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12月10日 14:22
的楼阁还是没有倾倒,如同火山一般喷发着浓郁的黑烟,几里之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我那天正在森林中拾取木材,然后发现这里的楼阁很热闹,身穿着漆黑夜行衣的芙梅客们,站成一排排一列列的,围着楼阁仿佛正在进行一场浩大的祭祀活动。
在火焰吞噬的阁楼面前,横七竖八的躺着数以百计的尸体。在尸体的旁边,他们喝着烈酒叫嚣着,仿佛魔鬼一般在这巨大的篿火边起舞,高歌。他们找来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将她们的身体割成碎片,喝着热腾的血液,吃着血腥的骨肉。一切都让人难以承受。
正当我看不下去,准备离去之时,发现了一个男孩。他躲在浓密的灌木丛里,看着巨大篿火那里的祭祀,全身都在发抖,双眼却收不住的流泪,我想我应该能从中猜到些什么。于是我过去将你拉走,你对我说你不走,你要看着你的亲人们,看着那最后一面。于是我便守在你身边,悄悄的陪着你看着眼前的祭祀。
他们将横七竖八的尸体中认真的取出了16具尸骨,将他们的头颅纷纷的摘落下来,踩在地上。祭祀活动已经接近了末尾了,你还是不肯走,你说,你的哥哥有将一把青色的长剑留给你,那是你唯一能得到的信念。可是那把青色的长剑还是被他们带走了。那是一个身穿盔甲的男人,乘着清风而来,威风凛凛的站立在空中,手中拿着那把青色的长剑。你看着他,惊恐无比,呢喃的说,那个人你认识。
你几乎是昏睡在我身上,我静静的将你带了回去,可是当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离去了。”老人佝偻的身子,可是身体却还很健朗,不慌不急的渡着轻步。他已经很老了,老到曾经的故事,他也只能模糊的去大概的倾说。
亚蓝没有作声,没有打断老人的思路,听着那慢悠悠的声音,自己仿佛在模糊中看见了情景的再现,只是那个身披铠甲抢走青色长剑的男人,自己真的记不起来究竟是谁。
“为什么我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
“你当时吓坏了,或许你因为不想面对这群强大的土匪,或许你想一直、永远的逃避下去。当你有了这种念头之后,那么就很有可能出现你这种情况,丧失部分记忆。”
“您还记得那位身披铠甲的男人长什么模样吗?”
“呵呵,年轻人,我都早已老眼昏花了,我根本看不清那人长得什么样,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在暗月下,烈火旁,那道身影,被折射出一片灿烂的白光。”在老人浑浊的白色瞳孔中,仿佛是在尽力的去思索,显得一片迷离。
“您既然是住在这里附近的小村落里的,那必定知道芙梅客的定居点吧?”
“孩子,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那群人不仅武功高强,且还懂得禁忌之术。我劝你还是赶紧的离开吧,真正王者总是能在最后的关头反败为胜。”老人虽为一个将死之人,但说话却句句有智,见解独到。
“我只是想知道他们的所在位置,我不会冲动的,我会一直等待时机,一直等到我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再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看着亚蓝的坚持与诚恳,老头子,拭擦着浑浊的双眼,叹了一口气,再慢悠悠地说道:
“他们不是普通的强盗土匪,他们是一群有阶位的异能者,他们是游荡在这个世界中的魔鬼,黑夜是他们的舞台,他们在黑夜中舞蹈。
在他们的的世界中,只有天黑,没有白天,他们在白天中入眠,在黑夜中狂欢,距离这不远的地方有一处森林叫做【阴霾林】,那里便是他们的巢穴。他们如同蝙蝠一般倒挂在树上,密密麻麻的如同蚂蚁寄居在腐肉身上。”
“谢谢您了。您怎么会知道如此多的秘密呢?”亚蓝不禁度老人产生了兴趣。
“呵呵,我曾经也年轻过,曾经也和你一般热血沸腾,身上流着不羁的血液。曾经剑走他方,游历各国,最终生命也即将的来到了尽头,现在我累了,没有精神与精力去揣摸这迷茫的人生,所以我留在了这里,朝夕与山水相逢,黑夜里占扑星相,白日里呼吸清新,生命的尽头,我也算是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你也是剑道的呀!”亚蓝惊诧的看着眼前这个身体佝偻的老人。
老人笑呵呵的摆着手。
“老前辈,您是否知道【茗门】与【菱湖】吗?”
