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2月07日 23:57
是被长鞭的末端扫中了下颌,随即一阵火热的痛隐隐传上,不禁怒火烧心,冲着身旁许久不出手的禁封低吼道:“还不动手。”
禁封瞥了她一眼,不阴不阳的回敬着,“我还没有降格到被你指使的地步,”而后双臂胸前一环,好似退却争斗之意,“想让我帮忙,说话可要客气些。”
“放屁,”黑衣人不禁谩骂一句,“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想坐收渔翁之利……呵,也得看准时机,待我的了手,恐怕你在想出手也没了机会。”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该做什么。”禁封抽出手中的剑,血红的剑身在月光下分外夺目,清亮透彻的双目锁定目标,收起玩笑,转而变得认真、锐利。
在二人眼中,此刻的严雪娆该是处于下势,然一双眼冷漠淡然,好似利剑将人射穿,眉宇之间丝毫没有一丝顾虑和担忧,雷霆不动的冷静和镇定,让其二人心中多少有了猜忌。
严雪娆紧握手中的长鞭,那如同罗刹在世的犀利目光,使之周身的空气变得异常凝重,然这个看似镇定的人,实则心中顾及重重。只是长久以来的杀戮炼就其即便山崩地裂也可泰然自若,天地逆行亦可处变不惊,可是即便面上可以如此,然而形势确实不利。
之前经历太久的厮杀和争斗,精力和体力已然损耗过半,期间所受之伤暂且不顾,可背上的剑伤不得不想,被银月所伤,没有特制的药,伤口不但不会愈合,反而会随之撕裂的更深更大。虽然起初伤口不深,留了些许血,可经方才一番牵动,已将其撕裂的更深,如此下去后果可想而知,因而这副身体不容她过久拼斗。
可是身后的人……一想到轩辕璟,严雪娆的心中不由一紧,不曾想他会这么快醒来,并且看见了本不该看见、也不愿让他看见的情形,方才情急之下下手过重,一时半刻他的身体还不能行动自如,让若自己一人,即便没有胜算,逃脱还是有些把握的,可是多了一个他,便把所有的机会全部扼杀。
“即便死,也要保他周全。”严雪娆心中暗念着,转而一想,脑中又划过一丝不安,如若自己死了,他根本没有获得机会,所以她一定要赢,并且速战速决才有活路。
想到这里,严雪娆不禁将手攥的更紧,犹如罗刹附身,双眸渐渐腾起红光,迸射出浓厚的死亡之气,让眼前的二人不由心中一沉,有些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