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12月19日 19:33
片雪地的时候,甫卢兰便逃走了,不知道去哪。
甫卢兰的母亲哭成了泪人,不相信的晃着脑袋噙着泪,躺在老头子的怀里,泪水哗啦啦的一直的流淌。
“甫卢兰只有3阶的实力,怎么可能将这两个女孩伤害得那么深呢?”
“伯父伯母抱歉了,我只是说实话而已。”莂克微欠着脑袋。
“不行!我要去找到她!不管她走到哪里,我都要找到她!我要让她把话说清楚。”亚蓝披上大衣准备外出。
“亚蓝,你重伤初愈,不适合外出,还是我去寻找吧,我是她的父亲,她犯下的错误,我会连同承担,倘若真是她下的毒手,那么我会亲手把她带回来认错的。”
老头子披上厚厚的兽皮大衣,表情复杂匆匆的走出了门。
外面猛烈的暴风雪开始慢慢的减缓了,借着凌晨的微光,老头子骑着一匹在寒风中抖瑟的老马,踏着地面上厚厚的积雪,一边驾驭着老马的方向,一边边扯起干涩的喉咙呼唤着甫卢兰的名字。
在寒风的吹拂下,浑浊眶红的双眼,显得那么老,老的那么让人心疼,那么让人难过。那干涩的声音,穿透了这片风雪覆盖的大地,穿透了温色降临的大地,黎明的微光迟迟未到,这个老人显得那么孤独,显得那么单薄。
亚蓝还是坐不住了,披上厚厚的棉衣,持着一根木杖走了出来,莂克也跟着走了出来,拽着他的手臂,冲着屋内的老太婆露出微笑。然后低声历气的对亚蓝说道:
“亚蓝,她伤害了弗岺和酙娄,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还想继续去保护那个该死的女人吗?”
“不——她不是什么该死的女人,她是我爱过的女孩,请注意你的措辞。”亚蓝一拳挥向了莂克的脸上,莂克踉跄后退一步,捂着被揍红的脸蛋,看着亚蓝离去的身影,愤怒的大骂道:
“你不配做酙娄的哥哥,你这个自私鬼,你这个不明事理的野蛮人!”
亚蓝没有回话,义无反顾的一直向前走去,踏着冻脚的冰原,踩过厚厚的雪堆,脸上满满的苦涩,伴着那么多的难过,看着四周漫天的冰天雪地,看着一望无垠的皑皑白雪,嗅着来自空气中的冰冷,突然泪流满面。
那些郎朗顺口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海里回响着:
“亚蓝,等你到了4阶以后,就能飞行了,到时候咱们两个就一起飞,好不好?”
“亚蓝,你升的也太快了吧,不过要快快长大哦,这样就可以让我们互换身份,你就负责保护我,好不好?”
“亚蓝,我发现你又长高了,也变得越来越帅气了呢,嘿嘿嘿——”
“亚蓝,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哦,你要好好的保护,要是弄丢了,我就要揍你了呢。”
“亚蓝,我累了,换你牵我的手啦,干嘛都是我一直要牵着你呢——”
想得愈多,泪水淌的愈快,流得越多,他哭的是那么的狼狈,哭的那么痛心。
“甫卢兰,你究竟在哪里啊?快出来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啊?”
他蹲在地面上,直到双膝都冻僵了,回应他的也仍旧是那空旷四周的安静,黎明的红日还是没有出现,大地还裹着一层厚厚的冰雾以及那漫天的风雪。两道泪痕,烙印一般刻在他的脸上,在那惆怅的脸上,显得是那样的落魄。
甫卢兰还是没有出现,已经是好几天的时间了,酙娄最先苏醒过来,她戚着眉头,打量着四周面带哀愁的人,那些哀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喜。
“甫卢兰姐姐呢?”
