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4日 21:38
道。
感受到手上传递的温暖,听到儿子的呼喊,还是不敢相信,要确认一下。
“妈,是真的!我回来了。”曹方卓说,然后问道:“您这是去哪儿??”
“不去了!今天哪儿都不去了。”龚秀激动的说。这一年来她都经常想儿子想到出神,现在儿子回来了怎么舍得出去上班呢。
再说,她这个年龄了,都快退休了,哪有领导会来找麻烦啊。
用她那双已经粗糙的手,拉着曹方卓进屋。“你坐着,我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立马回来。”
“妈,不用了。等爸下班吧。”曹方卓一边说,一边跟着母亲进屋里。
龚秀念叨着:“你知道什么?你爸这一年人都快垮了,每天都在念叨着你呢!你回来了,都还不通知他,他会发脾气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心中,儿子才是真的后代,闺女都是帮别人养的。”
“爸就是个老封建。”这个年代不知道多少人都认为有儿子,才叫有后,女儿是别人家的。现实呢,老婆的地位在某些地区高过父母。曹方卓忍不住念叨:“现在女孩多吃香,房子、车子都要老公买好,不然不结婚。跟敲诈似的!”
“胡说八道什么?人家女孩子,不找个好人家,难道找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瞎扯!!两口子结婚,一人出点不行啊!非要男方出,还说什么男女平等。”
龚秀一皱眉,骂道:“你个傻瓜!这个社会风气就是这样的。你总这样自以为是,难怪找不到女朋友。”
“妈,姐姐已经要做奶奶了,你老还怕没福享吗?我这个祸害,你就选择性的忘了吧。”曹方卓笑嘻嘻的开着玩笑。
“不和你耍嘴皮子了。我给你爸打电话,你去休息会儿。”
父母的心情他也能理解。同时也感叹,老妈心情太激动了。自己手里这么大一个虎仔,居然都能忽视掉。
这只没有睁眼的小虎仔,自从被收留下的时候,曹方卓就决定叫它虎仔。
曹方卓正好现在抽空,把虎仔给喂饱。等下父亲回来,还不知道有单独的时间没。
在看到第一个代销店,曹方卓就为虎仔买了一罐奶粉,还有奶瓶。并调了一瓶奶粉给虎仔喝。虎仔也不客气,好像能明白曹方卓的意图,几下就搞定了。
曹方卓到卧室里,把奶粉调好,让虎仔慢慢的喝。其实,虎仔这一路上没有,让曹方卓费心。可能是曹方卓用真气,给它滋润了一下身体的原因。虎仔的食量简直不想一个老虎,更想一只猫。
“二娃,你舍得回来了吗?一年多都不回来,把妈老汉儿都搞忘了?就有事不能回来,打个电话报平安啥?是不是非要老子,收拾你啊。”从客厅里传来一个男子,一连串的责骂声。
这男子就是曹方卓的父亲——曹天友。
曹天友虽说重男轻女,可是他的重视方法独特。就是对儿子武力教育;对女儿说教,不听就算了。别看曹方卓已经30多了,曹天友一样直接动手,打了再说。
曹方卓打开门说道:“老爸,这次我脚都整断了.怎么回来?伤一好,我不赶紧回来了吗?而且哪个地方电视信号都没有,怎么打电话啊!”
“放屁!中国现在还有这么落后的地方。你以为国家是吃干饭的啊!这些年扶持农民的措施那么多,政府会看着百姓贫困不管。”
“呵呵,您别说!去政府问,他们还不一定知道这家人呢。那儿方圆几公里都没有人烟,就人家一家人。”这是曹方卓撒谎。
不过以前去云南的时候,就在原始森林里看到过这种情况。
那户人家,以打猎为生。粮食自己种,盐是自己采的岩盐,油就是动物油脂熬制的。全方位的自给自足,据说两人都是20世纪60年代那场运动逃到那里去的。
“你娃儿,运气真霉!你姐姐在外省,我们俩个老家伙都要靠你养活。你就在市里找个工作,不要出去了。”曹天友说道。他算认可了曹方卓的借口,并做出重要指示。
“您们都有工作,什么时候需要我陪了。不知道怎么想的,总把我绑在身边。每天又骂我,当我是出气桶啊。”曹方卓小声的念叨着。
“别在哪里唧唧歪歪的,收拾好了就吃饭。还有给我们说说,你这一年的情况。”曹天友一看儿子在哪儿嘀嘀咕咕,脸色一沉,吼道。
关于这次意外,曹方卓是这样吹的。
飞机上掉下来,正好落在水潭里。他晕了,后来被吴大伯他们救起。除了腿伤外,没有其他的伤,真是侥幸。那里养伤的时候,跟这只叫虎仔的猫混熟了。于是,回家的时候,就给吴大伯他们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