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11日 12:54
月白的语气坚定,玩意间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他?你是在于我说笑吗?”山羊胡的眉宇间有了不客气。
“能人~~所不能,我才可以安心留下,怎么,是怕了?还是舍不得刚才那个人,也是——相处多年,自是比我这个‘外人’要情重得多了。”贾月白讥讽地笑道。
山羊胡面上滑过浅浅的笑,如同鬼魅一般,起身走了出去,片刻后回来,站在贾月白面前,俯视着眼下不羁的人,“你的确和以前有些不同,呵,很不同。”
贾月白淡淡的笑笑,没有回答。
山羊胡出去片刻,“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你还想做什么一并说出来,我不想麻烦。”
“我……”
“是不是想要这寨子的全图,建寨的《鲁氏书录》,还有这寨中所有弟兄的性命。”
“你这么说,反倒叫我有些惭愧。”贾月白躺在白虎皮上,自在的把玩着手中墨色的折扇,既然你心中明白,何不索性都给我送来,也省的我一次次的麻烦。”随后响起一阵爽朗的笑,贾月白的声音一转,收起了玩笑,注视着那双细长的眼,“我现在好奇的是,你还知道些什么?”
“不多,仅此而已,我不论你从前是什么身份,来这里想要做些什么,我可以告诉你——那都是徒劳,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记得我说的话,听从我说的安排。”山羊胡显出几分傲气,语气坚定,不容许反驳。
“这个恐怕有些困难,我这人从不会任人摆布。”
“是吗?那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学会这一点,虽然你有些变了,可有一点永远不会变,要是不学会这一点,同你一起来的美人可就苦了。”
“她?与我何干。”
“真的无关,在我看来,你似乎很在意她,不要认为她功夫好就可以放心,即便是个高手,水米未进两日,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若是此刻再把他送去寨王那里,必定是件有趣的事情,你说呢?”
贾月白眉头微皱,面上生起了寒意。
“我刚才问过你,是你自己说消受不起,那我只好送去可以消受得起的人那里,怎么,你好像生气了。”山羊胡面上透着笑意,细长的眼泛着光,让人有几分不寒而栗的感觉,“此刻应该已经送到了,只是这样的好戏,你我却看不了,真是可惜,可惜。”
贾月白的眼中闪着戾气,声音变得异常寒冷霸道,身上弥散着一股凌厉之气,问道:“你知道什么人死得最快吗?”
山羊胡看着他的表情,面上喜色更重,应道:“说说。”
贾月白双目向上一扬,眼神锐利万分,盯着山羊胡,“自以为聪明的人。”贾月白顿了顿,眼中厉气逼人,“我本想陪你多玩玩,你却急着送死,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贾月白右手划过一条弧线,山羊胡迅速向后跃出,“哗”墨色的折扇张开,在手心不停旋转,如同一轮吸了墨的圆月,迷人的双眼显得可怕,注视着眼前的人,手一挥,折扇瞬时挣脱贾月白的掌心,如闪电般疾驰而去。
山羊胡迅速抽出腰间的短刀,抬起一挡,折扇撞在短刀上,擦出点点火光,刺的人有些睁不开眼,山羊胡握刀的手向前一挥,折扇向后退去,贾月白脚下一点,跃了过来,一伸手握住扇柄,双脚一蹬,翻身落在山羊胡身后,折扇自上而下一挥,另一手成掌顺势向山羊胡后背正中击去,山羊胡身体一侧,一掌击中右肩,瞬间右肩如同烈火灼烧,握刀的右手不禁开始颤动,痛涌遍全身。
桌上的茶具,案上的青花瓷器,统统摔落在地,变成了一片残骸,片刻间,房内一片凌乱,山羊胡眉头皱起,心中生出疑虑:“他的武功何时变得如此高深。”渐渐心中的疑惑更深,“屋内的响动这大,即便院内没有人,院外也该听得见,为何没有一个人进来?”
贾月白嘴角滑过嘲笑,眼中生出鄙睨,不屑的说道:“不会有人来,他们此刻恐怕自身都难保。你还是好好享受这最后的一刻。”手一扬,折扇如一只巨大的墨蝶冲他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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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一片狼藉,宅内的人统统倒在地上翻滚着,双眼瞪大,身上道道血痕,双手不停撕抓着自己,好像要把自己撕裂,面容扭曲,痛苦至极,张嘴拼命嘶喊着,却又发不出丁点儿声音。双腿挣扎着摩擦着坚实的土地,却减轻不了身体的痛苦,“呃——”突然双腿撑直,双手僵硬不动,瞪圆的双眼,瞬间消散了活着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