那老父母亲一听发觉事态可能会有转机,立刻询问当时的情况,酙娄将昨夜发生的事情慢慢诉来:
“夜里,我睡不着,就打开窗户,看着外面愈来愈大的漫天雪花,突然我听见了寝室外有些动静,我便轻开了门,从缝隙中看见一个男人。在他的身上有股清新的味道,有些熟悉,身材偏瘦,脸上裹着一条黑布,我看不清他的相貌。
他带着那个姐姐离开了这里,然后我就跑到莂克哥哥的房间里,任凭我怎么喊他,他就是没有醒过来,我便一个人尾随着他们。当我再次找到他们的踪影时,那个姐姐满身是血的倒在了地面,我便要上前劝阻,可是我打不过那个男人,我被打败了,倒地的那一刻,我看见甫卢兰姐姐也跟着出来。
甫卢兰姐姐对那个男的说【要杀她我要自己动手,不劳烦你】然后男的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我也陷入了昏迷了。”
酙娄说出的话似乎已经证实了故事的缘由,莂克将故事衔接起来:
“我到达那片雪地的时候,甫卢兰就站在弗岺和酙娄的中间,双掌释放出法术,准备将她们杀死,可是我在刹那间出现的时候,甫卢兰便转身跑掉了。我担心弗岺和酙娄伤势过重,所以就没有接着追击。”
甫卢兰的父母亲老泪再次纵横在他们那沧桑的脸上,万念俱灰是一种多么刻骨铭心的痛楚。
“酙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还会疼痛吗?”莂克一脸心疼的抚摸着那纯白色的长发,温柔的问道。
“没有啊,相反我感觉自己身体现在很棒呢。”酙娄的话引来了大家的注视。
酙娄昨晚的身体就仿佛崩裂的瓷器一般,全身布满了细细的刮痕,可是现在却完好无损,完全找不到一丝的瑕疵,仿佛昨晚的伤害并不真实。倘若是冰棺的问题,那么弗岺也该醒过来了,可是弗岺身上自肩胛到大腿根上,那三道深深的口子还没有完全的消退,老夫妇说过,倘若不是这身的皮衣,弗岺必死无疑。
弗岺除了那三刀恐怖的伤痕,脖颈里的筋骨既有着恐怖的扭曲和些许的断裂,经过老夫妇的共同努力才将筋骨重新修复回来。
冰棺可以快速的止血,可以快速的将皮外伤治愈,但是却并不适合治愈内伤。
“酙娄为什么你身体恢复的这么快?”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只要我一躺进冰棺中,不管是怎样的伤害都会很快的愈合的。我还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十几个戴着尖尖帽子,身穿着灰白色接拼的长袍,她们的脸上涂抹着五彩斑斓的色泽,长得矮且胖,手上持着一根木质的法杖。那里还有很多叫声像哭的肥猫,这些猫还会说话呢,并且十分听命于这些胖婆婆的话,还有——”
“酙娄,别说了。”老头子双眸满是恐惧的盯着酙娄,异样的惊悚与神秘感,让人不敢想象,他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莂克与亚蓝都感到很奇怪,问为什么?
“酙娄梦见的都是被诅咒的女巫师,一个类似于术士的一种异能者,可是已经随着亚斯兰的沉没而永远的灭绝了。酙娄答应我,不要把这些话语说给外人听好吗?否则会给你引发无穷无尽的灾难,毕竟这是一个关于禁制的问题,它已经触及了【法典】的最低底线了。今天酙娄说的你们也要当作没听见,知道了吗?知道太多的人,总是会平白无故的消失的,请你们务必记住这一点。”老先生将声音压低,满是恐惧的看着这里的众人,瞬间一种惊悚而诡异的感觉蔓延在整个屋子里,每一个人都感觉到好大的压力。
亚蓝皱着眉头,心中掀起了一阵波浪,亚斯兰究竟蕴藏着什么秘密呢?为什么会被诅咒呢?酙娄梦到这些又代表着什么呢?这么多的问号在他内心中不停的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