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12月20日 23:23
在亚蓝回到南境的时候,甫卢兰便带着一个朋友回来,他便是如今面前的特邻慕。
“酙娄妹妹,你好啊,那天夜晚真是抱歉呐,哥哥没有止住敌意,抱歉了。”特邻慕没有一丝尴尬的样子,抱歉说出口对他来说好像没有一点意义,也不需要意义一般。
“我没有想到,你还是这样子做了。”特邻慕看着弗岺的脸上满是说不清的难过,小声而充满温柔的说着。
“就是你伤害弗岺和酙娄的?”亚蓝死死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不悦地说道。
男人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反驳。
“为什么要伤害这两个于你毫无关联的女孩?”
“唉,这事情有些复杂,一个很复杂却很简短的故事,但是我想只有你一个人才配知道。”
亚蓝在特邻慕的示意下,其他人都呆在屋外边,亚蓝跟随着他走进另一间房间里去。
特邻慕颓废的坐在窗前的小桌子面前,满脸惆怅的笑着,看着屋外的小花园,嗅着来自花园中的幽香,陷入了回忆中:
“两个月前,我只不过是一个流连深山美景的游客而已,却在这里遇见一个女孩子。
在遇见她之前,我从未想过,爱上一个人原来也不需要那么长久的时间,两个月的时间足以让我为她着迷,并深深的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我们就是在这里相遇的,那时候,她一个人在清澈的流水面前,闭着双眼做着祈祷,那孤单的影子让人怜惜。曾经视女人为玩物的我,不禁想入非非,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我这种人是属于那种没有爱情,只是拥有着充满欲望的一般感情而已,可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一旦认真起来,竟然会在爱情面前输得那么惨烈。
她转身看见我的那一刻笑的那么灿烂,笑得那么开心,我上前便同她聊了起来,她对我说,我仿佛是他所熟悉的一个影子,我们之间互有好感,我对她的好感是建立在爱情上,她对我的好感,却仅仅只是因为我有着一副与别人的相似的模样,那剑眉,刀削般的轮廓。
几天下来,我使劲了浑身解数,却仍然没能打动她,影子便是影子,只能是一瞬间的安慰而已,不可能长时间的得到她的注意,可是谁让我那么喜欢她呢。为了她,我仿佛真的变为你的影子。
我穿上了你一般的狼皮大衣,我将面罩遮住自己的小部分模样,只为了将那剑眉、将那刀削一般的轮廓展现的更加全面,即使只是你的影子,哪怕只是那么短短的时间,也足可以让我开心那么好几天。
她经常在我面前,说起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小故事,说着这两年的时间里,关于你,关于她。关于成长,关于变化,关于你们的一切的故事。原本我以为我会这样一直的守着她,我发誓我会坚持下去的,她却笑着不肯相信。我发誓一直守着她,可是誓言还没来得及去印证,你回来的消息就把这一切都销毁了。
那一天,莂克过来找她,说出了你回来的消息,她开心的来不及对我说再见便离开了,让我一个人是那么的难过的承受着日夜的煎熬。
我以为她还会回到这里,我想在这里一直等待着她的归来,可是我最终还是没有沉住气,跟随着她的身后。在我的眼中她是那么的需要人去怜爱,可惜那时候你还躺在冰棺中,听不见她啜泣的声音,感受不到她那滚烫的泪水,还有那双满是你身影的眼睛,我既羡慕又嫉妒。
我原本想将你杀掉的,可是甫卢兰曾经说过,你是她最爱的男人,她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永远的消失了,那么这个世界的美好又会不会存在,我是那么的爱她,包容她,放纵她,为了她的快乐,我宁愿牺牲掉自己的幸福,只要她笑着,我便会开心,只要她哭了,我便是难过,那我还有什么借口把你杀掉呢。
