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9月02日 13:35
,和裳云袖说她今天受的冲击有些大,先回去调整一下,过些日子再来找她玩儿,便也闪了人。
剩下的几人随意在金殿找了个没人的房间,裳子衿如同上次入桃源那样拿出一颗珠子,当纳兰艺媛见到这颗圆珠时,明显愣了下,她有些迟疑的问:“这珠子……”
见她似乎对这珠子感兴趣,裳子衿也不隐瞒,想了想道:“这是大约千年前我在仙界救过的一名小仙送我的,他说这珠子是进入一个能为人结缘缔契的一个独立的世界的钥匙不过只能在下等世界使用,听他说这好像是他身上最重要的东西,求我帮他好好保管,等他往后用更加珍贵的东西来与我交换,当时没怎么觉得,想不到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看着纳兰艺媛闪动的双目裳子衿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那个小仙好像也姓纳兰,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纳兰九幽……”
纳兰艺媛听完后慌忙捂住脸,但一瞬间从她眼中夺眶而出的晶莹还是没躲过几人的眼睛,指隙间传来她的言语,细弱的仿佛一阵轻风就能吹散。
“叔叔还能活着,真好。”
桃缘中,桃色依旧,花瓣纷飞,安静祥和,却被意外到来的几位客人打破了这份平静,惊扰了花瓣们飞行的轨迹,他们踏过层层叠叠的桃花林,到了圆台下,圆台上有一个双面荤做的老妇人,她无神的望着天,一动不动的倚在躺椅上。
尽管先前了做了多少心理准备,面上表现的多么平静,果真到了这一刻纳兰艺媛仍是慌乱了,她手中紧紧握着裳云袖的小手,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像是被定住的木桩,竟是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腿。
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滚滚落下,在阳光的折射下如同滚珠划落了白玉,剔透的不真实。
老妇被不知哪里而来的光晕扰了清净,她缓缓回头,就如同电影上被放慢了无数个镜头的动作。
回头处,老妇心心念念的女儿正满面泪痕的看着她,她慈和而满足的笑了,对着纳兰艺媛招招手,就像对待小时候的她那样说:“艺媛回来了啊,怎么在外面玩的这么久,累了吧,过来让娘好好看看你。”
纳兰艺媛再也压抑不住的放声大哭,此时的纳兰艺媛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哪里能见到让外界闻风丧胆的迷失者的模样?
她不顾一切的奔了过去,哪里还顾及往日优雅高贵的姿态?
这时,她甚至忘了她是一名修仙者,即使已经死了,仍还是没有失去飞行的能力,她心中剩下的,仅是眼前眼前的那个人,她站在高高的圆台上,用着她最熟悉的笑容,和她最不曾熟悉的苍老模样,叫她过去。
曾经在桃缘的无数个日夜,她也总会顽劣的跑去桃缘各处玩耍,尽管一个人委实没什么意思,但她从书里看到,她这个年龄,是该这样的。
她总是弄一身泥土回来,那时的父亲会板着脸无奈的训斥她,母亲则会温和的笑着在一旁包庇她,小叔叔同往常那样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鼓捣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材。
“阿娘,我回来了。”
老妇闻言,本来平静的眸子蓦然翻起了惊涛骇浪,她说:“跪下!”
纳兰艺媛在离老妇三四步距离里时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老妇只是不说话,也不做什么行动,纳兰艺媛眼眸一闪道:“是艺媛的错,都怨我,如果我不任性,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父亲就不会死,叔叔就不会找不到,您就不会……”说道后来,纳兰艺媛已经泣不成声。
老妪嘴角溢出一丝冷意道:“原来你也知道啊。”
然后她又转头看向裳云袖他们的方向微微颔首道:“请客人们恕老身招待不周,现下有些家务事要处理,请客人们于桃缘赏玩一番。”
裳云袖一下子就慒了,她万分不解的问身边的师父:“这情形怎么和想象之中的不大一样?”
姬尧洢不动声色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戏谑的笑意,开口道:“那么云儿想象中的是什么样子的?”
裳云袖看了看一诡异里僵持不动的两个人道:“原以为至少该是个母女情深抱头痛哭的情景,没想到世事果然无常。”
姬尧洢默了默问:“云儿管他们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只是来结死契的,至于别人的爱恨情仇,又与我们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