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0月13日 19:50
不是去找你了?”蓝蓝的声音已经担心的语无伦次,但是却冷静理智又颇费心机地隐瞒了自己给萧木琴的酒中下药的龌龊事,她只想得到萧木琴,想要生米煮成熟饭,想要趁虚而入。但事与愿违,萧木琴被嘉金金的视频短信刺激得夺门而去。
嘉金金也夺门而去,随从没能追上。她去了地下层车库,因为车行说过,因为是情侣款,所以车上有彼此的定位系统。她迅速上了车,打开定位,却显示他已来到欧氏大厦,两个信息点是重合在一起的。
嘉金金把车开出停车场,径直看见那辆同款跑车就在眼前,停在路口,引擎未熄,挡风玻璃狼藉破碎,他含泪的目光远远凝望过来,显得憔悴异常。嘉金金加快车速开了过去,本想下车,他却忽然踩油门冲了出去。嘉金金只得紧随其后。
两辆顶级速度的跑车在车水马龙的公路上你追我赶,危险之极。嘉金金几次和萧木琴并驾齐驱,想逼停他都没能成功。而后岔路口,萧木琴将车开上了一条空旷路段,没有一辆车,嘉金金感觉不妙,除非是断桥断路,否则不可能一辆通行的车辆都没有。
嘉金金加快车速,跟他并排,而后冲他大喊:“停车!”
萧木琴却眼泪模糊了视线,思维凝固混沌,只知道猛踩油门,像是说了一句:“‘棋子’用完了,就该丢掉了。”
嘉金金没有完全听清楚,也无暇顾及他的情绪,因为她已经首先看到了远处的抢修标志,她几乎想也没想,强转方向盘,撞上他的车,而后全力加速,两车纠缠前行,但渐渐的萧木琴的车失去平衡,终于偏离了行道,但是两车飘移严重,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的控制,超速乱冲乱撞起来,几个旋转摇摆之后,两车猛然相撞在一起,终于骤停了引擎,两辆车却已然废铁一般,沉寂杳无声息.
一年后。
萧宅建在一座山上,青松碧野、缭绕云雾之间,家里的建筑群散落分布在整座山,亭台楼阁,小溪内湖,应有尽有,像个世外桃源。另有隐约在树海中的若干条蜿蜒环盘的山路阡陌连接着各处建筑。
主建筑为‘心恩阁’,是一栋双层阁楼,架在山腰一处。萧氏这代掌门萧林石就住在此处,每日花香鸟语,晨露清新,过着仙道一般的惬意生活,也因此高寿,仍耳聪目明,面若童颜,气质不减当年。萧林石中年成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后建立文化产业,一时风云。如今也是每日前来拜访者络绎不绝,探讨艺术,交友广泛,外界也称此山为萧山。
今天是本月1号,萧氏家族会议的日子,萧林石有四子,又四孙,此刻各家的车已停妥在山脚下,纷纷步行上台阶,穿过抄手游廊,前往‘心恩阁’。
父母一代都已上了年纪,每月登山路日渐显得吃力,两两相扶,往山上去。孙子一辈都未成婚,跟在后面。
“今天的会议地点定在‘心恩阁’,应该是家族重大事项待商榷。”萧木书问向其他堂兄弟。他西装革履,十分正统稳重。
“只要不是上个月那山后亭子就行。”萧木琴面色有些白皙,微卷细碎的发梢已经染了香汗,更显得魅惑,摇摇欲坠,惹人怜的模样,其实只是他自己腿软罢了。
“爷爷行踪不定,每次开会都临时通知地点,不过上次是过分了点,累的我都快虚脱了。”萧木棋难得浪费时间来评价一下。
“上个月的体罚我都还没恢复呢,幸好这次只是‘心恩阁’,不知道家族会议可以缺席吗?或者请假?”萧木画非常认真地问三个堂哥。
萧木琴停下,扶着柱子喘口气,拿出袖珍的手包里的羽毛扇,柔柔地扇起来。立刻香气四溢。
“你这是刚从香水池里爬出来吗?”萧木棋皱眉头,又看了看蕾丝满身的萧木琴,故意叫了一声:“‘大姐’?”
萧木书和萧木画都忍不住笑,但没异议。
萧木棋又转向三堂弟萧木书:“准继承人,爷爷退休是迟早的事,你准备好没。”
萧木书顿时笑容僵住,反问:“今天是为了这事吗?”
“还能是什么事。”萧木棋耐心不足,“你早早地赶紧接手了家族企业不就可以了,非要害的我们跟着爬山越岭。”
萧木画忽然懵懂了什么,问萧木书:“三哥,如果你做了董事长,会不会考虑帮我扩建画廊,我的画室我现在觉得袖珍。”
萧木棋抢话:“一块破板子,一块破布,能占多大地儿?你知道现在寸土寸金吗,何况你那个画廊占据了那么一个黄金地段,如果不是你的画还能卖两个钱,家产都被你败光了。”
“家产有何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的画是可以传世的,这才是真正的传家宝。”萧木画信誓旦旦道。
“没有的事。”萧木书横空冒出来一句,慢半拍地是回答继承人的事,也平息了萧木棋的直肠子和萧木画的画呆子。
“哎呦,”萧木琴感慨,“我又忍不住出汗了,回去立刻需要洗澡,刚做的头发,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