“呵呵,小孩子都知道剑客的故乡,不是吗?剑圣与剑魔的摇篮【菱湖】,茗门惨遭灭门之后,菱湖便消失了,干枯了,据说最终成形了一片沙漠,具体位置我并不清楚,应该就位于大陆的东南方。曾经我也一直去寻找着茗门的位置,但是苦苦的追寻了无数年岁,最终也不过是花白了自己的一片白发。我觉得【易门】很有可能是茗门弟子所创,当年,茗门一役之后,茗门便散了,仅余的几名弟子,归隐的归隐,出走的出走,却有两个人选择,另立门派,也就是形成了现今的【易门】。可是易门发展的情况并不是特别好,现在也算是存在千年的古老门派了,或许只有他们那里才能寻得到菱湖的确切位置。”
【源宜城】的秘密据点:
弗岺身上穿着一袭漆黑的夜行衣,站立在落满秋叶的庭院中,努力的学习着一招一式,在弗岺要求学习暗杀术时,梵天洛便要求自己身边的那16名祭司去帮助她。梵天洛就站在她的身边,欣赏着眼前的美丽身影,品着热腾的茶水,一双眼睛微微的眯着。
“暗杀术的秘诀便是:快、狠、准。要么不出手,要么出手招招致命。”
“女孩子很适合练习暗杀术,因为女孩子拥有着羊的外貌,可是我们很有必要把你的羊心揪出来,安上一颗勇敢的狼的心。你会是一名出色的刺客,任何伤害过你的人都会在你面前被撕成碎片。”
“女孩子要柔,善于伪装的人,才永远不会失手。”
将一头兽杀死,锻炼自己杀生的勇气,去迷惑男人,为自己套上一个温柔的面具,祭司们正在按照梵天洛的要求,改造着一个温柔迷人的杀人机器。
“刺客虽然很强大,但是也极其很容易受创,速战速决是你的对战的窍门,通过不经意的接触,把杀人当作是一门艺术,一秒钟你便可以将他的胸口刺穿。学会迷惑男人的心,学会把握女人的手。男人会因你而沉溺,女人的阴谋也会在你身上无效。现在呢,你的任务是来蛊惑我。”梵天洛一脸的正经。
弗岺妩媚如水的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芊芊手臂轻摆着却犹如舞蹈一般,明亮的双眸眨动着。双手在她腰带上细抚,逢场作戏,梵天洛却先沉溺其中,正当弗岺突兀的双指抵到他的喉咙时,他才尴尬的咳嗽。
“笑容太僵硬,况且,你这样做的话太显轻率,很容易使人对你防备。或许你的刀还没出手,他的剑已经抵到了你的——胸口。”梵天洛邪笑着,将自己的手指抵在她的胸口上。
这让弗岺感到有些不适,阴着脸扭头就走,梵天洛却将她叫住了,厉声斥道:
“是谁让我教她暗杀术的?倘若别人轻触了你一下,你便会愤怒,暴露出你的身份,那还会成功吗?这点牺牲你都不愿意,那么我想你还是去做黄花大闺女去吧。”
梵天洛的激将法起了作用,弗岺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回过头,脸上的阴霾彻底的消失掉,却而代之的是一脸灿烂,变换之快,让梵天洛都有些吃惊。梵天洛心中暗自开心:
很快,你便会成为我的爱宠,和一名强大的刺客,你的身体和生命都将永远的归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