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10月17日 16:34
眉心泛起皱痕,回道:“只是怀疑,目前没有任何证据。”
……
翌日,日光懒懒,夏日的午后闷热燥急,就如浮躁的人心。
聂氏集团股东之一的余董前来医院探望聂冠麟,病房内只有聂冠麟一人,这个点他刚午睡醒来,精神甚好。
余董坐下,仔细打量了他的精神面貌,笑道:“看你气色不错,能出院了吧?”
聂冠麟的手抚平了被子上的褶皱,声音低沉迟缓,“不急,医生说再观察两天,不过你来这趟应该不是单纯来看我的吧?”
余董沉吟半晌,犹豫过后,说道:“我听说你把股份转给司城了?”
聂司城把转让协议签署后,方建平马上着手办理此事,董事局那边便收到消息,众股东对此众说纷纭。
聂冠麟深沉的眸闪过一丝蹙意,“余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余董微染白霜的眉舒展,说出自己的看法,“虽然司城有本事,但做生意和打官司毕竟不同,他是不是经商的料,还有待观察;而明翰却不同,他在公司这么多年,熟悉公司运作,了解公司大小业务,你最近病了,公司的事都是他手把手处理,目前各项目运营不错,你得考虑清楚啊!”
此话出自他的肺腑,但落入聂冠麟耳中,并不中听。
聂冠麟脸色一沉,低嗓带了反驳之意,“我知道你是为了公司考虑才说出这些,我不怪你。但是,这两个孩子的个性我非常了解,是龙是虫,我心底有数。”
他顿了顿,眼底延展一缕深意,“况且,我的决定并不是因为司城是我的亲生儿子,而是因为司城比明翰更沉稳、更自律,明翰虽然在公司历练多年,却抹不平那颗浮躁的心,经不住诱惑!”
“聂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次我安排他去日本分公司实勘,他却和一个女人去了琼州度假,回来还打好草稿欺瞒我,导致分公司亏损严重,这件事你恐怕不知道吧!”
聂冠麟心头一直梗着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他也恢复原职,但犯下这种愚蠢低级的错误,就如烙印,没有磨灭的余地。
余董一怔,“有这种事情?”
聂冠麟暗眸沉沉,“所幸当时我及时发现,马上安排人过去处理,不然……”
余董低下头,沉默不语。
气氛一时凝滞,连窗外打进来的阳光,都暗色不少。
“虽然那次没有酿成大错,但以他这种松懈、轻率鲁莽的态度管理的公司,绝对不行!”
说着,聂冠麟看向他,“司城目前只是对公司业务不熟悉,只要回去学习了解透彻,以后肯定大有作为,我相信他的能力。”
余董哑然,这回他想替聂明翰美言几句,都不行了!
良久后,聂冠麟拿起旁边的茶抿了口,语气清幽,“余董,我知道你一心为公司着想,但家事毕竟是我们聂家的私事,你是不是操心得有点多了?”
余董感受到他眼底的锋芒,讪笑,“是是是,但我也只是为公司着想,既然你身体没事,那我先走了!”
一会,余董从病房走出来,在门口跟苏汶打了个照面。
苏汶黛眉压着一丝愠怒,见到他,眼底亮了笑,“余董,我送送你吧!”
两人心照不宣,余董点头后,和她一同离开。
从电梯出来,一路往门口走去,余董指责道:“上次明翰去日本分公司出差,他却和一个女人去琼州度假,落得分公司那边大面积亏损,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苏汶脚步放慢,云淡风轻一笑,“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只是小事,明翰现在不已经复职了。”
“小事?”余董眉结一拧,沉声道:“刚才在里面,你知道聂董怎么说的吗?”
他恼火,无论从公司利益还是个人角度深思,聂明翰都不值得替他说话!
她眼底染了冷意,“相比于你中饱私囊,内外应和,明翰这事根本不算什么,如果你的事被公开,恐怕连你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吧?余董?”
两人站在医院门口,阳光刚好斜落在苏汶那张保养精致的面容上,她眼底压下黯霾,洇出一丝森然寒光。
这话赤裸裸的威胁,却让余董无可奈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只能闷下这口气。
苏汶朝他走近一步,笑里藏刀,“不过,余董你放心,只要我们好好合作,你扶持明翰掌握公司大权,届时,你的事情永远不会被人知道。”
余董眼底压抑着隐忍,眼角暗暗抽动,“聂董已经把股份转给聂司城,你们想架空他,绝非易事。”
“成事在人,人定胜天!他想在公司站稳脚跟,还得问问我同不同意,更何况……明翰不是还有你的帮助吗?”她眼底掂量着算计,对余董别有深意地挑了挑眉。
最毒妇人心!
余董心里万分感慨,转眸看向别处,眼底复杂,“我只能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