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06日 11:56
力气改变一切。他也只是皇子,不是皇帝,他无权决定静王对自己的亲疏。他只能等。
可是,他等的太久。
一年,一年。静王开始学习。《春秋》、《论语》、《左传》、《孟子》……四书五经之外还有太多书要学习。
他们的隔阂并没有消散。那个当初只是将大人们唠叨的原因归咎在他身上的孩童长大了。明白了两人之间的竞争。
疏远。这样冰凉的词语。这般绝望的字眼。
他们终是无缘做一对亲密的兄弟。
他从没有对静王说过。他没想过要做皇帝,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可是,他开不了口。要他一个堂堂皇子承认自己的无能,他真的开不了口。
于是,静王有了属于自己的府邸。有了自己的幕僚。有了父皇的宠爱。
他像是生下来就注定要和自己对着干的人。辛王不甘心啊!
曾经躺在自己怀里的孩子,曾经追着他屁股后面跑的弟弟。曾经和他一起吃饭用一双筷子的他最重要的人……
如今,即使是形同陌路也是好的。
为何?偏偏成了敌对的势力?
不甘心啊!想要争口气,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想让他在失意时在想起曾经和自己的美好记忆,想让他继续做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弟弟。
“为什么恨?”继续追问。
“因为我爱他。”丢下一句让雪烟不解的话,辛王离开密谈的茶楼坐着自己府邸派来的软骄回去了。
见他走后,雪烟吐出一口气。放松下来。
“只是,辛王的孩子是谁?”带着种种自己不会直销的疑惑,雪烟拢了拢衣领起身转下茶楼。
酒佳在第二天深夜回到敦煌。一路上骑着汗血宝马,跑死了5匹这样的宝马。可是,其实他是不愿意这样快就回去。他希望可以多卡苏紫几眼。但苏紫大约会不高兴他这样轻率就把敦煌撂在那里吧!所以十万火急的赶了回去。
一切都这样自然。只是为了让他不要生气,让他心满意足。
“您回来了。”身边的亲信侍从等在门口。
“发生了什么事吗?”心里有不好的预感,酒佳皱紧眉头。
“是。高昌那边又开始骚动了。说是要接受精绝教皇的洗礼。”
“这次,就出兵将他们全数歼灭。我要斩草除根了。”走进书房,酒佳面色阴郁。
“是。”将领得到命令,即可去下达。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混蛋。”闭上眼,想着是否苏紫在得知这边的情况后又要开口嘲讽自己了?
心里除了酸涩还有些许甜意。
也许,苏紫是开心的。他去看望他的病,他为他担忧。
苏紫便是这样的人,不表露出来的,便是真爱,深爱。
酒佳知道。
苏紫睡在了绿斐寝宫里的长廊里。没有雨水的夜晚,冬季的风在精绝变成了深秋一样的温度。寒凉,却不冰冷难耐。
他睡着,想着酒佳的一切。
他还是这样,无故一切的为着苏紫。这样坚韧的让苏紫害怕。这样值得信赖能够依靠的让苏紫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