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20日 19:18
是羞红了脸,他喵的,还与男子同床,我他娘的连初吻都还没送出去呢!你丫存心讽刺我呢!
又与阿玉聊了一会,我才知道阿玉早年丧母,是由父亲一手带大的。可这个父亲心智就跟五岁的孩童似的,喜怒无常,倒不如说是阿玉照顾他。阿玉也不能在市荣市久待,她的假期很短,明天就得坐火车回云南。让我和凝汐多照看着点百草堂和柳伯父。
很难想象,阿玉的成熟是由此而来的,同样是小小的孩童,整天照料铺子和家里,阿玉童年的经历竟与我会那么的相似。
回到铺子,时雨迁拿着把扇子扇火,熬着药的瓦罐冒着热气。雾衍立在云梵床前,云梵仍在昏迷,时雨纤守在床前,眼睛都哭得红通通的。
“百草霜。”
雾衍见我回来便出声问道。我掏出个纸包,咧出个笑脸,递给了他。这百草霜虽是锅灰,但却要由燃烧草木所侵染出的锅灰,现在家里用的都是煤气,哪来的百草霜。刚才雨纤走的急,阿玉来不及刮下药罐子上的锅灰,只得让我给带回来。
中医方面的典籍,我多多少少也看过一点。熟地黄性温,主冶暑毒日热。乌蒙子性凉,百草霜则主治周身气血不和,温润脏器。这桃霜是什么毒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有解就好了。
“烫烫烫……”时雨迁风风火火的端着药罐冲了进来,把罐子一丢,双手捏着耳朵,手上多了两个晶莹剔透的水泡。
“霉蛋,不,笨蛋!你就不会拿布包着啊!”我白了一眼烫得活蹦乱跳的时雨迁,丢了瓶绿药膏过去。雾衍则用纱布滤出了药汁,将那一袋子锅灰倒进了碗里,单手捏开云梵的嘴,把黑乎乎的药汁子一股脑的倒了进去。果然是暴力怪雾衍的作风,又从哪抽出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讯速的插在了云梵脑袋的穴位上。在插入天门穴的一瞬,云梵睁眼叫了出来。
“妈呀!该死的雾衍,你都把我扎成刺猬了!”云梵快速的拔下了头上的针,一撩被子,对着雾衍大吼大叫。
“闭嘴。”雾衍剑眉一竖,用低沉的嗓音吐出了这两个字。云梵眼睛一瞪,被噎得够呛,愣没再说什么。
嘻嘻,死云梵,想不到你也有怕的。雾衍啊雾衍,以后你就是我的靠山了。
“小萱,你也别给我笑了。咦?雨纤,你怎么哭了?”云梵查觉了梨花带雨的时雨纤,细心的用袖子擦去了泪水。
现在已经五点多了,我缩了缩脖子,回屋加了件呢子大衣。又在厨房掰了块姜,拍成姜泥丢进冒着热气的水里。脱下鞋袜,将脚伸了下去,顿时温热的感觉包围了冻的苍白的脚,一股热流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你有寒症,把这喝了,对你有好处。”雾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房间里,手上还端着碗红糖水。
红糖水?他怎么知道我生理期到了,还贴心的给我冲了糖水,平时,我自己都不太注意这些的,难得他会如此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