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7月15日 09:26
,一边和雨菡说到。
不说则已,这样一说,雨更是摸不着头脑:墨线?啥墨线,还要用“弹”的?
“哎呀,你直接和我说,这是用来做什么和怎么用的得了!”雨菡只觉得大家都在笑她,心里很不舒服,脸上也出现了几条黑线,她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居然被这些“古董”笑话,真是岂有此理。
张麻见雨菡的脸有点沉了,止了笑,找了一块木板放在墙角立好;再把墨斗拿在手里,用一根钉子把从墨斗中间拉出的一根线固定在钉子上;然后拿着斗身,走到另木板的另一边;雨菡只见墨斗里出来了一根黑线,随着墨斗身上的那个把手转动出来,然后张麻对雨菡说到:“需要有一个标准看做的东西平不平的时候,或者要锯什么东西划线的时候,就这样拉住线的这端一弹;”说着拉着线的中间弹在木板上,木板上马上出线了一条直直的黑线,“就这样就可以了。”
呃,原来是这个作用啊,看来中间的文化还真是博大精深啊,从古到今就没什么难倒过工匠师傅们,要是他们用了上自己那时的现代化机械,那一定是一学就会。
雨菡不好意思了,她哪知道这些呀?但她却一点儿都不脸红,仍是大喇喇的说到:“你看你的手都黑了。”
张麻不以为意:“做活儿的,哪有手是干净的理。”
说得也对,要是手都干干净净的,那只有是没做事的人才会。
又和张麻闲扯了几句,雨菡就过去看清理地面划线的工人去了。陈家人此时拿烟拿茶的穿梭在院里屋里,还要应对着来看热闹的邻居;忙得都脚不沾地;但他们很高兴,对他们来说,就算是把他们累死,也是笑着死的。
这时陈鸿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巨大无比的篮子,篮子里装了很多米肉之类的东西;还有香烟酒等;大概是忙着赶回来吧,他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见陈鸿回来了,雨菡忙蹦到他的身边,想接过篮子,但那个篮子好重,她根本就提不动。悻悻的跟在他身后,看他想做什么。而陈鸿顾不上和她说话,忙着要把东西送到灶间去,来了这么多人,晚饭可得好好的做呢。心里只想着今天怎么就没想到背兜出去,结果提得手好酸。
雨菡跟着他进了他家的灶间,前天来的时候可没注意看呢,现在一看,妈呀,这就是他家做饭的地方?虽说她已经见过秋大婶家的“厨房”,但陈家的“厨房”,比秋大婶家的还要差。里面的光线倒是比秋大婶家的好,但整个房间却比秋大婶家小得多,就一个用泥巴还是什么做的灶在房间里;那个灶非常之大,有两个灶孔,灶孔都裂开了;黑乎乎的一圈东西糊在灶口,灶孔的下方都开了一个长方形的口,一些烧过或是没烧尽的灰就躺在那些长方口的地面上。
除了有一个灶在房里,左边有一口水缸,一些杂物;右边放着一个架子,架子用一块碎花布盖着,看上去并没有多少灰尘。
只见陈鸿从门后拿出了一把斧子,向雨菡走过来。
雨菡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怎么,从外面回来得了失心疯吗?一回来话都不和我说一句不说,还面无表情的走进“厨房”,现在居然拿了把斧子向自己走过来!大眼一瞪,眉毛一竖,就要开口,却见陈鸿对自己微笑了一下,示意她让一下。
她莫名其妙的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只看到自己的脚边有一个圆形的木墩子,木墩子上密麻的布着被砍的痕迹。
哎呀,陈鸿是不是累昏了,还是他平常就是砍木墩子缓解压力的?雨菡见他一脸的汗水,衣服也湿了,漂亮的眼睛里透着笑意,不像是头发昏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