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10月07日 21:44
个亲王。
鳌拜撇了眼杰书,将袖子轻快一甩,撩起袍子上前一步跪下,昂首挺胸说道:“苏克萨哈辜负先帝托付之恩,半途请旨守皇陵,其心叵测,心怀奸诈,与谋反无异。理应凌迟处死,满门抄斩,老臣以为,议政王所奏十分合理!”
好个不尊君主的逆臣贼子!
皇上冷笑一声,道:“苏克萨哈与你有何冤仇,你定要除掉他!”
鳌拜微一思忖,朗声说道:“老臣与苏克萨哈并无冤仇,老臣只是秉公处理!”
“好一个秉公处理!”皇上冷笑道。
鳌拜跪在地上昂首挺胸说道:“像苏克萨哈这种心怀不轨、久蓄异志、欺藐幼主、不愿理政的贼臣,若不用重刑处置,将来那些大臣们都要欺君罔上了!”
鳌拜的话刚一说完,皇上‘啪’的一声,一掌击在了龙椅上,怒声道:“欺君罔上的,眼前何尝没有!朕看苏克萨哈倒是还有些规矩!”
眼见局势十分紧张,一触即发,玉林小声吩咐书画和紫榆将她手上托盘里的每个茶杯都倒满茶。
鳌拜从地上一跃而起,卷起衣袖,抡起拳头说道:“皇上莫非是说我欺君?”他一边说,一边气势汹汹地向皇上逼近。
玉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整个人紧张到了极点。这个该死的鳌拜,实在是太过分了,竟敢对皇上这般无礼。她不再犹豫,定了定心神,端着托盘便向皇上快步走去。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玉林以为是侍侯在殿外的侍卫听到了里面的争执声冲进来护驾的,心头不觉稍稍一松。但见皇上脸上先是一喜,随即又一暗,她便已知冲进来的侍卫定都是鳌拜的人,心中又是一紧。
跪在地下的杰书扭头喝道:“你们干什么?退下!”
一侍卫高着答道:“乾清宫侍卫赵兴、讷谟前来护驾!”
皇上断喝一声:“要你们护什么驾?退下!”
杰书也起身,铁青着脸喝斥:“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出去!”
这个杰书,此刻总算有点王爷的样子了。
快步走到殿中间,玉林略过鳌拜的身体,挡在了他前面,将他拦在了身后,防止他再靠近皇上。
随即玉林躬身向皇上说道:“皇上,天气炎热,龙体要紧,喝杯茶解解渴吧!”说着,玉林从托盘里端过一杯茶放在了龙案上,同时向皇上使了使眼色,示意他暂不要喝。
随后玉林转身对已气急败坏的鳌拜低声说道:“鳌大人,天气炎热,您也喝杯茶解解渴。”说着,她端起一杯茶向鳌拜递了过去。
鳌拜冷哼一声,并没有伸手接茶的意思。
“鳌大人,此茶是用乾清宫最好的碧螺春茶叶加冬天收藏的雪水,春天和夏天收集的花蜜,秋天收集的晨露泡制而成的茶,此茶不仅解渴,而且解热,大人喝一杯此茶解解渴,才能更好地与皇上讲道理,议国事。”玉林又低声说道。
鳌拜看了玉林一眼,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伸过手来接茶。
就在鳌拜的手触及茶杯的瞬间,玉林抓住机会,装作由于慌乱害怕,手腕一抖,一不小心将一杯滚烫的茶水全部泼在了鳌拜的手上。
此时正值夏日炎炎的正中午,一天中最热的时段,一杯滚烫的茶水定能将鳌拜老贼烫个不轻。
果然,茶水一泼到鳌拜的手上,鳌拜一声痛嚎,同时拼命地甩着被烫的手。玉林又立即装作惊恐万分,跌倒着跪了下去,手中的托盘一下子向鳌拜身上翻去,杯中的茶水全部泼在了鳌拜腿上。
鳌拜立即暴跳如雷,哀嚎不断,同时提起一只脚就向跪在地上的玉林猛踢而来。
“住手!”皇上急声呼道。
鳌拜哪里肯听,一脚狠踢在了玉林的左肩膀处。玉林顿觉肩膀处传来钻心蚀骨般的剧痛,痛得她冷汗直冒,眼泪忍不住的直往下掉。
玉林又赶紧俯下身去直叩头,表现出一幅十分害怕与恐惧的样子,身子直发抖,颤声哀求道:“奴婢该死,鳌大人息怒!鳌大人饶命!”
鳌拜看了看手上豆大的水泡,怒声骂道:“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狗奴才,胆敢烫本中堂?”说着,又准备一脚向玉林踢来。
“鳌拜!”皇上拍案而起,厉声道:“她不过是个宫女,即使她有什么过错,也自有宫廷内法来责罚她,还由不得你在此乱动私刑。你这样当着朕和几位大臣的面踢打一个宫女,将朕放在哪里?将我爱清觉罗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