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12日 19:18
筑,23号,秦老头的盘口应该就在这块,放眼望去,整片摊子也就这的东西正,多半这人是秦老头的伙计。
“拿我肯定拿得动,这点价我李家还是出的起的。你货往哪进的?秦四那?”
我照样用黑话回了男人,并且报上了姥爷的名号,西安古玩市场基本是把控在黄,栗,李,秦,四家手里。我姥爷李掌眼在西安四家中名声最高,他不参与倒卖,只是帮人鉴定而已,也有个原则,非请莫鉴,所以论财力李家算是最弱的。而秦四爷则是个新起之秀,和我姥爷一样是个外来户,其余两家都是本地旺族,姥爷又只有我妈一个闺女,可老爹是个不成器的主,姥爷便一直打算着把他这行手艺传给我。
“都道三爷断了后,只得拉出外姓的孙女来撑门面,看来是真的。四爷有请,往这走。”男人轻挑的瞟了我一眼,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小巷。
“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的脸冷了下来,冷睨着男人。
“看来李家的外姓孙女真不得了,在下黄家,黄荬。”
男人依旧笑着,完全不知道惹火我是什么下场。
“你怎不叫黄瓜?黄瓜欠拍呀。”
我冷冷的道,抬腿就给了黄荬一脚,将他踹翻,顺手从摊子上抓起个黄花梨的观赏木扇就往他脑袋上猛砸。那木扇本就是黄花梨的实木料,又重又沉,我是下的又是死手,黄荬的脑门一下就破了,血流了出来。
“呀!拍出黄瓜汁了。黄瓜,哦,黄荬,劝你黄家安份些,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丢开了木扇子,心道这货要真让我给拍傻了我还不好向姥爷交侍,索性放他一马,走进了小巷中。
那巷子就是两幢建筑的外墙,又窄又长,勉强够两个女人并肩前进,一眼望不到头。
我刚走了没几分钟,背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扭头一看,那头破血流的黄荬竟领着数个壮汉追了过来。
真是不怕死呢……
我皱皱眉头,心头的怒火已经快压不住了,如果翻墨在的话,我准保让它吞了这根欠拍的黄瓜。
黄荬见我回头盯向他,吓的住后一缩,躲到了壮汉的身后,随即像乌龟似的探出头来,恶狠狠的道:“今儿就脏了三爷的地,把那个李家的小娘们绑起来,好好收拾一顿,再让哥几个服舒服舒。”
初见时,那黄荬还有几分书卷气,像个大家的公子,现在的他虽头破血流,但却是一幅顽劣恶棍的模样,满口粗俗猥琐,实在是倒人胃口。若云梵在这,早被虐的连渣都没有了。
“黄瓜还真是欠拍啊。”
我抱着手,实在不想用灵魂之焰杀人,那太浪费了,可又没有称手的东西,再看看那几个大汉手上的钢管,心道管他的,暴露就暴露了吧。
手掌一翻,掌心便窜起簇金焰,我坏心一起,对着金焰朝他们一吹,金焰便弥漫了个小巷。
待金焰消散后,四个壮汉连同那只欠拍的“黄瓜”都傻了眼,他们身上的衣物连同毛发全被金焰焚尽,而皮肉却没有一丝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