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27日 19:18
那血红的一片,做为少数几个目击者,我恶心的半个月没吃下饭去,基本上是见到红色就吐。
难不成今天要出事?我摇摇头将这个想法否决了。他喵的,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侯啊!
那“嚓嚓”声越来越近,极度挑战人的神经,听得我后脖子发凉,冷汗都顺着脑门滴在了地上。
接着,那声音似乎来到了我俩的头顶,恐惧中伴随着好奇,正当我想抬头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雾衍一把将我的脑袋摁了下去,然后很多咯人的碎渣掉了我一头一脸,雾衍的右手仍是紧紧的捂着我的嘴。
侍那东西走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后,雾衍他才松了手,变戏法似的掏出个火折子,将其点燃。我瘫在地上深吸了口气,拍了拍身侧的雾衍,一段时间没见,还是那幅俊秀的模样,眼神却更加凌厉了。
“什么东西?能让你怕成这样也够逆天了。”我感叹道,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转向四周。
借着火折子的光,我看清了周围的环境。我俩应该处在个足有四米多高的甬道中,整个甬道用平整严实的青砖塔建,上方呈弧状自然收顶,而地上却铺着苏州御窑中的金砖。(并不是真的金子铸的砖,而是一种非常细腻的陶土所制。素有“敲之有声,断之无孔”的谚语,故宫铺的地砖就是这种。)
每隔三步,就有一盏造型精美异常的溜金鸾鸟灯盏,虽然溜金的部位历经多年,已剥落得斑驳不已,但仍透着股古物特有的颓美感。
火折子的光很有限,只能将我们周围五六米的范围照亮,甬通的其余部分都隐藏在黑暗中。因为我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所以我们应该处在甬道的中间段,也不知是往前走还是往后退。
雾衍站在墙边,抬头观察着墙上那一排应该是刚才的东西弄出的孔洞。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怪物,这离地三米多高的青砖墙上被插了一溜足有三寸深的孔,可以看得出那是纯外力的作用,而每个孔相差不过五厘米。看着那些孔洞我脑中联想到了《异形》中的外星怪物,那些东西好像就是用如同蛛矛的肢体插在墙上的。
火折子燃烧的时间不长,雾衍甩了甩被烧到的手,丢掉了用得只剩下短短一小载的火折子,重新点燃张新的。在与世隔绝的甬道中,光源是个很令人头疼的问道,也不晓得他还有多少存货。
“你来这鬼地方来干嘛?你还有多少火折子?有出去的法子吗?”我捏着下巴,一脸的坏笑,想了想,又继续补充了了一句:“哥们,你该不是为了我吧!”
雾衍顿时飞过来个刀子眼,我立马闭上了嘴,至于嘛!大不了以后不跟你开玩笑了啦。
“好了,不开玩笑啦。你到底有没有法子?”我一脸的严肃,也不知刚才是什么怪物弄出的动静,要是在这碰上了……咱们这样两条腿的人只有跑的份。
“向前走。”雾衍沉声说道,黑眸中寒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