吾吾的:“我只是来问问你,那天……带我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离婚证之类什么的?”
一句话,原本引开了刚才的话题,但是威廉却是不高兴极了,因为这个另一个大坑啊。
苏泽清了清喉咙:“咳咳,那个我先出去一下,你们有什么话,慢慢聊~”
“……”
趁着苏泽要出去的那档,威廉侧身给苏泽让路,顾宁悠好死不死的,居然还真的看见了,威廉书桌上那本红的耀眼的本子。
结婚证和离婚证本无什么大致的不同,都是红色的,只是正对着上面那三个烫金字,一个是:结婚证,一个则是:离婚证。
远远的看去,并不能分辨出来,只是依稀能看见本子旁还有一张一百块钱,和一张彩色的花纸。
顾宁悠急于想要知道,便迈开脚步想要上去看,威廉突然的拉着她的手,带着恳求的,说:“我们下去喝点下午茶好不好?”
这下顾宁悠更是怀疑了,急于确认,将自己的手扯回来,正色道:“威廉,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威廉是真的有事情瞒着她的,所以眼睛不敢直视她。
顾宁悠这回终于是理直气壮的走到书桌前,看个仔细了。
威廉自知纸包不住火,这件事情,她终究是要知道的,还不如现在就让她知道了,省的以后快要把这事忘记的时候,他才拿出来,这样对她无疑更是一种伤害。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顾宁悠拿起桌子上面那本红色的本子,还有一张纸,还有纸上的一百快的人民币。
果然红色的本子上面赫然写着:离婚证。
不知道是不是伤心过了头,这一刻,顾宁悠居然不觉得自己多么的伤心,反倒是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接着就是那张彩色的花纸了,不明就里的拿过来一看,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这不是强奸,一百快钱,买你十次。
顾宁悠拿着纸的手一松,纸张飘落在地毯上,她顿时脸色惨白如纸。
纸上虽然没有署名,但是那俊逸的字体她会认不出来吗?
买她?
原来她只是被他当成在卖的?
弯下腰去捡那张纸,仔细的拿在手里端详着,却是怎么的都骗不了自己,那是确实是卫子阳的亲笔,上面的买字最后一笔写的煞是好看,那是谁都模仿不了的。
只是为什么她觉得刺眼的不得了呢?
翻开红色的离婚证,上面已经不是想当初结婚那样的双人照了,而是一张单人照了,照片不是顾宁悠亲自去照的,是剪裁下来的,显得很是诡异。
与昔日拿到结婚证的那翻心情完全不同,昨日的一切好像还历历在目,但是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了,不,就连物都不是了。
强忍着自己的眼闸,死命的忍住,对着自己说:“顾宁悠,不要哭,你不能哭,卫子阳他这么对你,你一定不能哭,你哭了就是认输了,你千万不能流泪,你一定要活的更好,就算是不能比他好,至少,也不能比他差啊,”
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似得,顾宁悠恶狠狠的撕掉那张花纸,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转过头来对着威廉一笑:“谢谢,离婚证我就先拿走了,”
威廉在一旁看得眼睛也泛红,他从来不为任何人任何事这样忧心过,就是连自己的生死,他都可以不屑一顾的,可是眼前这个人不一样,她是他的救赎啊。
就在顾宁悠要经过威廉身边的时候,威廉张开双手,紧紧的抱着她,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的用力。
顾宁悠本来是能保证自己不在他的眼前掉眼泪的,但是在被他抱了了个满怀后,她却不能那么的肯定自己不会哭了。
眼睛愈发的酸了,在被卫子阳如此的对待后,她真的是看清楚了,人心隔肚皮,像威廉这样只会付出,从来不求她回报的人,是少之又少了,她能遇上他,实属幸运。
哽咽着说,“威廉我没有事,你不用担心我~”
你没有事,可是我有事,我的事你有事。
终于威廉是松开了她,他本来就长得极俊,加上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更是帅的天上有地下无的,但是顾宁悠却是看见他的心,他的心那么的善良,想来刚才他也是怕她看到后会伤心吧是吗。
是,她承认,伤心是一定会的,但是她真的已经不爱卫子阳了,坦然的说:“你们刚才说要搞垮卫子阳是吗?算我一份吧,”
顾宁悠本来就是学的商管的,她和卫子阳同是B大的学生,虽然顾宁悠没能像他一样创造出一个W集团,但是这并不代表着顾宁悠就比卫子阳差。
威廉闻言一愣,他并不知道顾宁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威廉打心眼里的嘚瑟,至少,卫子阳在她心里的分量已经在开始慢慢的减轻了。
但他还是不确定的问:“真的吗?你不怪我心狠手辣?”
顾宁悠摇头:“心狠手辣的人自然是有的,但是你不是,”
卫子阳,我本无意与你多做纠缠,只是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哭着求你不要那么的狠毒的对待我时候,你在做什么。
我自认没有做过不守妇道的事情,也没有杀人放火。
也许在我们离婚之前,我们之间是有一些误会没有讲清楚,你误会了我,但是这不重要,可是你连问都没有问过我,也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难道这就是我们在一起四年换来的信任。
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就算是你误会了我什么,哪怕有一天我知道了,我也断不会去解释的,因为你已经不配知道答案了。
只是,你不该这么对我,我不会去告你强奸,但是我也一定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打断了牙往肚子里吞,你给我的所有的羞辱,总有一天,我会全部回报给你的。
这样的顾宁悠,威廉自然是喜欢的,好像又看到她在慢慢的复活了,虽然这其中带着那么一丝报复,可是过程中并不重要,他不会让她成为眼里只有复仇的女人的,但是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让她消沉。
顾宁悠一旦决定的事情,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谁也别想劝导她,威廉对她自然是宠溺的,也不会驳了她的要求,晚上吃饭的时候,顾宁悠在餐桌上便说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出国,”
下午的事情威廉已经和苏泽说了,这会儿三个人在一起吃晚饭,谁说句什么话,那都是明明白白的。
苏泽就问她:“为什么要出国啊,你要上哪去啊?”
“我想出国深造,我觉得我自己当年在学校学的那些东西,虽然还没有忘,但是却是纸上谈兵,没有什么实践的意义,”顾宁悠咬着筷子,目光深沉的说道:“至于上哪里,我想应该就是美国纽约吧,那是世界金融的中心,我想哪里能学到的东西会更有价值,”
顾宁悠将自己的想法一一的剖露出来,没有半点掩藏。
“可是……”苏泽还想在说点什么。
不过却是被威廉打断:“纽约不错,想去的话就去吧,有我在呢,”
如果威廉知道顾宁悠心底的想法的话,他是不会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