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01日 19:18
员——全部到西安过年!”
有人说过,春运是中国的一项奇迹,是一次20亿的人口迁徙,火车票在这个时候基本上是订不到了。一行七人订了机票,说起也不怕人笑,我一直想坐回飞机,可却因为恐高症,没敢去坐。再则,飞机票要比火车票要贵,能省则省。
飞机舷窗外,万里高空,朵朵白云飘佛而过,好比一伸手便能抓到。我有些感慨,我这人吧,下海怕水,上天恐高,既上不了天又下不了海。爱财不说,脾气还爆得没得说,可就是这样一个有这样那样缺点的人,成为了擒鬼师。身边还有一群形形色色的人,火爆的姑姑、二贱的云梵、寡言的雾衍、不沾谱的瞎子、倒霉的时雨迁、娇羞的时雨纤,还有一个精灵古怪的小濯雪。呵呵,突然觉得很满足,觉得这样就够了……
西安是六朝古都,自古已来都是相当繁华的地带,我们家的店就开在大雁塔边上的一个小区里,一家人也住在那里。
“老爹,老妈,我回来了!”我兴奋的扭开了门,半年没着家,回来时一切都没变,忽然觉得家是那样亲切,熟悉。
“啊,小萱回来了!”
屋子里,坐在电视机前,戴着眼镜的瘦高中年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他是我爹楚宗书。
“真的是小萱!”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的中年烫发女人欣喜的叫道,那是我妈李珍。
“老姐,我快想死你了。”里边的卧室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七八岁左右,面容俊朗的小男孩扑在了我身上,他是我弟楚然。
“闪开,别腻着,那么大了,你丢不丢人的!”我扯着楚然耳朵,将他提到了一边。
忽然老爹老妈看到了我身后的一众人,我爹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愣在,而我妈则一下子就认出了姑姑,立马反应了过来,急忙招呼他们进来喝茶。
“楚爸楚妈,我是云梵,是小萱的好哥们。”云梵自来熟的跟我家里人介绍了起来。
姑姑斜看了他一眼,轻咳道:“小珍,你爸呢?”
“我爸,他在家呢,改天我再带您去看他老人家。”我妈谨慎的回答,顺势观察起姑姑的脸色,对于这个和父亲是同时代的人,她还是惧怕的。
“是这样啊,小珍,让宗书送我去找你爹,云梵,雾衍你们就留在这。”姑姑抿了茶水,淡然的道,语气中透着不可否疑的意思。
“小姑姑,你们大老远的从兴荣飞过来,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嘛!”我妈试图挽留一下姑姑。
“不用了,这是小然?都长这么大了,过年外婆给你包个大红包。楚萱,濯雪我就带走了。”姑姑宠溺的揉了揉楚然的脑袋,起身离去,爸妈也起身相送。
见爸妈都走了,一直安份守己充当乖乖仔的楚然,如解放了的农奴似的,一下子就蹭到了我面前,眨巴着那双比我大的眼睛。
“老姐,这三个男的谁是孩他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