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4月26日 07:46
簪子,没有花纹装饰只松松挽住头发,风吹几下就飘下了一绺青丝伏在粉嫩白皙的面颊上了。纤细的手指抚上一树的桃花,眼波流转。
静王只听他吟“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这般忧伤哀愁,他不过8,9岁的孩子。
“怎么你这么忧愁?”静王合上手里的镂金春蝶图的折扇,背过手去看着满眼泪花的苏紫。
“你,你是谁?”见到陌生的人来自己的花园里感到恐慌。
“静王。你是谁?”走到附近的亭子里坐下,看着男孩却镇定下来,跟着他走到亭子里。
“奴才苏紫,在这里侍弄花草。”跪下行礼,不卑不亢的回答他的问题。
“苏紫?哦!原来前些日子进来的是你。”觉得是个有趣的孩子,忍不住想逗逗他。
“是的,静王。”
“你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他看他是个有些才华的戏子想测测他的才能到底是多少有没有能被自己用的地方“你可知你被卖了进来?”
苏紫怔怔的望了他一会,“我不能不信,但请您把我的卖身契给我看看。我听说都会有卖身契的。”
他忽然觉得这时可塑之才“好。”
当下人拿出来卖身契给苏紫看的时候,他真切的看见了苏紫眼里的流光在转动。但苏紫没有让泪流下来,只是将它们抑制回去。
“好气量。你知道你以什么名义卖进来的?”继续测试他的承受力,静王觉得他做小倌实在可惜。
“知道,卖身契上写的。我是您的男宠。”咬着银牙挤出来这些字,苏紫的眼眸里像溢出血般通红。
“你可想改变?”诱导着他,想让他说出自己满意的答案。
“想。您想让我做什么?”平静下来的苏紫缓缓的开口。
“嗯,做我的幕僚。去学习,然后科举做官怎么样?”
“好。”他爽快的答应,随后提出了一个改变世界命运的条件“不过,您要帮我查一下我的身世。我不相信我是她的孩子。”
静王看着这个心思缜密的男孩,不禁对他抱着极大的希望。“好。我会尽快。”
静王在9天后带给他的消息是他不是那女人的孩子,是女人捡到的。那是女人的丈夫还活着,女人没有孩子就抚养了他。后来又生了一男一女,丈夫又死了,觉得苏紫是个累赘便卖了。
苏紫看着听得入神的绿斐。“绿,你可知后来我将那些曾经对我不好的母子全杀了。连那些知道这件事的戏班子里的人都活活烧死了。”
绿斐震惊的转头看他冷静的面庞。
“绿,那是我第一次恨别人。那种感觉太累了,一直缠着我不肯松手直到她们死后都不肯罢休一直缠着我这么多年。”将头埋进袖子里,苏紫哽咽着。
“绿,我是没有家的孩子。像尘埃一样,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被遗弃,一点都不起眼。我不过是个戏子罢了。但是,我不会只是个戏子。我要让世人看见,尘埃的力量。我必须登上王座。”眼神凌厉坚定,苏紫恍惚间变了个人,变得无情冷漠。
原来,你有这样悲戚的过往。终于明白你放不下的是什么了。
“先生放心,绿斐粉身碎骨也会完成这次的计划。”
“绿斐,你可知,我终于知道了我的生母是谁了。是现在的教皇,莫离特。”他恍若听不见绿斐讲的话,只是自己在讲。
“我在做官后和一个小时的玩伴约好,他到西域做将军帮我拉拢西域各个藩国。他后来再一次偶然的机会里见到了教皇和她的情夫。他说那时候教皇刚刚站稳脚跟,欲和他合作。他见到那个情夫的时候都震惊了,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告诉过他我的身世,他便猜是我的父母。后来多方面打探得知是真的。不过我的父亲在不久后就去世了。我们没有与教皇合作,我们决定将她击垮。”月光皎洁的铺散开,为苏紫镀上一层孤洁的光辉。
“先生......”觉得实在太过艰难,这样的故事。
“绿斐,我没事的。该受的伤早就受了。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苦衷。希望你能谅解我以前和以后做的事。”起身拍拍身上的纤尘,迎风立在月影里。
这样的人,这样的命运。一切都不过注定的事而已,让人类自己在其中沉沦起伏。烟花般绚烂的生命,不过晃一下眼的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