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04日 09:30
”绿斐转身便往外面走,准备叫小厮去太医院。
“别去!一点小毛病。我不喜欢动不动就把脉。”易科铎素来不喜欢御医在耳边叨叨,觉得这病不碍事。
“王上!”绿斐语气无奈“您可是万金之躯啊!怎么可以这么马虎的对待自己的身体。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要臣妾如何是好……”
“别唠叨了!嫌孤还不够烦吗?”易科铎挥动早朝时候没来得及脱下的朝服,金色绣蟒的锦衣在光下灿灿的闪。
“是!臣妾知罪。”绿斐一下跪在地上,头低下去。
“起来吧!孤多穿件衣服便是了。”觉得自己对她凶了些,易科铎扶起她放慢语气。
“是。”绿斐起身,依旧低着头。
“王上!娘娘!午膳准备好了。”绿斐自己宫里小厨房的宫女走进来行礼。
“来!爱妃。我们去用膳。”易科铎起身往厅里的檀木鎏金雕花圆桌走去。
“是。”绿斐跟在他身后,抬头露出兴奋的表情。
没想到啊!这时候毒发了。你怎么会是风寒?你是中毒!难为先生研究的摄魂散。无气无味,漫长的时间内蛰伏在体内无法排出如丝般绵密。毒发时无论是脉象还是自身感觉都便如得了风寒一般,伴随着些许心慌。没有中毒感觉。不过往后可有你受的了!
雪烟深夜里依旧难以入眠。疼痛注入骨髓,抽搐着。疼痛也许是好的,让雪烟明白自己还活着,尚有一口气,还可以帮助苏紫完成必须要完成的计划。可是,疼痛真的是蚀骨的腐虫,消磨掉了所有生为人的希望。
“萨……萨勃……”游丝般微弱的呼唤,雪烟用仅有的气力推了推伏在自己床边的伟岸男子。
绝尘瞬间清醒过来,看着因疼痛而丧失气力的雪烟心里说不出的酸涩苦痛。她疼,他亦是疼的。都在心口的位置上。
“想喝水吗?还是想更衣?(古时候更衣是上厕所的意思。)还是想再要点儿阿芙蓉?或者想吃点粥……”不知道她现在想做什么,只是不忍心再看着她难受,绝尘把所能够帮她做的事都问了一遍。
“阿……芙蓉……”雪烟疼痛的连抓着被子的力气都没了,浑身冒冷汗。
“好。”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玉瓶,里面是从西域用隔空传送法传来的阿芙蓉。他从来都没觉得学习这种传送法有什么好处,费体力功力劳师动众的,除非万分火急否则一般都不用。可是,现在他终于觉得它很有用,感谢师傅的教授。
“……”用温热的梅子酒服下两粒弹丸大小的阿芙蓉,雪烟终于放松似的长舒口气。“萨勃,谢谢你。”
“……”绝尘见她瞳孔开始涣散,没在说什么帮她掖了掖被子轻柔的抚着她的额头,眼里露出怜惜的光。
西域。敦煌。风沙肆意的刮着,冬季的苦寒侵袭着城的每个角落。鹅毛大雪落下来,雪停了没多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是雪化开了,而是被强劲的风吹散了。吹到谁也不是道的地方去了。
酒佳坐在暖炉烧得火红的书房里,观望着风吹雪落的图景。
不知道还能有多久,我便再也看不见了。这样肆意的大漠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