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8月27日 12:34
移,辩论会上太医们就某些疑难问题开展了丰富多彩的辩论,看着守步不离身侧的阿子,红玉渐渐放下戒备,不知不觉中被太医们的辩论所吸引,并在他们的辩论中发现新的问题,可谓受益不浅,一时竟也听得入了迷,直到一名宫女在太后姗姗来迟时,将太后做为赔罪赏得一碗冰糖梨水不小心全部倒在了她的身上,红玉才惊觉到自己现在在宫里,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方!
“哪里来得毛手毛脚的奴才,还不赶紧拖出来乱棍打死!”太后见状不由怒道,厉声呵斥道。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宫女,无助哀求的样子,再拎了拎粘在身上极为不舒服,被糖水浸湿过的衣服,红玉的眉头蹙了很紧,这是故意的还是失手呢?
“来人!还不快将这冒失的奴才拉出来打死!”皇上也铁青着脸发话了。
“安王妃,奴婢不是有意的,您就发发慈悲放过奴婢吧!求您了,安王妃。”宫女可怜巴巴地望着红玉仿佛看到唯一的救命草,痛哭流涕地一个劲地磕头,磕得头都破了,有血冒出。
红玉蹙了蹙眉,看着似乎极力要为自己出头的太后和皇上,心底冷冷一笑,出手了?只不知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招呢?她试目以待。
“算了,让她下去吧。太后,皇上,臣妾反正也没伤着,只是衣服粘了糖水有点不舒服。臣妾要不先回府换个衣服再来?”虽然耳边已听到有窃窃私语的议论声,红玉仍淡定地回着话。如果能这样顺利回府也算是有惊无险吧。
“想不到安王妃也是个心慈手善的人,断不是那种清狂跋扈之辈。既然安王妃不计较,哀家也不愿做这个恶人。来人!将这粗心的奴婢带下去。”
太后吩咐完后,优雅地浅酌了一口茶,放下,弹了弹华丽的锦衣“这锦缎的衣衫最禁不住糖水,好好的衣物被它一弄就没法穿了。这样吧,安王妃也别回府换衣这么麻烦,这里离瑾贵人的荷仙居比较近,就到那里去换衣吧,免得就似昨日那般因为安王妃的原故又改日期,太医们可比不得安王妃清闲,你说呢,安王妃?”
看着太后那张欠扁的老脸,红玉下意识地紧了紧衣衫中的拳头,果然是预谋的!脸上却露着歉和受教的适意笑容“一切谨听太后教诲。”
太后满意地溢出一抹微笑“碧珠,你带安王妃过去。”
“是,”碧珠应声走到红玉身边“安王妃,这边请。”
又是碧珠带路?不会又玩失踪吧!
红玉挑眉笑了笑,向太后与皇上行礼告退,阿子随行。
对于阿子的同行,太后与皇上似乎并不在意,连寻问都没有,虽然感到有点奇怪,不过并末多想,必竟王孙贵族随身有侍卫跟随原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看来阿子是暗卫的事恐怕太后和皇上并不知道。只是对红玉来说,阿子可是保护王爷的暗卫,如今派来保护她,其意义自然是不同的,喜悦感动的同时还有一些说不清的情感在里面,莫名就安心了许多。
一路到没出什么意外,只是碰到了几位宫里的贵人,红玉客气地与她们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只是她们看她的眼色实在是不友善,甚至含着毫不掩饰地敌意和怨恨。看来她被皇上屡次召见惹恼了他的女人们。
好容易到了‘荷仙居’,却被告之,瑾贵人去德妃那里请安去了。拎着腻味粘粘的衣服,想起那几位贵人眼里的讥笑和别有用心,不怀好意的打量,红玉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既然瑾贵人不在,本王妃还是回王府妥当些,不然,这太医们的辩论会也不知要被瑾贵人耽搁到什么时候,若是太后和皇上怪罪下来,本王妃倒没什么,只可惜了瑾贵人无辜做了冤死鬼不说,安王爷那脾气也是一根经,发起火来,可管不着这是宫里还是宫外啊!碧珠,你说这可怎么得好?”
一番话说得碧珠的脸色变了好几变,太后只吩咐要先戏弄戏弄这安王妃,如今被安王妃这么一将,她还真不敢托大。
“瞧王妃说得,可吓得奴婢不轻。这宫里的主子时常有个走动,太后娘娘也是不能预料到的。还请安王妃暂且等等吧。”碧珠审词夺语的回着话。
红玉冷笑两声,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照碧珠姑娘的意识,这瑾贵人要是不回家,本王妃就得在这荷仙居呆上一天了!那皇上太后问罪下来,是你碧珠担着呢!”
碧珠得脸顿时吓得苍白,双手不安地相互交错着,正打算回话,就被红玉霍然站起,吓得向后退了退,
“本王妃乃堂堂王妃,岂容你们这些奴婢如此放肆!还不快去将瑾贵人找回,再着人将衣服拿来,不然,休怪本王妃现在就打道回府!”红玉怒声叱道。
碧珠这回是真懵了,瞧安王妃这架式绝不是说说而已的,忙上前打着圆场“安王妃息怒,奴婢这就打发人去请瑾贵人回来。秋荷,还不快去请你们娘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