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9月19日 14:38
眉紧促,双眼只瞪战书,“岂有此理!杀害我国几名朝廷命官,居然要要挟朕,割地。朕不让!”
脸色已经苍白无比的司马林氏这时才好不容易喘口气,休书好不容易才完成。休书一出,战书却来了。司马林氏无力的站起来,看着边关的战士,声音颤抖的说道,“你递给皇上的是战书,皇上说杀害了我国几名朝廷命官,我爹在内吗?”
边关的战士低着头,不语。
默认,便是。
司马林氏无助的跌倒在地上,眼眶再次湿润,心痛。司马林氏歇斯底里的痛哭。
如何?!
战场如生死,即使自己的父亲,已经身经百战,每次对自己说,假如自己在战场上死去,是无比的光荣!
奈何?!
失去亲人的感觉,司马林氏,却是无比的空洞。
孩子,没有了,可以再有!
丈夫,没有了,可以不嫁!
亲人,没有了,可以什么?!
“我要见爹爹,爹爹,你在哪里!”司马林氏无力的站起来,却被一股强有力的怀抱搂入怀中,司马林氏气恼,边关已经战死许多无数的士兵,包括自己的兄弟,番王,副都统,胜国最德高望重的镇远大将军。
锦王府
大厅
大厅里面躺着下身流血不止的女人,吚吚呜呜的哭着捂着自己的肚子的女人,额头上的细汗犹如豆粒般的陨落。怡郡王看着连皑,心中有一阵疼痛的感觉,抬头看着萧若然,萧若然双手抱胸,看着连皑痛苦的模样,心里实在疼痛不已,怡郡王不忍看到连皑如此般的模样,便开口,“萧若然,会出人命的!”
萧若然可笑的看着怡郡王,往怡郡王面前走了几步,“怡郡王这会你怎么会怜香惜玉啊!”
萧若然看着曾经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度韫锦何种复杂的心情,不知该怜惜还是憎恨!萧若然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微笑。“你可别忘记了,想当年,你们比我使用的这个手段更要狠毒一百倍,怎么?心疼了?当年,我哀求你的时候,你们毫不犹豫的直接将我的孩子打掉,绝情的将我推入殉情崖下。”
萧若然指着怡郡王的心,直戳心脏之地,狠心的眼神直直射入怡郡王的眼中,“这种手段,对你来说,不是微不足道么?”
妃卿言没有想到萧若然居然遭受如此的折磨,该死的一对狗男女。妃卿言抬头看着度韫锦,“锦王,这会,你会怎么做?”
妃卿言期待着度韫锦的答复,没错,妃卿言就是想要报复,报复连皑。念慈这会拿出匕首,递给妃卿言,肖泽奕则拿出小药丸将连皑的嘴巴张开,让连皑吞下去。
妃卿言笑着对着怡郡王说,手中玩弄着匕首,在度韫锦面前划来划去,“怡郡王,你的美人,不会死。”
妃卿言点开度韫锦的穴道,将匕首递给度韫锦,笑着对着度韫锦说,“锦王,不知这对人,如何处置?”
度韫锦看着正在疼痛不已的锦王妃,旁边的怡郡王深情默默的看着锦王妃,带有愧欠之意的看着萧若然,握住手中的匕首,该如何做?
假如杀死锦王妃,连府必定会寻找各种理由;
假如不杀锦王妃,然然必定不会原谅自己!
具管家惊慌的跑到大厅,看着外面来势汹汹的士兵们,“锦王,锦王,府外有好多士兵包围锦王府,锦王,到底是什么回事啊?!”
妃卿言萧若然等人警惕的看着外面的士兵,门口进来了,一个人影对于锦王怡郡王锦王妃都非常熟悉的人物,三个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总督大人,肖泽奕则解开怡郡王的穴道,怡郡王向前扶起锦王妃,度韫锦有所纳闷的看着总督大人,派那么多的士兵来到自己的府中,“总督大人,你到底是什么回事?”
总督大人阴险的笑了笑,拿出督查令,看着京城通缉的朝廷钦犯,与敌国的间谍公主,指着这两个人,“锦王,你说,本官为何要来你府中,这两个人,就是关键人物。”
总督大人阴险的微笑顿时消失,“来人!锦王勾结敌国,窝藏朝廷钦犯,私藏敌国公主,奉皇上口喻,阖府上下,全部押入大牢,待大理寺审查复核。”
妃卿言一听。押入大牢,岂不是自己这行人也要进去,萧若然拿出胜国至高无上的御赐令牌,“总督大人,请别看错人,肖泽奕,念慈,妃卿言,本姑娘,这几个人,总督大人,请看清楚,可别抓错人了。”
度韫锦心灰意冷的看着萧若然,御赐令牌,她是荒城的长老。度韫锦记得,只有荒城的长老才能有如此的令牌。原来,她是荒城的长老。
总督大人看到如此至高无上的御赐令牌,转而鞠躬弯腰的对萧若然笑着说,“原来是姑娘,本官失敬了。”
士兵们将锦王府的一府上下带走了,偌大的锦王府,只留下妃卿言,萧若然,肖泽奕,念慈,这四个人。妃卿言看着萧若然隐匿已久的心情,看着士兵们远处的踪影,“你为何要如此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