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7月11日 12:05
了指导和建议,这对于陈志辉有很大的帮助,张亚云是一个新毕业的师范生,自然是专业人士。万事开头难,陈志辉开了一个好头儿,就一边学习一边给孩子们上课,据张亚云说,课上得还可以。这就使陈志辉很欣慰,能够胜任这份工作了。他一天都满富激情,认认真真的给孩子们讲课,批作业,讲题;还在下课时陪孩子们聊天、玩儿;在自习课时还教孩子们唱歌。孩子们别提多喜欢这位新老师了。
就这样,陈志辉就进入了角色,成了大林村小学的一名老师了,他对于其他老师都是像一个学生那样的毕恭毕敬的对待,很得同事们的好感。他白天上班,晚上就看书、写日记,练练字,很少外出。他对生活已经满腹激情,要开始他的梦想了,他觉得命运是如此的眷顾着自己,一切顺风顺水,多么的美好啊!他就开始想象着未来,和郑秀红结婚,种些地,如果可能,让郑秀红也来当代课教师,那日子就可以勉强过得去了……
生活啊,总是给人以许多美好的期待,有了这期待,年轻人就充满了浪漫的激情,朝着那看似不远的目标大步前进了。
近来加工厂已经停了,种水稻的人家大多已经把积存的稻谷都处理掉了。陈志光就没什么事情可做了,但地里的活儿又要开始了,他很是着急,他还是很愿意干加工厂的活计,那个挣钱多,再累也感到愉悦。
他去了一趟鲁莎莎的家,鲁莎莎告诉他,结婚要倒插门,而且最好现在到她的家去,这是鲁莎莎的一片好意,她和家人认为,陈志辉已经上班了,也已定婚,哥俩个都要结婚,那个家可真的承受不住,不如让陈志光过来帮忙种地,到了冬天就可以结婚。
这让陈志光很是不悦,他觉得自己虽然很穷,但是他有着自己奋斗的目标,他可以种地、加工大米。要是他走了,谁能干这个活儿呢?二哥已经有了工作,他现在已经完全不关心这个活儿了,他在忙他的教学,而且他就是一个书生,整天的看书,写啊,也不知道在忙碌着什么。那可以说,自己是多么的重要!怎么可以就这样的倒插门了,一走了之了呢!他就很是不高兴,她鲁莎莎把我看成啥了,没能耐的人吗?
他带着这些疑问回到了家,把这事儿告诉了父母。陈海山和刘华老两口商量了很长的时间,最后一直认为,这也是一个好的办法,可以把眼前的难题全部的解决,如果可能,今年就结婚一个,现在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眼看两个儿子都不小了,都到了结婚的年龄,拖不得。但是陈志光不同意这个方案,他认为太没面子了。父母尊重他的决定,于是陈志光就决定第二天就去金沙乡的鲁莎莎家。
第二天,陈志光就来到了鲁莎莎的家,在那个鲁莎莎的小房间,他们开始谈及他们的事。
“你是怎么考虑的?”鲁莎莎直入主题。
“我的父母都没啥意见,我是不同意这样的,我适应不了这样。”陈志光沉静的说道。
“但是你想过没有,你家的困境,你和你二哥都到该结婚的年龄了,你家就那么一点的地,加工厂也挣不了几个钱,你家还有债,你妈还有病,你想过没有,多困难啊,再说,结婚还得有房子啊!”鲁莎莎对陈志光的家太了解了,她说的很对,困难看来是无法解决。
但是陈志光对这一切由他自己的看法,“这些都是事实,我知道,我是这样打算的:我二哥很快就会结婚了,他们结了婚就会出去过,他们有他们的打算;或许我们明年就会考虑结婚,和我的父母住在一起,也有个照顾,加工厂虽然挣不了几个钱,但还可以维持着;我们再种些地,生活也可以维持的不错。人们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陈志光的想法看来很合理,但在鲁莎莎看来就不一样了,她一进入这家,就感觉一切好像就要崩溃,如一堵腐墙,只要轻轻一推就会顷刻间瓦解。
“那你就是不会接受我的意见了呗?”鲁莎莎很是失望地问。
“嗯,很难接受。”
“那就先不谈了。”鲁莎莎有些伤心的低着头。她感到很是失望。
“嗯?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不谈了?”陈志光很是惊讶。
“都不能达成一致,还谈什么呢?”
“我是不会来的,这是我的底线。”
“你就是不让步了呗?”
“嗯,男人嘛,就应该有自己的事业。”陈志光觉得自己好像在高谈阔论,但又觉得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
“那我也不会让步的!”鲁莎莎坚定的说。
“那就只有分手了。”陈志光虽然不愿说这句话,但又没有什么好办法,他是一个刚直的人,从不会妥协。
就这样,陈志光回到了家,他伤心地回到自己的西屋里独自的听歌,一连好多天都是这样子,一听就是十一二点钟。伤心呐!
现实啊现实,要抹杀这来之不易的第二份感情吗?他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