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24日 19:18
这都给我准备好了。
“小姑娘,一看这个东西就晓得你是外地人。喏,要防虫还是拿这咯。”对面一个苗人打扮的老妇人递了个绣花包包过来。这段时间老和虫子打交道,一见苗人我就憷得慌。心说还是小心为妙。
“谢谢你家喽,我有这个就可以喽。”跟姑姑时间混得久,我都能讲一口流利的云南方言了。
“唉!这个是我们苗人特有呢草柚,你就毋客气喽!”
我见那头发花白的老妇人一脸的慈祥和善,料想她不会是什么坏人。再说了车厢里那么多双眼晴她要下蛊害人也该避避嫌,就大大方方的接了过来。
“好嘛,那个就谢谢你家喽!”
打开一瞅,都是些我从来没见过的干花干草,有一股很冲鼻子的中药味。
“对喽,姑娘,你要哪答?”老妇人笑着问道。
我不想多生事端就随口报了个地名,那老妇似乎知道我不太想搭理她,便不再多言,自顾自的靠着座子睡了过去。其实吧,经过蓝孔雀的事,我对苗人多多少少有点阴影。
在火车上,时间过的总是万分漫长,不知不觉中看着笔录也睡了过去。当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看到对面老妇人脑门上罩着团黑乎乎的东西,吓得我睡意全无,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这是被阴煞缠身的表现呐!
为了印证我的想法,我掏出水壶,丢了张押煞符在里面。再将老妇人叫醒,笑咪咪的道:“你家吃点水,火车上的东西贵着哩!”
老妇虽有些疑惑,可看在我万分诚恳的模样,老妇人半信半疑接过喝了一口。过了不一会,老妇人竟掐着脖子剧烈的呕吐起来,吐出的竟是些黑乎乎的东西,并伴随着强烈的恶臭味。
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拿出清水递给老妇,并解释道:“你家中呢是煞气,时间长了怕出问题。所以我才在水里头焚了张符纸,快喝点清水,漱漱口。”
老妇人听后,露出了感激的表情,道:“姑娘啊!我早就觉的有点问题。本来是想回克再整,谢谢你埃我整掉娄!”
之后两人就亲的跟祖孙俩似的了,老妇夫家姓赵,独子早逝,只有两个孙子为伴,我称她赵家奶奶。
“小萱,下火车后,你一定克我家吃顿饭。我孙囡和你差不多大哩!”接着赵家奶奶报了个地名,我一听,还真有缘。我正好要在那地方下车,便不做推辞,与赵家奶奶一道下了车。
赵奶奶家住在一个花苗人聚积地,近些年村里已经被汉化。大部份人都是汉人,只有很少一部份是花苗人了。而村子周边的几个山头上倒有正宗的苗寨,里面全都是苗人,平时也不让人随便进去,寨子还是维持在解放前,汉苗不通的状态。
一到村口,我就被一群穿着马甲戴着眼镜,手拿鞋盒大小盒子的大叔给吸引了,那群人身上都有白色的灰尘。我抓了把地上的泥巴,问赵奶奶村里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过。因为那群人手里拿着的是专门存放出土文物碎片的古董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