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14日 19:19
边环绕,“怎么?好像心情不好,不过,没关系,我可以陪你,你想怎样都可以。”话语变得暧昧,双臂缓缓抬起,准备环上她的腰。
严雪娆迅速转身,贾月白身影一晃,向后滑出一段距离,手放在胸前,指间夹着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手指动动,匕首随之晃了晃,反倒显得几分自在轻快,双目看向手中的匕首,口中玩笑着,好似在自语,“看来我们很有缘,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相见了。”手中把玩着匕首,面上的笑意更浓。
“适可而止。”严雪娆冷冷说着,整个人显得更加寒冷。很明显她真的怒了。
贾月白收起几分笑容,流露几分歉意,走到严雪娆面前,十分有礼地递还匕首。整了整身上的衣,笑着说道:“因我而起,我自然是要做些什么,你这位义父,死不了的,你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解药。”
“我没有。我不过是回来的路上碰巧看见那人,虽然是受了伤,但他对这里的路径十分熟悉,再者这位人人称颂的严大善人,又死不了,我何必浪费气力去追他,做人做事总要留些余地,何必赶尽杀绝,”贾月白坐下身,言语中已经没有了玩笑,面上依旧笑着,却多了几分嘲弄,“我只见了他两次,便有这样的觉悟,你自幼受他的熏陶,怎么一点进长都没有,是你的天资愚钝、悟性太低,还是他的慈善太过华丽,遮挡了世人的眼睛呢?”贾月白眼中有些慌神,不知看向何处,微微摇摇头,自语着:“似乎前者是不大可能了。再者,从贾做商就可以安定吗?呵呵,我……不这么认为。”
严雪娆看了他一眼,也坐下了身,想必他是有话要说,淡淡吐出一个字:“说。”
贾月白满意地笑笑,继续道:“莫说轩辕庄主心生疑虑,这样一位行善积德,广布恩泽的善人,却养了一个身手不凡的女儿,任谁都会有些疑问,”一提到“养”字,严雪娆的眼中闪过一道厉气,似乎很不喜欢听见这个字,贾月白看在眼中,确是不以为然,“想必他和轩辕庄主间的交情非比寻常吧。”贾月白故意拉长语调,像是在疑问又好像不是。
“想知道,自己去问,不必在此同我浪费时间。”严雪娆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我倒是在想——”贾月白一点点靠近严雪娆,眼中闪着光,话语清晰:“你这位可敬的义父说不定有一个不可告人、让人畏惧的身份?或许是……”
严雪娆转过面容,对上他的视线,眼中的寒凉渐渐溢出,“你去他房中看看便知,对杀手而言,任何人的言辞都不及自己亲自确认来的可信。”
贾月白随即笑出了声,“你莫生气,我不过是随便说说,玩笑罢了,”做回身,翘着腿,虽然衣衫略有不整,但整个人却洋溢着潇洒不羁的气息,“况且刚刚我才见过主公,依旧威吓,没有丝毫异样,和府上那位相差太远。”停了片刻,继续道:“莫说脱身之法,这来回的距离,即便功夫再好,也难。”
“不去他房中看看?”严雪娆平静的问道。
“不必了,他身中剧毒,命悬一线,我何苦去为难一位老人家,万一有个闪失,我岂不成了罪人。”
“哼哼,”这样的言语对严雪娆来说觉得有些可笑,以彼此的身份,岂是“罪人”两个字可以说清的,不由话语中略带着轻蔑,“轩辕庄主都确定的事情,怎能有假。你是个聪明人,怎会不知。”
“的确,连轩辕庄主都看不出有假,那绝对是真的受伤,一个隐退的老人还要受这样的苦,真是可怜啊。”口中这样说着,面上却没有一丝同情之意。话音一变,换了一个话题,“我真是好奇,主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想长命,做好该做的事足够了。”严雪娆顿了顿,静静问道:“你对毒药了解颇深,可有解法。”
“你似乎很关心他,我都有些疑惑你真正的身份了。”
“与你无关,还有,日后离他远些,记得自己的身份,这样对谁都好。”对上他的目光,“不是提醒,是终告。”
贾月白面上的笑意更浓,带着些许玩笑,“是不是我让他称心,也就等于和你心意呢?”
严雪娆手上一紧,银月的剑闪过逼人的光,“活够了,你可以试试。”眼中闪过坚定,“一句话,能不能解?”
“能。”贾月白简单一个字,眼中醉人的笑,“不过,明天再说,今天我也累了。”
严雪娆冷哼一声,手一扬,油灯熄灭,穿过珠帘,走进里屋休息。贾月白无声地笑着,片刻后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