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18日 19:18
重的说道,深沉的目光一直盯着我。
“你脑子表得问题吧!说什么胡话呢!我除了我家,姑姑家,擒鬼斋还能去哪?”
我拍了拍他放在我肩上的手背,无奈的耸耸肩。他一定还有什么事瞒着我,雾衍,你的心底里藏的东西太多了。
“行了行了,去影阁弄饭吃吧!吃完再好好睡上一觉!”
时雨迁伸了个大懒腰,将我们领到了太清宫的一处外墙边。
“到了?”
我四下扫了扫,这里除了一块具有清代建筑风格的影壁就真没看到时雨迁说的影阁。
“到了啊,进去吧!”
时雨迁单手撑在那块影壁上,一脸不奈烦。
“你没瞎吧!这哪有啥阁楼!”我伸出两根手指在时雨迁那俩眼珠子之间晃了晃。
“别闹,就是这地,进去吧!”
时雨迁翻了个白眼,拍了拍那块做的很素的清代影壁。
“滚一边去,我又不会穿墙术。”
我双手撑在影壁上,心道蒲松龄写的《聊斋》我也看了。主人公就是坐在这块影壁边冲盹冲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恍惚中见到一道童端着茶水从这块墙壁之中走出。那货做梦做憶症了,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在梦里试了几次还挺好,结果一醒就拿自个脑瓜子作。啧啧,“咣裆”一声,光听着动静都疼。
“让你进去你就进去!”
时雨迁那死霉蛋子不知什么时侯绕到了我身后,趁我不备,抬腿就给了我一脚。妈妈呀!这影壁可是石头做的!
正当我以为被时雨迁整惨了,指定得撞得鼻青脸肿的时候,我却扑到了一块柔软的垫子上。靠她姥姥,这垫子还是羊毛的!
抬头一看,入目的便是屋顶上那如繁星一般的巨大灯盏与木制的后墙。
“不会是穿越了吧!”
我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来,竟发现我站在一个十分巨大且宽阔房子的玄关处。四周空荡荡的,没有窗户,光源全倚仗于房顶上那些方块状的巨大灯盏。
整个屋子都是由一种暗色的木材所搭建,而四个角露在外边的柱子则是用原木,那些木头连树皮都没有剥去,有点类似于华杉树,但我不敢肯定。受姥爷影响,我对古玩这一行已浸淫多年,各地文化历史背景也都有点了解,可这屋子的格局太空了,实在是看不出点名堂来。
转过身看去,应该是门的地方才是最奇怪的。那地方只留出个够两个人并排进入的门框子,没有门扇。而门外的景物……门外没有任何景物,就像是有人用一张灰蓝色的布封住了整个入口。你只能看见那张灰蓝色的布,其余的什么都看不见。
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
忽然,门框的位置动了,那张被我比喻成布的东西动了,就像平静的湖面上荡起一层涟漪。
时雨迁的大半个身子探了进来,紧接着是他的腿,他整个人非常诡异的出现在这个本就诡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