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6月04日 13:34
打断,亦或是有什么不满之心,前辈的话晚辈句句记在心头,若有过失,还请前辈原谅。”
袁老妇人哼了一声,话语中竟是轻蔑,“说的倒是好听,还真不愧是轩辕的人,就长一张嘴。”忍不住啐了一口,继续道:“我这三个徒儿待你如何,你不是不知道,可是你呢?哼哼,大丫头不说,你以为我就看不出吗?就你做的那点好事,我可没有颜面说,你自己说说。”
“这件事前辈您不问,我也是要说的,”轩辕睿但听一声冷哼,知她不信,也不在意,继续道:“我让紫鸾扮作我的模样应对贾月白,我明知道她不是贾月白的对手一定会被识破,也知道她对我的衷心一定会尽力拖住贾月白,更知道得罪了贾月白会遭受生不如死的痛苦,可是我还是这样做了,且没有向她说明。”
袁老妇人狠狠一掌击向桌面,近乎咆哮:“就是……”
却被轩辕睿所阻,“前辈莫急,您想知道的晚辈自当告知,”停留片刻,静静舒了一口气:“我从未离开过客栈,并且就在他们隔壁……”
轩辕睿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得袁老妇人一声啸,这一声中积满愤恨,却还淡淡留有一丝不忍和惋惜,“丫头,你都听见了吧,这就是你的好主子,好主子!”但见一习紫色衣裙颤颤巍巍、怯怯诺诺从纱帘后走出,袁老妇人压制的怒火,放低的声音,竟是无限的疼惜,“丫头,你傻不傻……”
轩辕睿看着走出的紫鸾,丝毫没有惊奇之意,似乎早知道她在,静静看着紫鸾,重复着,“我确在隔壁,从未离开,对于你——我知道一句抱歉是不够的,可我除此之外别无他话。”
看着她平凡的样貌镇定自若,墨色的瞳仁清澈深沉,略显中性的声音说得如此平静,紫鸾的泪不争气的落下,“为……为什么……”想起那一夜抹不去的屈辱,想起那一夜烙在心上的苦痛,想起那一夜生不如死的……一切一切,她这般信任的主子,竟能安然无事身处隔壁,静听自己一切一切不堪入耳的悲痛,她的心怎是愤恨委屈可以说明,“为,什么……”她不愿落泪,可是这泪却越发不争气。
“我是没有向你说明,可是,”轩辕睿淡淡叹了一口气,似乎不愿说出余后的话,“我也未曾骗过你。”
袁老妇人一听这话,更是怒上心头,一挥手,桌上的水壶撞在轩辕睿背上,痛得她卧在地上半晌没有起来,“放屁,你还有脸说这种话,”刚才一下,紫鸾本能的面露担忧,想要伸手相助,却又在想起她的所作所为,回到原来的愤恨,袁老妇人见状,心中的怒火好似燃至眉头,啐着地上的人,骂道:“不要脸。”
轩辕睿坐起身,静若深潭的双眼看着紫鸾,“我说过他坐在扮作我的你面前,是给予我们脱身的机会,因为旁的人不会在意,可是我不能确保真的无人在意,即便是真,以他的武功,我根本无法逃脱,我说借此时机,是躲进隔壁的空屋,因为最危险的也是最安全的,而并非是你想的借机离开。”
紫鸾的双眼渐渐睁大,听得她竟说出这般言辞,攥成拳的手在胸前震颤,泛白的唇,鲜红溢出更为耀眼。
“我也曾提醒过你不要多言,是因为言多必失,可是知你性子必未听进这句话,至于你的遭遇……”轩辕睿顿了顿,深深叹了一口气,“我,无能为力。”
轩辕睿平静的话语,心中又是何其无奈,什么精明睿智都需条件所助,面对山水穷尽的时刻,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除了冷眼相对,留住性命,还能做些什么,至少她还活着,然而这样的活在意料之中,确是永远无法填补的错。
“……无能为力……”紫鸾重复着这四个字,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仿若自己举着锋利的刀刃狠狠扎向自己的心,一下,又是一下。
她赋予生命维护的主子,她无比骄傲尊敬的主子,她情同姐妹照顾的主子,竟在她置生死与度外之时,得到背叛和欺骗,仅剩下四个字“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紫鸾一遍遍重复着这四个字,胸口一阵翻腾,咽喉涌过一丝腥甜,双眼一白,直挺挺到了过去。
“丫头!”袁老妇人大叫一声,飞身过去,挥臂之际,将轩辕睿重重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