在你睡着的那几天里,她几乎时时刻刻守在你的身边,她是那么的害怕失去你,她想惩罚那个伤害你的女人,却因此而和莂克闹上了嘴。满满的不愉快,竟然找到了我,和我说着一大堆的抱怨。我却下了一个决定:她不能做,不能完成的事情,只要我可以替她办到的,我顶全力以赴,于是便发生着几天前的这场事情。
我说如果她感觉不到幸福可以选择跟着我一起,她说自己对于真爱的定义是很深刻的,不是那么的简单,需要经过她的考验。”特邻慕脸上满是回忆中的幸福,只是那萧然的味道毕露无遗,满满的显得有些沧桑。
“她的考验,便是将她讨厌的弗岺和酙娄杀死吗?”亚蓝双眸有着呆滞,他不敢想象,自己所爱的甫卢兰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特邻慕对着他苦涩的笑了起来,无奈的点着头。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亚蓝睁着疲惫的眼睛打量着特邻慕,冷冷地说道:
“不管怎么样?是你伤了弗岺和酙娄,所以现在我需要你来偿还!”亚蓝话一说完,顺手持起一根木棒冲了上来,狠狠的砸在特邻慕的身上,一拳一腿狠狠的踹打在他身上。甫卢兰在屋外听闻争打声,率先冲了进来,尖叫的喊着让亚蓝住手。
亚蓝在她耳边轻声坚定的说道:
“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我不会要了他的命的,你先让开。”
“不行,怎么说他都是因为我而犯下傻事,我不想让他受到更多的伤害了。”甫卢兰摇着脑袋,流着眼泪,护在特邻慕身前。
看着亚蓝和甫卢兰争执了起来,特邻慕嘴角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心中暗想:
“甫卢兰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你是一个值得我用生命去爱的女孩。”
“你要杀他,先从我的身体上踏过。”甫卢兰撅着脑袋,横档在特邻慕的身前,正当亚蓝感到震撼之时,莂克从后方突袭过来,长戬擎出,直戳着躺在地面的特邻慕,特邻慕不断的翻身闪避,长戬刺出了成排的小口子,深深的嵌在地表上。
“不要!除非你敢当着亚蓝的面,再一次将我的胸膛刺穿!”甫卢兰赶到莂克面前,在莂克面前威胁到。
此刻的亚蓝面无表情的从自己的后背取出那把粉红色的长剑,擎在手中,疾速的步伐悠悠闪过,手中的长剑立刻出手了,如同毒蛇一般凌厉,刺向特邻慕的胸口,甫卢兰反应过来时,一个闪现。
在这个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血水自甫卢兰的肩胛处淌了出来,特邻慕的手掌死死的握着那根刺入甫卢兰身体的剑身,双眼狠毒的盯着正在感到惊悚的亚蓝。甫卢兰难以相信的看着穿透自己肩胛的剑尖,剑柄上是亚蓝的手臂。
就在亚蓝刺向特邻慕的那一刻,甫卢兰双臂护着特邻慕,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亚蓝的剑尖,就在剑身即将刺入甫卢兰的那一刻,特邻慕的手试图阻止,可是利剑刺穿了他的掌心,接着穿透甫卢兰的肩胛,两者钉在了一起,同时溢出了鲜血。
亚蓝慌了神,将长剑拔了出来,摇着脑袋颤抖的将染血的长剑丢在地面上,跑向甫卢兰,特邻慕咆哮的推开了他,抱着甫卢兰向外边跑去。莂克想追去的时候,却被此时泣不成声甫卢兰的父亲拉住了,哭着脸对莂克说:
“莂克,他们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放过他们吧,就当是允许伯伯我最后一次自私了好吗?”
莂克只能恭恭敬敬的点着头,立在一边。亚蓝双膝跪在地面上,两行泪水顺着那刀削过一般的脸颊,淌了出来,他六神无主的,呆滞的看着甫卢兰影子消逝的大门前。他狠狠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哭的那么狼狈。
酙娄,老先生,莂克都走向亚蓝将他掺扶起来,安慰着他,只是任凭着他们如何去劝慰,亚蓝大滴的眼泪还是没有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