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10月17日 16:35
扫了他一眼,侧生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只是厚脸皮的叶笙山也跟着溜了进来。
往办公椅一坐,聂司城马上合眼按揉着太阳穴,叶笙山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支着下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微微皱着眉头,“我看你很不对劲啊!”
鲜少抽烟的聂司城,这会点了根香烟,神色淡漠地吞云吐雾,磁嗓透着一丝疲惫,“昨晚那家伙又出现了。”
“叶琛?难怪……”叶笙山了然的点头,对叶琛的事情他也是知情者。
“但他最近似乎出现的有点频繁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聂司城弹了下烟头,“什么都没发生,曼青说也许是看到新闻上播出姚海欣的被杀案一事吧!”
“姚海欣?你和她八竿子都打不着,怎么可能!”
聂司城没有接话,青白的烟雾削弱了他刚硬的俊脸,那双黝黯的眼睛,变得讳莫深沉。
叶笙山知道他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冒,把自己八卦得来的消息告诉他,“你猜,我早上去了趟公安厅,看到谁了?”
聂司城看他兴致勃勃,但他实在没心思猜测,“不知道。”
“聂明翰!”
“他?是因为姚海欣的死被带回去调查吗?”
“不是,他是被带去扫毒组,我打听了一下,是聚众吸毒,短时间他肯定是出不来了。”叶笙山幸灾乐祸的说道。
聂司城勾唇,黑眸净是讽刺,“他碰那些东西,我可一点都不意外。”
“有其母必有其子,谁知道他那个老妈年轻时是不是也……”
一根烟燃尽,聂司城看着他还坐在那不走,不客气问道:“你还有事?”
“你……用不着这样吧,这就要赶我走了?”叶笙山的脸,早就写满了他还藏着事情。
“你有事就问,没有就走!”他今天可没精神跟他在这闲谈。
“我就是想问一下,最近姚海欣的命案传得沸沸扬扬的,你知道关于她那案子的事情吗?”
“不知道!”
“警方有透露嫌疑对象吗?”
“没有!”
“昨天警察来找你,都问了什么问题?”
“无可奉告!”
无论叶笙山问什么,他都是秉承一问三不知的态度。
叶笙山见此,撇撇嘴,“你不厚道啊!”
“我无义务满足你的好奇心!”聂司城疲惫地再次合眼,假寐。
“你……”叶笙山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抹敲门声打断,两人同时看向门口,是倪曼青端着一杯参茶走进来。
叶笙山眼看着两双目光均落在自己身上,他了然,放弃了八卦的念头,“行了,你俩不用这样看着我,我马上走,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他识趣离开。
倪曼青走过去,把参茶放在桌上,看着他紧皱眉头,眼下的疲惫显而易见。
她走上前给他按摩着头部,“其实你不用逞能,大可在家休息一天,手里的案子让丁灏先跟一跟。”
“不必!”
倪曼青看着他俊朗的脸庞,回想起昨晚叶琛对自己说的一切,思量过后,她开口道:“其实……昨晚叶琛对我说了些事!”
“嗯?”看她有些犹豫,聂司城直觉不简单。
“他告诉我,姚海欣来找过你,但遇到的是他。”
聂司城稍微想了想,“是和你出去应酬客户那日?”
“对!”
“姚海欣肯定没认出叶琛。”这是常人思维,聂司城笃定说道。
“是的,所以她误把叶琛错认成你,和叶琛说了个秘密。”倪曼青想了一夜,觉得这事不应该瞒着他。
聂司城皱眉,睁开了眼睛,泛红的眼眸多了许认真,看向她,“什么秘密?”
“她拿出了一段录音,录音的大致内容是当年伯父和姚海欣的父亲的对话,姚明海收了伯父的钱,利用职务之便,在没有得到死者家属允许的情况下,非法取出器官……”
听着她的描述,聂司城眼底黯了黯,眸湖卷入思量,动荡勾起涟漪。
“叶琛认为是伯父为了保住秘密,杀人灭口!”
良久,他才开口道:“你还记得前天姚海欣曾多次给我打电话吗?”
“嗯!”
“也许那次她就是想告诉我这件事?”
“司城,你也认为姚海欣是伯父杀的吗?”
聂司城不语,仿佛在想着什么。
“如果伯父是卑鄙小人,他大可以答应姚海欣的要求,然后演戏或者用卑劣的手段,让你接受姚海欣,何必还给我打电话,让我提醒你,提防姚海欣呢!”
倪曼青一再为聂冠麟说话。
“现在杀了姚海欣惹上命案,这值得吗?伯父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聂司城缓缓抬眸,看向她,“也许吧!”
“还有一个关键点,姚海欣是被奸杀的,以伯父的身体,怎么可能对她……”
“我还是那句,查案是警方的事情,他有没有杀人,那是警方需要调查的事情!”
“你……”倪曼青对他的置之不理,保持中立的态度欲言又止,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什么时候才能解开这个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