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12月08日 18:59
还有十几名最优秀的战士也因此而丧命。”钛隆原本安安静静的,终于听不下去,走上前来为弗卓德说话,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哪个王位之争不需要死人的?战士的使命与归路便是带着荣耀死去!”
“难道,你所谓的王座,对于你来说,竟然是那么的简单便可以收入囊中。但是,即使是忠诚于你的将军,连他最挚爱的人也因此而死去了,我竟然还是无法请求一直在我心目中的神,也就是梵天洛王子,去安慰死去的勇士?”钛隆愈说愈激动,弗卓德也劝不动。
“荒谬,为了你挚爱的人,便要发动一场叛变?杀死我同父血脉的哥哥?”
“你是一个懦弱的人,是一个自私、贪欲、懒惰、无能的人!”钛隆愤怒的指点着台上的梵天洛,唾沫不断飞溅。
“你是个叛徒,你想找借口去背叛我是吧?我要把你杀死。”梵天洛站了起来,愤怒的将茶几上的茶杯摔得粉碎,将桌子掀翻,持着一把短剑直指钛隆。
“你认为你真的很厉害,你认为你自己今天的一切都是你所应得的?倘若不是弗卓德一直护着你,为你而做着努力,你认为你还会有王子的头衔吗,还会有机会近距离的去接近于王位?你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一点权力的落难王子而已”钛隆怒极而笑,挑衅的看着台上发狂的梵天洛。
“钛隆,够了!”弗卓德用力的扯着他的脖子,脸庞异样的扭曲。
“弗卓德,我是为了你好,你表弟死去足有半年了,你却还会每日在他坟前祈祷,我愿意为你而死去,也不惜代价!”钛隆咬牙切齿的看着弗卓德。
“王他自有分寸。你退下。”
名义上梵天洛是最高的核心人物,可实际上,弗卓德才是手握大权的男人,梵天洛只有在弗卓德面洽才会收敛一些。
“算了,算了。我同意,但是必须是你钛隆亲自去!”梵天洛脸上满是戏谑的笑。
梵天洛出口的话一下子镇住了在场的两人,弗卓德先开口不同意,钛隆看了弗卓德一眼,看着那张因他而愤怒的脸庞,表情渐渐的变得十分坚定。
“好,我去!”
弗卓德听见钛隆这么一说,愤怒的几乎暴跳了起来,这是钛隆第一次见到弗卓德如此愤怒,可是钛隆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恐惧,相反暖流占据了他的心脏。弗卓德抓住他的肩胛,用力的抓紧,钛隆都会感觉到疼痛。
虽说弗卓德不允许他这么做,但是,钛隆还是去了。在一个夜晚,他身穿着黑色的衣服,隐匿在暗黑的空气中,进入克瓦尼的王宫,一切都很顺利,他杀掉了巡逻的守卫,杀掉了守夜人,杀掉了奴隶,一切都显得很安静,他是王国中最善于行刺的刺客。悄悄的,带着手中的利剑,闯了进去。
诺大的房间里,一张华丽的大床立在他眼前,床上的克瓦尼正在打着剧烈的鼾声。钛隆没有惊动一点的声音,悄无声息的接近床上的人,就在钛隆手中的利剑即将穿入了他的身体。
四周黑暗里有人点亮了灯光,密密麻麻成排的卫士从四周涌了出来。克瓦尼睁开睡意惺惺的双眸,穿着睡袍站在他面前,似乎没有一点惊讶与恐惧的表情:
“钛隆将军的故事都在被整个王国所传颂,如今你只是为了一个我父王一句空话,便义无反顾的去辅佐我那生性懦弱的弟弟,我一直钦佩与你这样的忠心勇士。”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难道我行刺出现了破绽吗?”钛隆的一举一动都自认为是天衣无缝,而他却如此轻易的被困住了,这让他感到好奇。
克瓦尼踱着轻柔的脚步来到他身边,没有害怕他手中的利剑,他命令卫士放开钛隆,亲自将他扶了起来。
“倘若你看见我这封信件之后,执意要杀我,那么我没有意见,能死在你的手上,也算是一种荣幸。不知道什么缘故,你们的阵营貌似发生了分歧,我的弟弟在今晚我即将入睡的时候给我送来一封信件,你自己看。”
钛隆疑惑的打开信件,王的笔记清晰的刻在纸面上,也同时刺伤了他的心:
我亲爱的王兄:
