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10月06日 21:35
大家相互之间行完礼坐定后,伍次友便开始给皇上讲起学来,讲的是‘中庸’之道。
伍次友讲完‘中庸’之道,时间尚早。苏茉儿走到索额图身边躬身说道:“老爷,今天时间尚早,不如让我们和伍先生在一起对会对联吧,奴婢今天又有几个对联想向伍先生请教请教。”
听了苏茉儿的话,玉林不觉好笑,看来这苏茉儿是和伍次友对对联上隐了。
索额图偷偷看了皇上一眼,迟疑了片刻,才说道:“好吧!若是没什么事,你们今天就好好向伍先生请教请教吧。”
“谢老爷!”说完,苏茉儿走到伍次友身边,向他福了一福,起身含笑道:“伍先生,奴婢今天这几个对联可不是那么好对的,你可要当心了。”
伍次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说道:“请说!”神情和语气早没第一次那般拘谨了。看来这几次伍次友和苏茉儿混熟了不少。
“处处通途,何去何从?求两餐,分清邪正。”苏茉儿吟道。
伍次友思量了片刻,吟道:“头头是道,谁宾谁主?吃一碗,各自西东。”
“笑古笑今,笑东笑西笑南笑北,笑来笑去,笑自己原来无知无识。”苏茉儿又朗声念道。
伍次友低头思考了一会,说道“这个的确有些难。”又思索了片刻,伍次友眼睛一亮,吟道:“观事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上观下,观他人总是有高有低。”
大家立即拍手称赞,索尼说道:“伍先生真不愧为名震大江南北的大才子。思维敏捷,见识广博。”
“哎!索大人家才真不愧是名门世家了,连丫环都这般有才华。”伍次友拱手道。
“回忆去岁,饥荒五、六、七月间,柴米尽焦枯,贫无一寸铁,赊不得,欠不得,虽有近亲远戚,谁肯雪中送炭。”苏茉儿不依不绕道。
伍次友微一蹙眉,低下头沉思了好一会,抬起头将周围所坐之人都看了一边,才慢慢念道:“侥幸今年,科举头、二、三场内,文章皆合适,中了五经魁,名也香,姓也香,不拘张三李四,都来锦上添花。”
众人又立即拍手喝彩,都直叫道:“好!好!好!”。
“伍先生,我也有个上联向先生请教请教。”纳兰容若向伍次友说道。
“请说。”
“苍茫四顾,俯吴楚剩山残水,今古战争场,只合吹铁笛一声,唤醒沧桑世界。”纳兰容若吟道。
伍次友沉思了片刻说道:“容若不愧出生于书香门第之家,小小年纪,才情竟已这般出色。”又道:“这个对联很有些难,我得多需点时间考虑考虑。”
“那先对对我这个吧!”魏东亭说道,“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事。”
“开颜便笑世间可笑之人。”伍次友信口道,旋即又陷入了沉思,几次欲张口又退了回去,良久才眼睛突然一亮,眉头一展,一拍手道:“有了。凭吊千秋,问湖湘骚人词客,后先忧乐事,果谁抱布衣独任,担当日夜乾坤?怎么样?”
“先生果然厉害。”纳兰容若拱手道。
“先生,我也向你请教一联。”索额图一时也来了兴致,说道。
“大人请讲。”伍次友拱手道。
“月圆月缺,月缺月圆,年年岁岁,暮暮朝朝,黑夜尽头方见日。”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夏夏秋秋,暑暑凉凉,严冬过后始逢春。”伍次友边寻思边一句一句念道。
“先生,我也有一个上联。”皇上拱手向伍次友说道。
“龙儿请说。”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英雄。问楼外青山,山外白云,何处是唐宫汉阙?”皇上吟道。
伍次友一阵惊讶,迟疑了片刻,呵呵一笑,说道:“还是龙儿最有气魄。”说着,他起身在桌子周围跺了几步,又返回身来似要开口对出下联,忽又摇了摇头,又沉思了半响,他才缓缓念道:“小苑西回,莺唤起一庭佳丽。看池边绿树,树边红雨,此间有舜日尧天。”
众人立即拍手道好。纳兰容若难掩兴奋地说道:“对仗工整,联句紧密。以‘小苑西回’对‘大江东去’,以‘佳丽’对‘英雄’,以温婉对大气,以柔对刚,以肯定对疑问,真是对的妙极。这副对联上下联合在一起,堪称千古难得一有的好对联。”
这伍次友果然厉害,这么多人,竟没有一个人的对联能难得住他。
玉林正这样想着,皇上忽转身向一直沉默在一旁她说道:“玉林,你也上来说个上联向伍先生请教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