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12月13日 22:30
到窒息,痛苦的咆哮着,血水从他身上涌了出来,身上的狼皮大衣上是48个破洞窟窿,血肉模糊了一片,亚蓝轻飘飘的只感觉死神的镰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只要稍稍的那么一下,他便会死去。
“好了!别把他给杀死了。”梵天洛脸上是满足的虐笑,带着虐笑看着眼前的场面。在炎狼的命令下,49名裹着火红色战袍的战士全部退向后背,稳稳的站立在一边。
血水顺着他的嘴角,溢了出来。他单膝跪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冰冷的雪水参杂着热腾的血水,血腥的气息被蒸发起来,飘洒在冰冷的天空中。
他低着头,染满血污的粉红色长剑脱离了他的手,脱落到一边,他疲惫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没想到自己在【伏魔阵】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的心脏还在颤动着,半裸的他,承受着冰天雪地的凛凛寒风,四面灌来的冷风仿佛刀割一般的疼痛,全身都有些麻木了,只是从全身上下的创口中传来疼痛的感觉,在提醒他他还活着。他的嘴唇干裂的厉害,双手不安分的抚摸着身上每一处的伤口,试图堵住那簌簌冒血的窟窿,可是也只是徒劳的而已,血水布满了他的双手,挥发在空气中。
他无力的看着小屋子里弗岺那张如同冰川一般寒冷的脸庞,满口血腥的笑了起来。
“亚蓝,笑得那么开心,现在你可知错了?”帝王一般的尊荣,只是双眼中满是阴险,高傲的仰着脑袋。
“弗伯伯曾经告诉过我,一名强者,就要有着追求罪恶得到审判的道路,即使障碍再多,即使前方满是黑暗,即使我将没有机会见到黎明之日。弗岺,梵天洛只不过看上了你的肉体而已,他曾经生活糜烂,曾经为了数以万计的美人而荒废自己的地位,他忘记了他还是一名君王的后裔,他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他不配,知道吗?别再沉溺其中了,醒来吧。”亚蓝没有理会梵天洛。
弗岺纤细的手掌挽了挽自己泛红的短发,脸上满是冰冷,嘴角扬起了阴冷轻蔑的笑,仿佛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渡着轻柔的小步,扭摆着半遮半掩的美丽躯体,向亚蓝走来。
“是不是我这美丽的躯体也让你着迷了呢?以至于你不惜舍命而来。”弗岺来到他身边,绕着圈,语气中满是轻蔑,亚蓝不可置信的摇着脑袋,他可不相信弗岺竟然可以变成这幅摸样。
“让你在死前,让你见一见也行哦。”弗岺脸上是怪异的笑态,不羞不燥的将自己身上的被单甩了下来,在冰冷的冬夜,那美丽的躯壳泛着白光,犹如被剥开新鲜白嫩的荔枝一般,白花花的一片,那么诱人。可是在亚蓝眼中却是那么的可耻,愤怒如同烈火一般燃烧起来。
血水伴着咳嗽声更多的溢了出来,全身都在颤抖,指着弗岺愤怒的吼道:
“你弗岺一个名门之后,现在却在数以千记的人面前将自己脱得干干净净,如同荡妇一般,如同卑贱下等的妓女让我恶心——”
话还没有说完,【啪】的一声,一个响彻空间的掌声,是弗岺甩过来的,十成的力,亚蓝的脸上多了一个红通通的掌印。
“我记得在五年前有个叫亚蓝的杂种貌似很喜欢这种女人,那这么说,我真是难以想象,你拜倒在那样的老女人裙底下的所谓贵族,该是有多么的肮脏,多么的卑微,杂种已经是对你最好的尊称了。看看你现在,我就喜欢你脸上着种表情呢。”
