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0月13日 19:49
你要求不高,家族对你要求也不高,你每日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度日,只要把自己打理好就行了。挣钱养家我来,家族公司有茵茵,艺术继承有晴晴,你,凉悦悦,把你自己给管好了,不要到最后因为你那个百般藏匿的‘暗恋男’闹出什么事来,只这一条,你能做到吗?”
凉悦悦汗颜,她的人生一无是处,仅此一条却也是无法爽快地说可以。嘉金金的话很少有落到空地上的,凉悦悦的头顶始终都悬着一块乌云,它的名字叫萧木棋,萧氏萧林石的第二个孙子,也是萧氏家族的顶梁柱,最备受关注的继承人。但偏偏自己去留学,跟萧木棋是同桌,而后又秘密保持了这么多年的友情。还因为暗恋,凉悦悦始终无法对萧木棋说出自己是谁。当乌云日积月累,终有一日无以负荷,是狂风暴雨还是闪电雷击,是一句‘闹出什么事来’可以收拾诠释的吗?
当萧木棋知道了自己多年的隐瞒和欺骗,友情又该何去何从,她还能否再见他一面。凉悦悦的心顿时跌宕汹涌,失魂落魄地又悄然走了。
看着二妹的落魄背影,嘉金金忽然有些羡慕,无论‘暗恋男’是谁,至少他们还有风雨前的片刻宁静可以贪恋。而现在,自己和萧木琴已经算是摊牌,风雨来袭不怕,只恐无声无息。
嘉金金抬手将手机扔了出去,粉身碎骨在角落。因为它好像拥有了某种魔力,试图控制她的心神,令她迷失。
萧木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已经好几天了,萧木书担心的不得了,就连向来不食人间烟火的萧木画也觉察到了家里的异样气氛。于是两人都给二哥萧木棋打电话,终于弄得他无心工作,放下手头所有事务,回来处理家务。
萧木棋把萧木书撵出了家门。萧木书上了车,还滑下车窗来:“‘大姐’是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
萧木棋知道老三最婆妈,只说:“记好你是萧氏的三少,为什么你在自己家族公司里的地位还不如打工族,竖点儿威风行不行,我不要求你跋扈,你不要被别人欺负好不好,我会觉得丢脸。”
萧木书蚊子一样的声音:“他们都没有恶意,我也只是普通员工而已。”终于去上班了。萧木棋对于三弟的好脾气,或者说是没脾气,也已经无语到没脾气了。
萧木画背着画板出门,不等二哥开口,先发制人:“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人类又有悄悄话要讲,不用你催我出门,我正要去写生,真不想跟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住在一起,影响我灵感。我走了,萧木棋,搞不定萧木琴,小心萧老头打你屁股。”话落,萧木画也已经上车走人了。
比起那个温温吞吞的三弟,萧木棋更佩服自己的这个小堂弟萧木画。他不仅从来不叫一声哥哥,都是直呼其名,而且还满眼满心地看不起三个哥哥,整日凡夫俗子挂嘴边,就算是对爷爷也是如此。家族本以为是教育不佳,但后来才发现这是他的本我,且无计可施。
萧木棋往回走了两步又气不过回头冲着已经就要消失的萧木画的车愤愤了一句:“哪天把‘脱俗’的你饿个半死,看你是不是人类。”
萧木琴的房门是开着的,险些闪了萧木棋的手腕。房间里已经惨不忍睹的景象,因为萧木琴的骨子里是个女人,无论心情好坏都要摔东西的。
萧木琴窝坐在蛋壳秋千椅里,好像一只孵不出来的悲催卡壳的蛋黄。
“要怎样,你说,只要你说,我都照办。”萧木棋表态。
“宣传片不要播。”萧木琴有气无力地一句。
萧木棋叹气:“就算我们不播,欧氏那边也会播出。”
“那边我会去说。”萧木棋忽然从蛋壳里蹦了出来,激动,但敌不过虚弱,又跌了回去。
萧木棋看着大哥真是受了打击,于是问:“不会是动了真感情了吧,就算是,短短的几天而已,哪有那么深的感情?”
萧木琴忽然布满了血丝的两眼又充满了泪水:“你知道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萧木棋瘪瘪嘴:“我只是想看欧氏要耍什么花招。”
“所以你就拿我当棋子!”萧木琴发飙,但气虚,大声说句话都要喘半天。
萧木棋也不懂体贴温柔:“那么多女强人,你偏偏看中了欧氏的那个,能怨谁。酒吧里不是有个蓝蓝吗,你们认识多少年了,你跟嘉金金才认识几天,我不信一见钟情,别跟我说这些。这是欧氏那边的圈套,你比谁都明白,连自己身边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不要说连吃喝玩乐你都做不好,不能给家族挣一分钱,但至少别让家族再丢面。”
萧木棋说的没有一句是不对的,这才是萧木琴的最苦恼,所以他只能泪眼婆娑,眼泪一直往下掉,止也止不住,最后拽过来二弟,趴在他的肩上,开始嚎啕大哭。
萧木棋觉得此刻推开萧木琴有点不仁慈,再说推也推不开,飙泪的时候萧木琴就是八爪鱼,想把他从身上扒下来,是不可能的。萧木棋感受着自己的衬衣被眼泪鼻涕侵袭,这可是他唯一的闺蜜凉悦悦新给他买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