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6月25日 18:38
远的河边走去,悬挂在苍穹的月牙半隐在几片薄薄的云层中,惨淡的辉光照在犹如一条白缎子的溪流上,在官子的身后拉出一抹长长的苍凉背影。
官子到达河边后,甩甩酸痛的臂膀,弯下身子,用手捧起凉凉的溪水,使劲地抹了把脸,“舒服啊!真想立即躺在这溪水中凉爽个够,呵呵”官子欢喜地用水把全身泼了遍,在浑身舒坦后,长长吁出口胸中的闷气,而后又担心张娇娇等久了后会发脾气折磨自己,忙胡乱地收拾了下,提起两桶溪水就往张娇娇住的帐篷走去,在离宿地还有上百米时,瞧得众人象炸了锅似的,来来回回,神情惊恐不安,老远就听得张娇娇怒骂的声音:“那个该死的棺材子到底去哪里了?既害的我爹爹被蛇咬了,张昌、张顺,你俩快去寻他过来,本姑娘非要好好教训下这个害人的棺材子,快去找。”
“好…好,大小姐,我们马上去。”张昌两兄弟急急地转身就到处乱找起来,还是张顺眼神好,远远就瞧见官子提着两桶水往这里赶,兄弟两马上气急败坏地冲上前去,一脚把官子手上的桶踢得水花乱溅,张昌拧着官子的胸襟,怒喝道:“你这个害人的妖怪,现在我们村长已经被蛇毒害的昏迷不醒,你跟我去见村长,快走。”
“你们不要乱说,是大小姐吩咐我到溪边去提水的,我没害村长……”官子一时反应不过来,蛇咬了村长怎么会扯到自己的身上,就站立不动,停在原地没走。
“棺材子,大小姐说是你害的就是你害的,就因为你是死人生下来的,是个妖怪,咱村谁不知道。”张昌吼叫道。
“哥,别废话了,拖他去见大小姐,免得以小姐的脾气,我们说不定都要挨顿打,动手扯就是了。”张顺也上来抓住官子胳臂。
“好,拖着他走……恩,看不出来棺材子还蛮有力气的”两人各拽一支胳臂,既然没拉动,两人使了下眼色,同时抓住官子的腿,“哗啦”一下,就在这岩石地上扯着官子的脚往张娇娇那边拉去,“啊….停下….疼…疼啊”官子背部的皮被山坡的硬石子割得一条条撕裂下来,短短百米距离,让官子疼的有点恍惚,既然忘记喊痛,直到一条粗粗的藤,“噼里啪啦”在自己身上乱甩,神识才回转过来,疼痛的感觉掀天辟地地涌来,“啊……”,官子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棺材子,给本姑娘站起来,装得象个死猪,你就想瞒过我?休想”,“啪”地一声又给了一鞭后,累得张娇娇用手臂抹了下额头的汗珠子,气喘道:“棺材子,你死哪去了?你不在我爹爹帐营里候着,跑哪去偷懒了…?”
“小姐,你爹爹他….他已经昏死过去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呀?”一个下人神色慌张地从村长的帐营里冲出来,焦急地喊道。
“啊!爹爹….,呜….”张娇娇听闻后,眼泪“唰”地流了下来,转身就急冲冲地进到帐营里面,其余众人也都跟着跑了进来。
张娇娇撕心裂肺地扑在村长张大保的身上,用手抱住他爹爹的头,放声哭泣道:“爹爹,你不能就这样丢下女儿不管啊,女儿不能没有爹爹你啊?你快醒醒啊…呜呜……!”
张昌没有理会张娇娇的悲伤倾诉,而是挤进人群里,靠近床边,轻轻地把遮住伤口的袍衣拉开,心里一惊,扭头喊道:“糟糕,小姐,村长怕是被火龙蛇咬了….”
众人一听火龙蛇,脸色齐吓成惨白,张娇娇听到这话,脑袋也“轰”地一声,没有了思维,张顺手有点发抖,拍拍他哥哥的肩膀,小声问道:“哥,难道就是上辈人传言的那种蛇么?听说这种蛇的毒性能瞬间毒死几只山中老虎,凡此蛇游过的地方,一律寸草不长啊,另外此蛇伤人后的伤口都留有似龙的条纹,并且伤口很烫,不知道村长腿上的伤口是不是都符合这些所说的那样啊?”
“诺,你看吧,这伤痕不就象龙么,你再摸摸烫不烫?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张昌指着村长的伤口比画道。
张顺检查后,发现村长的情况果然如他哥哥说的相似,也朝早已经停止哭泣的张娇娇点头称是。
张娇娇用手背拭去泪水后,方寸大失地向张昌问道:“那该如何是好呢?”
“我以前曾听我师傅说过,此蛇毒好象须采集两种药材方能得解,那就是茵珠草和龙须茎,其生长在离我们住宿地十里远的断魂崖上,不过,断魂涯山势陡峭,危险重重,白天去攀爬尚且危险,何况是夜晚。”
“不管那么多了,本小姐决定,你,张顺还有棺材子,现在你们必须准备好东西立即前往断魂崖找寻,要是找不回来的话,你们知道是什么后果?”张娇娇眼里寒光乍现,让张昌兄弟俩一阵阵心惊。
“哦…,知道了,大小姐”张昌俩兄弟虽极不情愿地应道,但却又无可奈何,为了发泄不满,张顺往官子身上狠狠地踢了几下。
在准备好采集药材所必须的工具后,官子扛着三人所携带的工具,在张昌两兄弟的催促下,往漆黑、阴森如鬼狱般的断魂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