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啧啧称奇，冷不防她小粉拳挥过来，砸得我乌里哇拉乱喊一通。

“秦小曼，你呢？”子矜继续。

“我——不记得了。”

我心里问候了她的全部亲戚：不想说就不说呗，还装什么失忆！

风尘女子不可信呀！

“之妍，轮到你了。”

“我还是处女，亲！”之妍非常不满。

子矜狂笑：“不是吧姐姐？你不是有过男朋友吗？”

“有是有过，不过没做过。”

“您真行！没记错的话，上个男朋友你们一起出去旅游那么多次，不会分房睡吧？”

“不是啊，一张床上睡的，但我不同意，他就只是抱着我，什么也没做。”

“你确定他是男人？”

“滚蛋！”

“这可真是个惊天的大秘密！哈哈哈哈……”子矜笑得气都喘不过来。

“初夜要谨慎，绝对是真理。我有个朋友跟初恋男友抱在一起睡，本来觉得无比甜蜜幸福，结果那坏孩子好死不死把她的手挪到自己下面去了，我朋友吓得尖叫一声说‘什么东西！’，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可怜那男孩当时就被吓软，还被她划破了，第二天一瘸一拐地出了门，再也没敢惹她。”

她们都笑成一团，小若不知道怎么呛着了，边笑边咳，缓过气才问我：“那后来呢？后来有没有成功？”

“恩，最终还是成功了。不过她一直坚持认为柏拉图式的爱才是真爱，肉体的交合是可耻的，是感情没有得到升华的体现，比较排斥，所以那个倒霉的小男孩虽然得逞，但基本上没享受过此事的妙处，光是羡慕隔壁女高音了。最过分的是，她还不许人家晨勃，并且认为这种行为非常之猥琐下流；最神奇的是，经过她的谆谆教导，那男孩果然后来不再晨勃了，还骄傲地跟她展示汇报，以示自己痛改前非，悔过自新。”

她们笑得更疯了，子矜一抖一抖害得我简直要从床上掉下去。

“唉呀，你们几个没见识的，只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什么好笑的呀！性冷淡的妹子在乎的是心灵的契合，而不是肉体的短暂欢娱。灵肉交融这种东东，不是每个人都能实现的，而且实现的程度差距实在没有可比性，所以知足常乐就好啦！”我说的也是实话。

“那你们俩和谐吗？第一次和后面的有什么区别？”这次开口的居然是小若。

“第一次痛得要死，他刚进来我就后悔了，眼泪汪汪地求他出去。当然，他没有完全听我的话。后面就好多了，你看，这种事也是需要磨合的，就跟开新车一样，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不过个人认为这种探索和学习的过程也是一种经历，很值得回味。现在嘛，三年多了，当然在相当熟悉的基础上很容易实现和谐的共鸣喽！”

“我非常喜欢‘磨合’这个词，恰到好处！”子矜对我的发言进行点评，“作为一个黄孩儿，我发现你的功力精进，越发有赶超前辈的潜力。”

“您太小看我了。咱虽然后进，但后劲十足，早就超越你们这批死在沙滩上的前浪喽！”

“是吗？具体描述下！”子矜不依不饶。

“闺房之乐，不足与外人道也。”我故意卖关子，不上她的套。

“若若，你第一次的时候有什么感受？”她又把战火烧到那一头。

“挺好的，也没觉得疼，也没有流血。”小若倒是淡定。

“真的？你居然是传说中的30%？那何冬有没有怀疑你？”她今天誓要三八到底。

“没有，他说很多女生第一次不流血的，还安慰我不要多想。”

“他还真是个好男人，要换成别人，早就疑神疑鬼了。”我也是第一次听她说起这些。之前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么私密的话题，也没有觉得她与我有什么区别。

“是哦，这么想来，他对我的信任真的是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其实我当时还蛮慌的，毕竟之前我跟陈宇鲲在一起三年，他想不怀疑都很难。但他问我是不是第一次的时候，我点了头，他就一直相信我，从来没怀疑过。”

我在想，如果是沈严和我，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他也会相信我的吧？

想起潮湿寒冷的冬夜里他的体温，心里便是满满的暖意。有一种无条件的信任，发自内心，不需要任何承诺和保障，就那么一直存在着，让你在任何时候回头，都可以看到它的存在。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不论当时发生什么，不论我是不是第一次，他都会把我当成唯一的珍宝，呵护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