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3月22日 22:26
“嗯,住得安稳些就好,好生待着。皇上怎么说··”虽是不想提及,却还是稍微打探了一下。
“皇上没多说什么,应了许。只是又让奴婢给您捎句话,说是让郡主好自为之,万事皆在命运之中,切莫逆行之。”
切莫逆行之···呵呵,偷渡出宫,可算是逆行之?想到这儿,不由得自嘲地干笑了两声。
“昭儿,你说,做皇帝快活不快活?”
昭儿无言。
“看来是快活的,如若不然,为何世世代代黄家的子弟,就算将自己的性命搭进去,也不惜去借此一搏。”
“郡主···有句话不知昭儿当讲不当讲。”昭儿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转过身来定了定神,直直的望着她。
“说吧。”
“其实皇上他,并非是表面上这般,他对郡主····”
唐绾清不愿听,所幸一举打断,微阖双眼,抿唇。
“听,风又起了。”
望着满院凋零,清风四起,席卷过仓皇的风景,两人对立站着,亦是无言。
“郡主,白大人来了。”
未曾等人通报,白玉默只身走了进来,一如既往的一身月白色华服,将披肩黑发束了起来。只怕女子的潋滟红妆也不及白玉默的一身素雅。站在一旁的红苕是头次见到白玉默,不由得一惊。对于白玉默的华美,不是一个美字了得可以描述的,他甚至在女人至美之上,却又多了男子的气概,这一点,就算是和白玉默不算生疏的唐绾清也不得不承认,尽管是同样的衣着,却每每能够让人惊艳。
“白大人。”
唐绾清起身。
“此次前来,是微臣来宣读圣上的旨意的。”
仿佛已经料到一般,唐绾清坦然的跪在了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白玉默瞟了一眼跪在地上漠然的唐绾清,顿了一下,继续言道:“锦瑟郡主,犯下欺君大罪,特赐鸩酒一杯,即日起服下。不得抗旨,钦此!。”
这算是什么···欺君··呵呵,她唐绾清,想这一世,何来欺君?无非是他,故作事端··
一行人,将一杯红色的液体端了上来。
鸩酒,恐怕是所有死刑中最为高贵的死法了,之前的朝代那些被赐死的皇帝嫔妃,都采用的是这种了断的方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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