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8月30日 11:29
冷地响起“他们的动作倒是越来越快了啊!”
“王爷,宫里来人了。瑾贵人突然薨了,说是与王妃有关,太后请王妃立刻进宫协助调查。”门外响起陈海没有波折的声音。
红玉突然想笑,想大声地笑,实事上她也确实在笑,只是泪却先滑了下来,止都止不住。原来想要她死的人不止一个!她一个不争不抢的平凡女子何时成了这些当权者的绊脚石?
看着痛苦泪流的红玉安如月的心骤然收紧,拌着痛楚,他蹙了蹙眉,缓缓动了动尚酸软无力的身子,体内的不适和疼痛已渐渐消退,他吸了一口气,看着墨轩眨了眨眼。
墨轩会意,慢慢站起身,刚被红玉一针扎下,无力的感觉顿时消散,心中已知是红玉救了自己,可自尊让他无法向红玉示弱。
“知道了,只是王爷的病尚要王妃看着,太后若有什么疑问尽可派人来王府寻问。何况过两日贾家又要送人过来,这王府里没有王妃打理着准备,到时没了贾家的面子,太后娘娘只怕也不好向贾家交待,到时这个责任又让谁来担呢?”
墨轩一边说,一边有条不序地指挥着阿寅将红玉扶到软蹋上坐着,将阿子扶到安如月的床后藏着,并将地上的血清理干净,做完这一切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一切妥当后,他很自然地打开门,走了出去,门裂开一条缝,从门外恰好可以看门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陈海看到墨轩若无其事的走出来,眼底微闪,仍是一副不动声色地扑克脸,他陪着笑了两声“墨爷说得小人也如实回了公公,可公公非要见了王爷才肯信。墨爷,您看这……”
墨轩笑了下“那就请公公进来吧。”
“是,”陈海愣了半秒,随低眉应了一声,退下。
不一会儿,陈海领着一位锦衣公公走了进来。
“墨轩以为是谁,原来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大红人——吴公公,吴公公这一晃可有好几年没上王府了吧,今日王府可真是蓬荜增辉、三生有幸啊!快请,王爷正在房里恭候着呢!”墨轩满脸堆笑地对锦衣公公拱了拱手,作了一个请的动作。
看着面前生龙活虎的墨轩,吴公公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他不是应该被红叶弄死了吗?怎么会好好的站在他面前!“墨……墨爷……”
果然这一切都是一场设计好的阴谋!
“吴公公怎么看到墨轩是这种表情?哟!这不是当年‘青龙剑’的剑盒吗?难道太后娘娘是专程让公公来给王爷送剑盒的?那可就太感谢太后娘娘的厚意呢!陈海,替王爷将剑盒收起来吧。等王爷身体好些再进宫谢恩去。”
墨轩说着就从吴公公手里拿过剑盒,完全装着没有看到吴公公难看之极的脸色,吴公公死死抱着剑盒,这可是太后娘娘让他将‘青龙剑’装回去的盒子,怎么能让墨轩拿走!可他哪里是墨轩的对手,僵持不到半秒,盒子就轻松地被墨轩拿到了手里顺手交给了立在一旁的陈海。
陈海为难地看了一眼吴公公,僵硬而木然接过剑盒。抬眉的瞬间用余光瞟了一眼端坐在软蹋上面带矜持笑容的红玉,眼神轻闪了下,握着剑盒的手微微紧了下。
看到安如月和红玉安然无恙地坐在一起笑谈晏晏的情景,吴公公僵硬的脸上勉强堆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匆匆离开了。
他一走,红玉再也坚持不住软倒在软蹋上,背上已是血红一片,显然阿子发的飞镖下手不轻。安如月吩咐阿子将红玉扶到床上,亲自为她查看。阿子和阿寅很识趣地退到了暗处。
“谢谢!”红玉轻声对安如月说,不仅是感谢他为自己包扎伤口,更重要的是感谢他对自己的信任。
对着红玉的红唇亲了一口,安如月笑着说“您是本王的妻子,给本王看病,照顾本王,还教本王锻炼身体和魔术,本王自然也要好好对您。刚才……本王以为你真的要伤害墨墨,你知道吗墨墨对本王很好,要是没有墨墨,本王活不到现在的,所以,你千万不要伤害墨墨!墨墨是好人,玉儿也是,所以,你们要相亲相爱,不许相互伤害,知道吗?不然,本王会伤心的!玉儿,答应本王,以后都不要伤害墨墨。”
看着满脸乞望,眸光清纯闪闪地安如月,红玉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安如月似乎没有弄清楚是谁弄伤了谁?可……你能奢望一个傻子吗?
“……王爷,您,您不怕红玉伤害您吗?”艰难地吞咽了下,红玉微微笑了笑,心里虽然仍带着余痛,声音似乎哽在喉中,她没有怪安如月,更没有怪阿子和墨轩,几个月的情意怎么能与十几年的情分相提并论,何况一个常年被人时刻陷害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下戒心!只是想起红叶诡异地话,红玉有种不好的直觉,她的身份或者说她母亲的身份似乎会伤害到安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