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8月10日 08:05
发呆,郑秀红已经移情别恋,继续等下去,对于自己只能是一种伤害,但是,他所期待的那个人,那个会让他心动的女孩儿还是没有出现,或者已经出现,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梳理自己的情绪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漫无边际的苦痛了,陈志辉又给郑秀红打了两次电话,很明显,电话里的郑秀红已经没有了过去的那份温情和怜爱,而是冰冷和陌生,让陈志辉感觉,似乎和他从来就没有相爱,现在,唯一能够继续聊下去的话题,或许只是一种客套的嘘寒问暖了,完全没有了实际的意义了。在电话亭的老板眼里,这是在浪费电话费。于是,以后陈志辉就很少去浪费电话费了,因为,那是自找没趣的表现。陈志辉开始正视现实,无奈而又痛苦的接受这一切。
但是,他一点也不感到轻松,他痛苦,迷茫,在每一个无眠的黑夜,都似一个冬天那样的漫长……
为了给自己打气,他买了一本《成吉思汗传》、一本《水浒传》。他向往和敬仰里面的英雄人物,喜欢他们的雄浑,豪放,洒脱,重情义!似乎可以把分手给他带来的那一股股阴霾之气迅速彻底的荡涤干净!于是每天他就看书,累了就写些东西,然后撕掉,怪人!
正在陈志辉痛苦的时候,陈志远也迎来了一件痛苦的事情,他的妈妈病重了……
这是陈志远最为困难的时候了,他刚刚买了一所房子,土房;还没住上几天,妈妈病重了。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志远的妈妈与世长辞,临终前,她拉着志远的手微微的说:“志远啊,妈这一辈子要强,正直,从来都是走正道,再苦也要坚持住,人啊,别想太高了就行啦……”
陈志远流下了泪水,他握着妈妈的手,“妈,放心吧,我记住了,我会好好的过,把日子过好的……”
老太太听后很困难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半睁着眼睛,仙逝。
陈志远轻轻的用手合上了她的眼睛,只有他知道,妈妈还是不放心的挂念着他的困难的生活,还有很多的期待已经没有机会了。
陈志远在葬礼的当天痛哭流涕,他难过的是,妈妈孤苦一辈子,领着几个孩子好不容易把孩子们拉扯大,最后连几天安生的日子都没有过上,跟着自己颠沛流离!
春节过后,陈海山就准备陈志光的婚礼了,他卖掉了玉米和两头猪,又借了高利贷弄了些钱,还有借来的钱,筹集了一万三千元,总算把婚给结了。这婚礼还算体面,但对于陈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更加的拮据了!
陈志光和鲁莎莎只经历了短暂的幸福就陷入了苦恼之中,债主经常来催债,生活再也不能平静!无奈之下,鲁江海就来跟这对小两口说,还是去鲁家住一段吧。陈志光无奈的答应了,在一个北风夹杂着灰尘的日子里,陈志光和鲁莎莎暂时先搬出去了。
陈志辉一点也感受不到生活的希望,他来到了林冈镇的中心校,他见到了刘校长。
刘校长还是那样的热情:“来来,志辉。这一冬天都干嘛了?”
“我,就是呆着呗,没啥可干的。我这是来看看有没有代课的机会,还想干半年,然后再说。”
刘校长微笑着,“你还别说,这学期真就缺人,离你家也不远,孟店小学,咋样?”
陈志辉一听这还真不错,那个学校离家7里路,他就高兴地回答:“行啊,刘校长,我当然高兴,去!”
刘校长说着,给志辉倒了一杯茶,“别急,先喝杯茶。”
陈志辉赶忙说:“刘校长别忙了,我不喝。”
刘校长坐下来继续说:“你呢,到那里教五年级,那里集中了一批代课教师,但都是师范或是中专毕业的,都是年轻人,好交流,好好干!”
陈志辉站起身来,心存感激,“放心,校长,一定。”
别了刘校长,陈志辉就迎着凌冽的北风回到家,路很难走,到处是冰溜子和雪块儿、冰块儿。
但这样的路面没有影响他的心情,他在这样坎坷的路上愉悦的骑着车,有时就是推着,但他似乎很兴奋,但不是因为这样的一个临时的工作机会,而是,只有在工作中,才可以体现他的价值,把自己苦闷的心情放松一些。一个漫长的冬天啊,他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多少痛苦,多少迷茫,多少梦魇,多少心酸的泪水,多少依窗独念,多少伏案冥思,多少仰头叹息……
难道,这些都随着春天的到来渐渐的远去了吗?还是,在这一个冬天的闭门苦思中有所感悟,成长了许多?还是,用这六个月多的时间之水把那一段三年多的初恋冲淡了吗?
或许,只是再深的伤口总有愈合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