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08月13日 14:39
美黄金比例的身材,他的脸一半陷在黑暗里,一半在鹅黄色的灯光下,明暗交替,投射出一股子深沉的气息,一双冷飕飕的眸光直射过来,仿佛有穿透人心的魄力,女人微不可见地打了个冷颤。
“据我所知,你才来暗夜没几天吧?何以说想我想得很久?”江皓远暧·昧不明地问道,余光却落到角落里卑微到尘埃里的林希,仿佛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江总,人家可是您的忠实粉丝,想您想到夜不能寐,饭不能食……”女人甜啧啧地开口…
林希忍不住腹诽,江皓远不仅仅是个恶魔,还是个口味咸重的怪蜀黍。
“江总~”女人像一摊烂泥一样摊在了江皓远怀里。
“叶林希,好好看着!”江皓远冷喝道。
林希偏过脸,木然地做着观众。
江皓远一边轻车熟路,另一边却是全神贯注地注意林希的表情。
沉着一张脸,眉心微拧,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唇畔间若有若无的笑意彻底跌入谷底,连最后存在的痕迹都被抹去,周身上下迸发出凌冽的杀气,眼神像是淬了毒液的针,一针一针扎到被阴影笼罩的角落里。
没听到冰冷低沉的声线,亦然没看到男人勃然大怒的脸色,仅仅是两道带了冰渣拍上脸的目光,林希就再也笑不下去,后脑勺被泼了一盆冷水,顺着背脊冰冻到脚后跟。
“滚开!”江皓远看了她几秒,猝然爆发,长腿踢出,一脚踢开女人。
女人扑通一声栽倒在又硬又冷的地面,面色一点一点僵硬,勾人的烟熏眼带着疑惑,仿佛在问为什么会生气推开她。
“没听到还是聋子?”江皓远不轻不重的逐客令,让女人如见天敌般仓皇难安。
“对、对不起,我马上滚。”女人拢紧衣襟,提上高跟鞋,头发也没整理整理,就匆忙地退出了包间。
包间里又只剩下她和他二人,林希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咚咚咚,一下一下仿佛要从喉咙眼里蹦跶出来。
冷气呼呼地吹着,像是由北极吹拂过来的寒流刮在身上,每过一秒,身上的刮伤就深一寸,眨眼间已是千刀万剐的痛苦。
仿佛预料到了什么,林希本能地想要后退,可现实告诉她,逃完全是天方夜谭。
江皓远一步步靠近,慑人的危险汹涌袭来,终于在她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停下,林希看到他眼睛里的自己,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布满害怕。
“刚才看清楚了么?嗯?”江皓远拽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恨不得要捏碎她的骨头似的。
林希浑身都在发麻,害怕到了无以言说的境地,她却生生地逼着自己直面恐惧,硬是装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壮烈姿态,“你想要我怎样做才肯满意?”
江皓远撩起她额前的一绺刘海,麝香味十足的气息吐露,扑了她满面,林希打了个寒战,睁大光明洞彻的眸子瞪着他,武装待发,气势不见弱处。
江皓远却是嗤笑一声,语气中冷嘲热讽如故,“怎么做?刚才那个女人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看你也不想学,那么就亲自实践吧。”
“你……”话憋在喉咙里,林希只得苦涩地哽下去。
拳头攥紧了松开,又再度攥紧,掌心的痛滔滔不断,那是被她尖锐的长指甲戳破后却发现仍然处在浑浑噩噩的恶梦中的绝望之痛。
江皓远顿了顿,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陡然一用力掐住,嗓音带着浓浓的挖苦,“口口声声说要为了朋友赴汤蹈火,背后还不是自私得不肯退让一步?脊梁挺得那么直,是想表明自己有多清高?呵呵,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