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2月14日 14:37
少了,除却王爷之女外,能让封为郡主的无非是皇上的义女,还有太后家中的侄女子那些攀了亲的人。说到底,自己,不过也是仰仗着萧烨锦罢了,仅此而已。流云那个孩子,她也不过是个牺牲品,甚至是连死,也要死在这皇宫中。
“皇兄,锦瑟想要为流云姑姑求个恩典。”
“你说。”无缘无故,她又怎想要为个女官求了恩典呢。
“恳请皇兄务必要善待流云姑姑的家人,并捎件流云姑姑生前所钟爱的东西给他的家人,也算是代替她进族谱了。”
“这事你就算不开口,朕也知道,只是说到底,朕到还是不如皇妹想的周到啊,那就立即差人去收拾了。”
“那锦瑟在这里就先谢过皇兄了。”
了然,无语。
事实上,也不知是出于何意,锦瑟,却依旧又为流云求恩。
其实有时候,她也在想,萧烨锦总是不断的上升着自己的高度,一直,不断的,尤其是现在,对于萧烨锦,她看不透了,比以前还要难以看透,明明就是那么一张白纸,却不可以
一眼望穿其中。她甚至不知道,萧烨锦究竟还会升到何种高度,等他一天,统一了天下,除却了中原的几个国主,不,他还不会满足,塞外北漠,甚至是更远,她都无法知晓,直到有一天,那个高度是她再也看不见他的时候,她该怎么办呢?他会不会是一位好国君,无人能够知晓。想当年的唐玄宗李隆基,一手将唐朝推上了顶峰的开元盛世,人人只知道称赞皇帝的英明神武,又一手造就了天宝之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马嵬坡下断红颜,而此时的世人,对于他和杨妃,无一是背弃唾骂,杨妃所剩下被能够津津乐道的只有她那难以言喻的华美还有她和唐玄宗一手为唐朝衰落垫下的奠基,世人只道是杨妃祸水,唐宗无德,那时的言语,早就少了那么几分的称赞了。也不知,萧烨锦会走到何种地步。
直至那仪仗远去,所有人仍然没有敢动一下。
锦瑟再次忍不住斜睨了一眼站在远处脸上了无血色的栗夕颜,心里止不住的抽痛,栗夕颜啊栗夕颜,姐姐,你又何必自己伤自己呢?他又未曾真正的爱过你,你我不过是先皇后的替代品罢了,始终也不会是他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对象,何况,事到如今,他也早已经不是当初,甚至连声音也再也听不见了。
看着一群人过来,架走了流云,那血红的色彩,还是仍旧那么艳丽。流云的素来的性格,她也是知道一点的,还不至于那么意气用事,只是皇宫从来都不会按照常理出牌。也不知道。流云穿上那大红色的月华袖袍,该是怎样一番美景,是啊,是美景,确实是个美景。
稀稀落落,随风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