弗岺难以想象的说出了这番话,仿佛对说出口的这番话,并未感到不适,相反的还很受用摆出一副抚媚娇艳的样子。亚蓝难过的无法言喻,事实总是那么残忍,他只是低下头,呢喃道:
“你还是那么的恨我,不管是曾经那个,或是现在这个。现在,你成功了,你已经羞辱的我无法抬头,但是弗伯伯是无辜的,他爱你胜过自己的生命,难道他真的希望看见你如今的这幅摸样吗?真正的骗子才是梵天洛,我已经忏悔了五年了,五年了,你知道吗?”亚蓝声嘶力竭的吼着,仿佛一头兽在做最后的挣扎,仿佛圣徒在做最后一场祷告。
看着亚蓝的这幅摸样,弗岺再次笑了起来,笑的那么优雅,掩着小嘴,笑的花枝乱颤,笑的颠倒众生,笑声中充满了太多太多的讽刺了,那笑声尖锐的菱角直刺在亚蓝的心坎上,心脏在淌血。
“弗岺穿上吧。可以把这个信口雌黄的杂碎杀掉了吧,留这也是祸害。”梵天洛亲自给弗岺披上一件黑色的斗篷。弗岺推拒掉了,手指轻触肚脐眼,那套【月下寒冬】显现了出来,羽翼一般的白色护肩软甲,光华紧俏的黑色皮衣,以及那两把灿灿发光的短刃。
“我要亲手替我父亲报仇,也可以算是你五年前对我的一个交代。”弗岺英姿飒爽女王一般的姿态站在亚蓝面前,脸上是自信的轻笑。
梵天洛先是看着弗岺一眼,后转身看了看全身布满血窟窿无力的亚蓝轻蔑的笑了起来,转过身弯腰将那把粉红色长剑拾起来,抛到亚蓝身上。长剑落地的那一刻刺入了亚蓝撑地的右掌,疼得亚蓝喘着粗气。
“他是你的了猎物了。”梵天洛哈哈大笑起来,站到一边去,双臂交叉在胸口,等着看热闹。
亚蓝忍痛将长剑拔了出来,蹒跚的站了起来,全身瑟瑟发抖,战士一般落寞的身影,脸上是说不出的悲哀。
弗岺双手握双剑,后退三步,跑起借势跃动,在半空中,划出一口优美的曲线,手中短刃别再臂后。在靠近亚蓝的瞬间,右臂后的短刃泛着寒光扫了出来,亚蓝一晃闪过,短刃从他脖颈旁划了过去,擦出一个浅血口。在擦过亚蓝侧身时,弗岺左臂的短刃快速的出手,亚蓝手中长剑向后一挡,叮叮的声音不绝,弗岺手中的短刃诡异的一个扭曲,避过长剑的阻挡,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后背。接着劲力的扫腿,往他身上一扫,亚蓝狼狈的向前倒地,正面砸在冰冷坚硬的冰面上。
“呵呵,亚蓝你就这么点实力么?貌似不够哦。”风铃般的笑声在亚蓝耳边作响,原本是那样美妙的,却给亚蓝造成那样多的难过。
亚蓝没有说话,伤口对他来说仿佛已经是麻木了一般,再多或少仿佛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他挣扎的站了起来,从他那凌乱的步伐中可以看出他已经很疲惫了,体力严重的透支了。身上密密麻麻的恐怖的伤口上散着浅浅的冰霜。
“再来!”
弗岺听见亚蓝一说,再次向他奔了过来,手中两把灿灿短刃伺机出手,亚蓝运起力气,长剑向着弗岺拦腰扫去,弗岺双漆跪地,膝盖滑行在冰面上,将小蛮腰弯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短刃划开了他的大腿,弗岺没有停手,右膝狠狠的砸在冰面上,固定下来,借势转了个小弯回旋过来。双手中的双刃狠狠挥出,仿佛在亚蓝后背胡乱作画一般,乱刮乱划。弗岺的情绪随着刀口的每一次滑动,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将刀子挥的那样用力,将剑尖扎的那样深,听着那利刃扎在亚蓝身上噗哧噗哧的声响,弗岺陷入了疯狂,挥得更加用力,扎的愈加深。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亚蓝一阵抽搐,口中流出了黏稠的鲜血,大口的呼着气,无力说过多的话,无力做着无谓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