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7月24日 11:04
姐,我干点啥啊?”
郑秀红笑着:“你啊,看着吧,你又不会包。”
“志光啊,你烧火啊!”父亲就说。
志光嬉笑着,“你看,我还想和二姐唠会磕呢。”
“老弟呀,真逗!”郑秀红笑着。
“这孩子,可调皮呢!”刘华接着说。
“挺好,一家人么!”郑秀红说完不觉脸红了一些。
是啊,一家人,多么的融洽啊,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啊!
在陈志辉家呆了十四天后,郑秀红决定要回家去,她在金江市的这段日子父母都不知道在干些啥,还以为在打工呢。她回到了家,家里的秋收已经接近尾声,她回来说,在饭店的工作已经辞掉了。她的父母还是很高兴的,并且告诉她,不去就算了,也不是啥好工作。
他的父亲又一次提到了秦家:“秦站长来了好几回了,他家人都相中你了,这可咋办呢!”
“是啊,人家可是诚心诚意的,说了,给你十万!可真不少了!”郑秀红的妈妈补充道。
“那我也不干!我不稀罕,妈妈。”郑秀红坚定的说。
“唉!孩子,妈知道你不稀罕,你就相中了陈志辉,要我说,我们也挺喜欢陈志辉的,文静,细腻还憨实,不错,就是家太差啦,我们是要嫁人,嫁人就要嫁个富足人家,以后生活好过。”秀红的妈妈略带惋惜的。
“那日子啊,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过的,家庭不好,还没工作,种地还种不了,你说以后咋办?喝西北风啊?”秀红的爸爸说话向来直接。
“我都知道,我就是离不开他,喝粥我也认了。”郑秀红面容严肃。
“咳!没整了,没整了!”秀红的爸爸就站起来,卷了一根旱烟无奈的点着,吸着。
秀红的妈妈直直的盯着秀红,“老闺女啊,你呀,咳,我也不说了!”
夜晚,很是宁静,郑秀红辗转反侧睡不着,她感到了孤独,她很是后悔回到了家,这曾经是多么温馨的地方,如今却让她感到害怕,她害怕有一天父母会把她许配给秦家!要是一直呆在志辉家也是有可能的,可以称还在金江市里打工。但那里又不是自己的家,长时间待下去影响也不好,毕竟还没有结婚。想到这里,她就有一种莫名的无奈,这段日子就成了痛苦般的煎熬。
郑秀红走了之后,陈志辉就每天在看书,不觉间,寒假就临近了,但这些天,妈妈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她渐渐的消瘦,颓唐,饭也吃得很少,很虚弱。有时连话也不愿说,就是睡觉,或者迷迷糊糊的念叨。每天的点滴还是要打的,要3、4瓶。
陈海山和陈志光一般时间都是呆在家里,这段时间的照顾很费心了。但一连半个月,还是不见好转,而且逐渐加重,到了金江市里的医院,医生就说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光了。知道了这个消息,陈志辉及一家人都感到十分的悲哀。十多年的瘫痪,不知道糟了多少罪,到最后还是……唉!很多的亲戚和邻居都来探望,都发出了叹息:原先是多么勤劳刚强的人!
既然来了亲戚探望就要招待,陈家的情况已经捉襟见肘,陈海山杀掉了家里的一头猪,志辉的妈妈就微微的睁着眼睛问在身边的志辉:“那小猪啊,那么小,咋还杀了?长大了能卖呢!”志辉就说:“妈,你别管了——”他回过头去,泪水夺眶而出,他就走了出去,不敢让母亲看到。
陈海山上前来,“那猪也挺胖乎了,买菜不也得花钱么!”他这么一说,刘华就不说话了,她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后来的几天,她已经就在垂危中,总是在迷迷糊糊中,饭也不吃一口,只靠喝点水维持着生命。
在一天的黄昏,北风萧瑟的吹着,纷纷扬扬的下起了雪,屋里,在刘华的病榻周围,陈海山,陈志军,陈志玲,陈志辉,陈志光,以及女婿和儿媳都在,在上午陈志辉和陈志光兄弟二人换班喂水,而此时陈志光发觉不好,就叫来大家。她轻轻的喘着气,呼吸微弱,村里的大夫说,没脉了。她不停的念叨,听不清说什么,眼睛已经深陷,微微地半睁着,有些可怕。志辉就说,听不清说啥呀,陈志玲到前来,“妈,你要说啥,你说吧,都在这呢!”但她还是用微弱的眼光盯着陈志辉和陈志光两个!一旁的陈海山叹了一口气,表情深沉,“该走就走吧,俩小的我都给说上媳妇!放心吧!”说完他背过头去。
这一句话竟真的让刘华闭上了眼睛,也不再念叨了!她终于放心的闭上了眼睛,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她所有的期望,两个儿子娶上媳妇,还清外债,一家人过上富足的日子……而今,她带着这份期待与世长辞了,她没有等到那一天,这或许是她闭不上眼睛的原因吧!然而,我们可以想象,她能放心的走吗?
生活啊生活,你给人们留下了多少未完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