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4月28日 12:50
能靠天意了。赤胆散的毒性是和沙漠之舟的游蛇毒性相克的,也许有救也说不定。”跪在王上脚下,连他脚上穿的金丝绣蟒锦鞋都不敢看一眼,御医觉得自己现在是活生生被吊在滚着煮沸热水的锅上,一根细细的绳悬着自己,只要王上一剪短,自己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滚下去!”怒吼一声,吓得御医真的‘滚’了出去。
雪烟坐在书桌前,看静王踌躇拿不定主意心里暗喜。
“静王,什么时候变成了婆婆妈妈的女子了?”袖子掩住嘴角轻笑,眼珠晶亮的像是一汪清泉。
“苏,你怎么……”静王被这样说还是第一次。若是换了别人早就掉了脑袋,可若是苏紫这样揶揄他也就不足为奇了。“哎!我是不想娶那丑的要死的女人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个女人,善妒不说还很是蛮横。”
“静王,日后要是你做了皇帝,要多少佳丽美人儿没有?还怕没人服侍你?再说了,那时候你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了,休妻不是简单的像是吐了一口气一样?”清淡的像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雪烟走到静王面前莞尔。
“确实。那苏紫你的意思是让我娶了那个丑了吧唧的丞相之女?”挑起英俊的剑眉,静王露出阴寒的笑。
“当然。要知道丞相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再说了,娶了女儿不就是让丞相站在你这边了吗?”
“哈哈!苏紫果然大丈夫能屈能伸。本王明白了。这就去上朝禀报父皇说我同意这桩婚事了。”甩开袖子大步流星的走出苏子府邸,静王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看见了?也听见了吧!”雪烟将俊美的头偏向书房里放置的屏风一侧。
精巧的屏风,绘制着宋代的山水花鸟图,金线勾边,透出古老而华贵的色泽。屏风侧面露出一个衣角,绯红的衣摆,绣着玄色的蝴蝶。
“黎,我没想到你会有赤胆散。”走出绿斐的睡房易科铎站在花园里看白菊绽放的清丽动人。
“一个朋友送的。”濡湿的衣服已经干了,苏紫的体温一点点回升。
“朋友?黎,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在你口中得知。呵呵!真是稀奇了。”碧色的眼眸颤抖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震惊。
“为什么不?那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嘲笑的语气渗透到寒凉的空气里冰封一般让人战栗。“易科铎,你不会当真了吧?那时候我逢场作戏说的话。没想到啊,你还是这么天真。我该说什么?天生就大富大贵的真好不用为了生存而被世俗肮脏的品行玷污?”
“黎……”几近绝望的轻声呼唤这个曾经日日夜夜思念的名字。
“够了。易科铎。你总是这样天真。自以为对别人很好,自以为可以得到别人的爱。你总是这样。什么时候才能看清现实?什么时候你才能知道你我之间有的只是我对于你侮辱了我余留下来的恨?”歇斯底里的甩开伸过来的手,“好好与我合作吧!如果你再逾越,我会连你一并铲除。”
“……”看着苏紫回到绿斐的睡房里,易科铎闭上眼眸。他没看见苏紫在转身一刻转瞬即逝的笑。
易科铎,你就是这样的人。得不到的才是好的,你才会对其百般呵护千般照顾。你才会一直爱着不忍伤害。
所以我将会一直提醒你我对你的恨,让你在悔过中度过你人生的最后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