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8月09日 16:05
平常没少吃醋吧!”说着,灵动的大眼睛盯着音律,让他不禁脸红了。
琴音听颜曦说囚爱就是泠芏,很是霸道的挽起音律的手:“才不会呢!”
音律则是嘟囔了一句:“还不会呢,天天吃醋呢!吃饭都不要放醋了。”
囚爱听音律这么说,无邪的笑了,也挽起颜曦的手,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真是抱歉了,八年前我是因为答应了别人要继承噬魂帮,所以才会设了这么一计,不过,若是没有泠芏的消失,就没有枫容湮语呢!”说着,低头看着胸前的那朵诡异的醉心花。
颜曦反拽住了囚爱的手,轻声说道:“别想太多了。”
琴音则是羡慕的说道:“哟,你们两个好恩爱啊,真是羡慕。”
颜曦和囚爱只是娇羞的笑着。
琴音突然想起了事情:“对了,颜曦,五天之后是皇上的生辰,记得进宫,别忘了把这么美的泠芏带去给皇上一个惊喜哦!”
囚爱突兀的说道:“琴音,那个……以后叫我‘囚爱’吧,泠芏……在大火里已经死了。”
琴音思忖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答应了,终究是好朋友,琴音不想囚爱受到什么伤害。
“始终逃不了进宫的命运呢!”囚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颜曦则是在囚爱耳边咬耳朵道:“就当这是去见父母了呗,反正早晚都要去的。”
囚爱涨红了脸,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跳开,却无意间碰倒了酒杯,一个接一个的酒杯像多米诺一样倒下,囚爱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即将要倒下去的一个酒杯,制止了它的倒塌,而其他的人,也并没有因此受影响。
根据这个突然事故的发生,囚爱灵光一闪,兴奋的对颜曦说道:“我又想到好点子了。”说完,拉着颜曦来到过道上,见他懵懂的看着自己,还是很激动的说道,“孩子们的玩具都是从民间搜罗来的,若是将它们汇集到一起,孩子们肯定喜欢,孩子喜欢,大人也就喜欢。你说对吧!”
颜曦恍然大悟,轻轻敲了敲囚爱的头:“你这小脑袋里到底能装下多少东西啊!”
囚爱看着颜曦,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累了一天了,忽然觉得眼皮有些沉重,丝毫不避讳的靠在颜曦的怀里,轻轻打着呵欠:“颜曦,我累了。”
“小懒猪。”说着,颜曦还是看着囚爱,一双丹凤眼中的柔情十分罕见,幸福的感觉直冲头脑,轻轻搂住怀中的美人儿,温柔的说道,“累了就休息吧!”说完,一个公主抱抱起已经睡熟了的美人,恍然间又有一股心痛:她真的累了呢!虽然被眼影盖着,可却不难发现她那重重的黑眼圈,不知是不是后来和自己喝了酒,脸上已经染上了绯红,不安稳的颤动的眉毛,显得可爱的过分。
回到自己府上,小心翼翼的将囚爱放在床上,无意间听见了她小声的呓语:“母亲大人……不要……不要离开我……”说着,纤纤细手胡乱挥舞着。
颜曦抓住了她挥舞的小手,看着她紧蹙的眉头,不免心痛,这女人,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
谁知道呢,那是只有囚爱一人才知道的事情,本来这段记忆是被封印了,没想到如今有了酒的媒介,囚爱又记了起来:
“母亲大人……”看着火光中的母亲,有些恍然,现在最疼自己的母亲不在了,怎么办呢?
那年囚爱只有五岁,母亲和自己都是因一场不明的车祸而死,可囚爱却是莫名的活了下来。后来眼睁睁看母亲被火化,自己却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的流着泪。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火,生平第一次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被车子撞飞的时候,囚爱只是觉得有一种灵魂脱离身体的感觉,然后便晕了过去,醒了,被铁链锁着,那段日子,是自己一生中最难熬的日子,整日被一种莫名的冰蓝色的火焚烧着,生不如死,脚下是滚滚的冰蓝色液体,里面的尸体络绎不绝的挣扎着,却爬不上来。
囚爱耳边整日回响着那些刺耳的尖叫声、哭喊声以及数不清的惊悚的笑声,忍受着惊心动魄的内心的恐惧。终于有一天,一个自称死神的人来到囚爱的面前,将囚爱放下,轻轻安抚,等囚爱慢慢陷入梦境中才有些行动,那就是要抽出囚爱的死亡胶片,那是记载着囚爱仅仅五年的任何事情。
梦境中,囚爱面对着昔日里那些被人侮辱、被人辱骂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不停地滚动着,尤其是看到那个撞了自己和母亲的司机时,心中顿时起伏不断,那是那个贱人,原来是那个贱人想害死自己和母亲,可是,自己不甘心,母亲是那么的宠爱自己,如今就落得这个下场吗?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想着,囚爱的瞳孔由原来的琥珀色变成了诡异的冰蓝色,和那种焚烧自己的火焰的颜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