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8月17日 08:48
出来的打算。这是狗发现人后,通知主人的方法之一。
“老付,有鸡没有,卖只给我。”余政朝屋子里喊。
一个头发花白,黑色的脸上刻满风霜的老人走出来。光着脚,赤着上身,一条四脚裤就是全身唯一的家当。其实,曹方卓在家也这样的打扮,不过外出时,却不好意思这样打扮。
老人对余政说道:“你个吃货,怎么又想要打牙祭了。”
“你没见到我身后这俩位吗?一个是远道而来,要在水库养鱼的小曹。另一个是镇上招商办的小黄。我做地主的怎么能不招待下。”余政说道。
转身对曹方卓说:“他是付家坝的队长,这里都是他说了算。你可以叫他付队长,也可以叫老付。以后你在这儿养鱼,有事可以找他帮忙。”
又对付玉华说:“老付,小曹才来,人生地不熟的,你可以多多照应才是。”
曹方卓连忙上前和付玉华握手。
狗在主人出来招呼后,居然不叫了,真是条好狗。不像有些狗,主人不在的时候不叫,当主人出来招待客人的时候又乱叫唤。很有做表面文章的味道,这是老家真实发生的事情。
农村本来是不兴这个礼节的。但付玉华做了多年的队长,对这些新事物也有所了解。几人礼貌的交谈起来,付玉华也让老伴去捉只鸡给余政。
余政拿了一张五十的,递给付玉华。付玉华什么也没说,直接给揣兜里了。这就是熟人,基本就是这样,大体意思一下,不会嫌少,也不找零。
回到水管站。
余政从屋里拿了一个碗,装点清水,撒上几粒盐,放在地上。余政则把鸡的脚抓住,用绳子捆好。右手迅速的把鸡颈部的绒毛,拔出一个硬币大小的空位。
余政接过黄玉递过来的菜刀,熟练的在鸡的颈部割了一刀。一手抓住鸡的翅膀和颈部,让鸡血能顺利的流到碗里。
等血流了几乎小半碗后,鸡也不动了。余政把鸡脖子往翅膀下一夹,丢进桶里,然后去厨房里开始烧水。
曹方卓在家里也做过这些活。
不过他知道,鸡若是没杀好,血流完了一样到处乱跑。
很快就鸡毛就被拔光了。开水一烫,羽毛是很容易弄干净的。不过,为了把绒毛消灭掉,就要火熏了。点上稻草,把光秃秃的鸡略微烧下,绒毛就被烧焦。记得小时候,做这事经常会把手都烤得生痛生痛的。
只见余政提着鸡就下水库,一刀劈开鸡的胸骨,把鸡菌子留下,其他的心肺,气管,肠子都丢水库里了。
曹方卓对余政说:“老余,你这就不对了啊。这是污染环境,这水库可是我的了。”
“拉倒吧!水库里的生物几下就把这些吃了,农村都这么处理的。”
用刀把鸡砍成一寸大小的肉块,放上姜、大料,一把用水泡了会的蘑菇少许盐。用电锅炖起,让休息的黄玉看着。
他就带曹方卓去水库了解下情况。
从码头开来橡皮艇,从水库的东侧开始看起走。
余政告诉曹方卓,这橡皮艇以后就姓曹了。这是政府以前巡视水库用的,现在就交给他了。水管站还有一艘冲锋舟,这是有灾情的时候使用的。钥匙倒在身上,不过平时去开的话,让老百姓看到不好。
水库四周有五座大山,东边从堤坝往里走分别是金鸡岭、断魂崖。过了两座山,水库基本就走完了。水库最里面,靠断魂崖的是落雁峰。到了这里就只能往西走了,水库已经到了尽头。西边的山峰分别百草岭和靠堤坝的朝阳峰。
余政告诉曹方卓,几座山以前都是原始森林,在半个世纪前的那场运动中森林被砍伐。八十年代,出现几次泥石流,所以国家在八五年就开始育林。现在五座山上都种满了高大的松树,其他的树根本就没有,只有长了些草类植物。林子中动物就只有鸟类了,其他的都没有见过。
最后,就是水库中的一个小岛,宽60米,长100多米。
高出水面三四米,上面长满了杂草,连树都没有一棵。
两人回到堤坝时,已经傍晚七点过了。
黄玉已经休息好了,正在那里忙活,炒了一盘花生米,一份鱼香茄子,醋溜土豆丝。
“小黄,缓过神了。你坐着休息,我来整。”余政说。
“那好,就交给你了。”说完,黄玉退到一边,跟曹方卓闲聊起来。“小曹你和老余去看了下水库的情况,有没有具体的规划?”
“先把家安定了再说。住上去了,就先到县城去买鱼苗,岛上怎么处理以后再想。”
余政看到鸡已经整好了,就招呼道:“过来!边吃,边扯。”
黄玉说:“老余,你是酒仙,我可不敢跟你比。我就随便整点,明天还要赶回去上班呢?小曹,你酒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