我手下的王牌杀手——钛隆。将会在夜晚对你行刺,将你在睡梦中杀死,我并不希望你这么早的死去,你应该是死在我手上的,而不是一个屠夫的手上,希望第二天还能看的见你。
我会向这个世界上的人宣布,我是合法的王位继承者,而你只是个篡位者,用最光明的手段将你杀死,才是一个王者真正的姿态。
——王【梵天洛】
钛隆看完信件,痛苦的倒在地面上,痛苦的咆哮着,咒骂着,没有想到的结局,没有想到的陷阱,赤裸裸的背叛竟是那么的讽刺。
“钛隆将军,只要你愿意,你以后便是我的人了,我会保留着你原先的地位,你会从我这边获得你应该有的所有一切。只要你愿意也可以一剑将我杀死。”卡瓦尼握着钛隆的手,引导的利剑抵到自己的胸口,笑着将利剑刺入自己的身体,让鲜血淌落下来。
钛隆停止了痛苦,手用力的将利剑取了出来,单膝跪地,右掌捂着胸口,低头称克瓦尼为王。
第二天,在梵天洛的房间里,梵天洛邹着眉头,看着眼前没有受到一点伤害的钛隆,轻佻充满讽刺的说道:
“你怎么没有行刺成功呐?一大早我的王兄便在后花园里活蹦乱跳的?”
“什么你竟然让钛隆去刺杀克瓦尼?你竟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便去如此危险的地方?”弗卓德无比的愤怒。不过房间里的另外两人却完全的将他忽略掉了,整个房间中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
“托您的福,钛隆并无异样。”钛隆冷笑的对视,让梵天洛有着发毛。
“钛隆,你怎么样了?”察觉到钛隆今天变得有些怪异,弗卓德不禁为他担心,他会做出怎样的傻事出来。
“弗卓德大哥,我在昨夜已经加入了克瓦尼联盟中去了,要不你也随我一同前去吧。在昨夜,我潜入王宫中,这杂种梵天洛竟然——”
话还没有说完,弗卓德当场给他甩了一个响亮的巴掌,也是迄今为止,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钛隆留下的最为难忘的烙印,如今那烙印似乎还在他脸颊上隐隐的发疼。
“你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你背叛了我,背叛了先王的诺言,我不需要你的解释。为了你的荣华富贵,为了你的前程似锦,你给我滚开,从此不要让我见到你这该死的背叛者,否则我会亲手终结你的生命。”弗卓德说绝了的话在他耳畔作响。钛隆憋屈的看着在一边看热闹,煽风点火的梵天洛,一阵恼怒。手中长剑举起,速度快到了极致,心中默念:
“只要将梵天洛杀死,那么弗卓德必定会和他一起倒戈向着克瓦尼联盟。”
弗卓德的长剑也同时举起,曾经的两兄弟,拔剑相向,一个为了爱,一个为了承诺。钛隆可以将弗卓德击败,他比弗卓德的剑技还要高深的多,只是他一直在弗卓德面前隐瞒实力,只因弗卓德是兄。
弗卓德并不知情钛隆对他放水,一番交手后,弗卓德轻易地将他击败,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狭长深深的伤口。
“弗卓德将这个叛徒杀死!”梵天洛在台上叫了起来。
“你这个无能的王子,要不是因为你的软弱和自负,我们兄弟本该情同手足,如今反目成仇了。现在请你闭嘴,否者我会将你杀死。”弗卓德将梵天洛吓得往后退。
“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兄弟。”弗卓德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将绝情的话说到口中,眼眶早已一片泛红。
钛隆哈哈狂笑,将手中弗卓德送他的剑折断在地面上,仰着脑袋大笑着跑了出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厚的伤感与讽刺。
那道弗卓德留下的伤口,钛隆并没有给它上药,也不允许任何人去触碰,任由伤口发炎、长浓、腐烂,直到伤口变成一道深深的丑陋痕迹。他曾经说过说:
“我想让这道伤口自己愈合,随着它的愈合,我心中的创口会不会也能随之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