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君莫随意的应了一声，本来是无心的一瞥，却发现清欢所在的地方有些异动。

他的瞳孔猛地缩紧，冷声道：“你动了那里的书籍？”

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正是自己刚才翻动的地方。一时有些紧张，却仍是故作镇定道：“是的，刚才微臣看那层柜子上的书籍都落满了灰尘，便清扫了一下。嗯……有什么问题吗？皇上？”

宁君莫的目光紧紧盯住她，她便也低垂着眸子任他打量，虽然心脏处已经是‘砰砰’的乱跳。终于，他收回了目光，淡淡道：“哦，没事。那些都是前朝的书籍了，就那样放着吧，你以后就别管了。”

他这样一说，倒是令清欢有些不解。但此时的她，已经学会了什么叫做不动声色，所以她只是恭敬的低下头，道：“是。”

宁君莫也不再看她，撩起宽大的袍角坐到书桌后的檀木椅上，继续批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清欢也识趣的踱到书桌旁，拿起砚石细细为他研起墨来。

日光就这样轻轻流泻，从日上至黄昏。才子佳人，红袖添香。这样看起来的话，倒真是一副极安静美好的画面。只是，有些事情，都是不尽如人意的。

宁君莫觉得眼睛有些酸涩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天色已暗。书房内不知什么时候也点起了几盏明亮的灯火，闪闪的发出明亮的光。他看了看一旁矮榻上坐着的清欢，发现她以手支头，眼眸半眯，竟是疲累的快要睡着了。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一时颇有兴趣的凑近观察她。她的脸色是偏近于病态的苍白，胸口由于呼吸而轻轻的起伏。柳叶眉轻轻蹙起，似乎是做了什么糟糕的梦。再往下看，不算特别挺直但却很精致的琼鼻，以及两片桃粉色泛着诱人的光的唇瓣。

细细看起来，她也还算是个清秀佳人呢。而且特别是她这样蹙起眉的样子，眉眼神韵间竟让他觉得像极了他的清欢。因为他记得清欢最爱笑，不常皱眉，所以她皱起眉头的样子总是会让他特别心疼，故而对于清欢皱眉的神态他尤为熟悉。

再往下，便隐约可看见她衣衫处不小心裸露出的大片肌肤如雪般的肌肤，白嫩的像是要掐出水来，很是诱人。再往下……不对。他忽然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为什么脖子处的肌肤和胸口的肌肤是不同的，脖子处的颜色明显要黯淡一些，苍白一些，而她胸口以下的肌肤却是水嫩嫩的，显然是娇生惯养所致。这两片肌肤……就像……就像是被谁强硬衔接上去的一样……对！是衔接！

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额头上微微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来。右手几乎是有些颤抖的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有些粗糙，有些咯手。再将手移向她胸口的裸露处，没错，是光滑的，明显不同的手感……

难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