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7月30日 15:23
我挥了挥手,让昭儿下去,从床榻上坐了起来,道:“殿下若是不愿意来,就不要来便是了,反正我也不过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郡主,哪能及您的尊贵?我这儿寒暄的很,比不得你们那儿,怕是污浊了您的眼睛吧,还望您能恕罪。”
萧烨成走走到了床榻边,随手拽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有些不满,撇了撇嘴道:“王兄说你把那些事全记起来了,我看这倒也是,只是你这张嘴似乎比那个时候又利索了些。”一边说着,一边又将拿来的东西扔到了小案上,说是扔的却一点没错,在这边躺着就能听见一声巨响。
“这些是王兄让我带给你的东西,说是你喜欢着的,总而言之,全是王兄的意思,你可别误会了。”他解释了一通后,又看了看我,我也只是回过去了一个笑。两人隔着淡淡的薄纱相望,一时间没了什么言语,原本有些湿热的气氛也冷了下来,逐渐变得尴尬,我自是没什么可以说的,也不知萧烨锦是否将事情全部讲给了他,只好掰扯着衣角,低着头思索着此事无关紧要的那些事情。从头到尾,在我应有的记忆里是没有他的,可他却是存在过的。这样的言语,让我有些茫然,不知道此时该如何应付。
“可是叫人熬了几副药给你了?王兄弄了些上好的草药,本是叫人拿给你的,我这一来也就帮着他捎来了。让你身边可心的人拿下去煎熬,喝下去了也是能减轻不少的,虽说我是想你定不会就因这点风寒有些事的,只是终究还是个病,再加上王兄的那些说辞,还是得好好养着的。”言语有些突然,原本恼怒的神色变得温和下来,似乎有些担心的样子,我凝视着他的眉心,剑眉微蹙,像极了萧烨锦担忧时的样子,令我有些恍然,他言语中的一个又一个的“王兄”,我却不由的冷笑了一声,又何必嘱咐这么多呢?莫非是真把我当成娇贵的郡主供着了?
“把这些东西拿走吧,我怎么说也算有个郡主的名号,底下的人也算服侍得忠心,这些草药我打发昭儿他们去采摘便是了,若是我用着了,有朝一日若是王爷他出了事情我可不好担待,还是允王殿下要紧的,我这身子不打紧,回去帮我回了王爷,好好替我谢他。”轻轻哼了一声,如今的这些恩恩惠惠,那之前的躲闪又是什么呢?每每都是避而不见,百般的说辞,略微聪明点的人都知道是何意思,与其在这儿假装着兄妹情深,演这出好戏,还不如有些功夫多去陪陪他那些所谓的贤妃美姬。
“就算你不解王兄的意思,也得把药吃了才好,你这是跟王兄拗气,还是折腾自己的身子啊,你自己现下病着,给王兄添了不少的心思,这才刚知道你的事情,就让我过来瞧你眼,你可知道王兄是如何待你的?你这又是如何待他的?”萧烨成听了话后,立刻从椅子上起了身,隔着纱,我看见他的脸上有着若隐若现的怒气,那花瓶咣当一下摔在了地上,我的身子也不禁打了个寒颤。我又是何尝不知道我的所作所为?只是你们只看见那人的好罢了。我想这么说,却张不开口,似乎有东西塞在了嗓子里,有些微微的刺痛,我能感觉到,我的眼角有些温热的水珠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