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7日 12:02
子和一个小厮。一共7张桌椅,却只坐了四张。而且并不是聚集在一起的。
“小二,有什么茶?”蒂瑟冲着站在柜台前垂着头的男子问。
“早就没有茶了。只有白水。客官可是想要一碗?一碗十五文钱。”消瘦到两颊深深凹陷露出颧骨的男子抬起如干草一样的头发,眼神空洞。
“什么?一碗好些的茶水都不过五文钱。”蒂瑟常年在精绝动作侍卫,早就知道民间的茶不过是些草根一样的东西五文钱足矣。却不想这里的白水都要这么贵,觉得是故意坑人的。
“那就算了。”小二继续垂下头去,动作生硬。
仿佛他的头特别重抬起来要耗费许多力气一般。或者说他更像是一个脖子断掉了的僵尸。
“喂!……”正待蒂瑟打算再次发作,却被绝尘拦下。
“不要再说了。你看店里其余人也喝的是白水。”绝尘推了推他的肩,转头看坐在那里的其余人。
“哎!绝尘,你说这是怎么了?”蒂瑟不解的叹气。两人也就只要了一碗水喝掉。
当晚上来临,两人便要了一间房子。住下,却不能入眠。他们觉得这里实在怪异,人们好像失去了生活的目标。茫茫然的坐在那里,连食物都没有多少。
“好饿呀!十两银子就一个黑馒头!这里到底是怎么了?”蒂瑟躺在柴草铺的床上,看着头顶上明亮的星空。
“是啊!房子里只有些干草,连房顶都没有。”绝尘经过这一天,已经彻彻底底明白了,这里一定是出了什么不流血也足以致人死命的事件。
“总之,明天再去打听打听吧。”蒂瑟闭上眼,有气无力的说。
“你是说,苗疆发生了大事?”苏紫听甘王讲完自己到苗疆的那个小镇的事后不可思议的问。
“是啊。后来我又往里面走了走,都是那副样子的。不知道是不是苗疆内部政权发生了什么。”甘王回忆着“不过,我因为当时没多少银子了。而且也实在不想再深入了,就先回来了。只是回来的时候因为银子不够耽搁了一天。”
“一定发生了什么内部问题。”苏紫想着这幅情景的话一定就是统治者的统治方式使得那些人变成那样的。一定是一个暴君在统治。
“你说你在回来的时候在最后一个那样的小镇看见了精绝的新王?”苏紫皱眉,他不记得蒂瑟和苗疆有什么关系。
“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叫绝尘什么的。”甘王使劲想,终于想到了那个只听见过一次的名字。
“绝尘?”苏紫听见这个名字后浅淡的笑了。“绝尘啊~……”
“你认识吗?”甘王见他笑的时候眼里并没有笑意,心里边多少猜到了一些。
“是啊!他和我说到底有些孽缘。”苏紫想起了那个的婢女。
现在那个在地狱里的女子,该叫他雪烟还是夏泷呢?
苏紫丹凤眼向上微调着,眉宇间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开心。只是表情还是带着笑的。
“那么,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告辞。”甘王见天愈发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