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5月25日 20:08
家这两兄弟在一起混过来的,他们的心思,白玉默又怎么能不知道?就算是宫里宫外传的再火热,那萧烨锦也不是这么个人啊。不觉动了动嘴角。
“今晚,朕让你前来的事情,莫要让外面人知道···”
“陛下!陛下!”今夜整好当值的荣庆,从外面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
“怎么了?这么慌张。”
“瑶光殿的那位主子已经走到偏殿外面了。说是要给陛下送粥来,奴才们拦着,却也拦不住,何况··哪有奴才拦着主子的路的啊···”
萧烨锦皱了皱眉头。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是不希望让沈静这女人,知道什么。只是碍着她家的身份,却又不好发作。若是沈静把这件事再转给他家那位老爷,这事情可就不怎么好办了。之前唐绾清一直都过着隐居般的生活,平时都是差人送过去东西,自然,和沈静也没怎么见过。
这个沈静,到底在搞什么鬼,半夜三更的不在瑶光殿好好呆着,到有这么个闲工夫来送粥了,怎么平时没见她这么殷勤过呢。萧烨锦一阵纳闷。
“饭桶!”萧烨锦低声骂了一句。
“你们没告诉她朕已经就寝了嘛?”
“这··陛下,沈娘娘既然来了,恐怕就知道陛下还没就寝吧···”
“混账!!”
萧烨锦和白玉默对视了一眼,道:“行书,你去帐里面坐着。”朕就不信那个女人还敢翻皇帐!
白玉默一愣,却也没有扭捏什么,径直走到了那床榻边,放下了黄色的纱帐。
“陛下~~~”远远的一阵娇嗔,听得萧烨锦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太···太瘆人了!!
强忍住自己的满腹牢骚和恶心,萧烨锦一如既往不冷不热道:
“什么风把爱妃给吹来了?这个时候不在你那瑶光殿里躺着,来这儿干什么?方才,朕听你那宫中的宫人说,爱妃身子不舒服,怎么,这么快就好了,不在床上歇着么?”
沈静也不甘示弱,娇滴滴道:“陛下···臣妾,臣妾是担心你嘛~这大晚上的湿气太重,陛下又忙于国事,不好行走于宫闱之间,臣妾怕陛下伤了身子,特地炖了这雪梨粥来,还是臣妾亲自选的料呢。臣妾身子不舒服,却一心想着陛下,陛下不领情,反倒呵斥起臣妾起来,这若是传出去了,可让臣妾如何是好,日后又如何在这宫中自处为人呢···”不由分说的拧起手帕来。这嘴巴柔的,真是,都能拧出水来了。
“好了好了,爱妃的心意朕领了,那就把这粥放下,天气湿气重,你本来就不舒服,还是早些回去的好。”萧烨锦表面上说着体己的话,却又冷冷淡淡的。
“可是··臣妾就是想看着陛下喝完啊,若是陛下到头来又不喝的话,那就白费臣妾的一番苦心了。来,陛下且随臣妾去内殿用粥。”平夫人巧笑倩兮,直直的勾着萧烨锦,可惜萧烨锦却不受这一套,任是他一个人在哪里傻傻的妩媚着,颇有些尴尬起来。
“这···”萧烨锦暗暗瞥了一眼内殿皇榻。暗道不好。
黄色的纱帐,明晃晃的轻轻摇动着,未觉有些不妥。白玉默的伪装,太过完美。
本是没有什么意思,如此一来,将白玉默藏于皇帐底下,倒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了。
“陛下,臣妾还让人备了些宫廷里没有的糕点,是家父从外面带来的,正好尝尝。”
言罢,沈静拉着萧烨锦跨入了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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钗头凤——陆游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悒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钗头凤——唐婉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人成个,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