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10日 23:45
在是该死之人,违背规矩,别说回到黑纱,就是活着都是问题,主公若是知晓,绝不会放过你,你还是先担心自己。”落·淡淡说道,冻结的面容没有一丝神色。
“多谢提醒。”零·的眼中闪过一道戾气,“那么·腾,也是你们的阻碍?”
“意外,挡路者,必除之,他的出现在我意料之外。”落·回答得很淡然,好像完全与她无关。
零·几分嘲笑的看向天空,叹道:“同门情义淡不如水,枉他为你硬如黑纱。”
“杀手无情义,我提醒过他,不信的下场只有死。”
眼中的戾气更重,恨意从口中流出,“我没有料到你会用这种卑劣的方法行事。”
“卑劣?何以见得。”
“难道你说的话都是真的?”零·的眼中生出讥讽和不屑,鄙睨的看着·落,落·依旧淡然,眼中多了几分异样的神色,眼角上扬看着·零,好似多了几分可笑的意味,“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承诺过同你一起离开,你不妨好好想想,我何曾说过愿意。”
宽刀一挥,空中闪过一银色扇面,刀刃贴着·落·的脖颈停住了,“为什么不还手,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我的功夫根本不及你,何苦做无谓的挣扎。”
零·干笑两声,不知是何意味,“不在乎生死?”
“动手吧。”落·不多言,干脆简洁三个字,双眸一闭,面上一如既往的冷漠,而心里却装着眼中流回的泪,但却无人可以看见,扪心自问:“为什么?”却无法自行回答,至少他还活着,那么自己便不欠他什么了,心中几分嘲笑自己,变成现在的状况,她不清楚,本不是她所愿,却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来得太突然,让她有些失措,心中泛起浅浅的失落,却又无可奈何,千万种的再次相见,结局只有一个,她早已料到,只是她还有未完成的事,生出了一些不甘,不过都已经无所谓了,心中好似豁然明朗,那么就这样结束好了。
零·的眼中冷漠至极,溢出无法言语的恨,宽刀一声低吟,在空中划出一条逼人的弧线,眼前的人依旧冷漠,生死毫不在乎,为什么她能如此淡然,一直骗自己她或许是逼不得已,可是……想要放过她,却寻不到一个放弃的理由,她真的该死。
宽刀贴着·落·的下颌向脖颈逼去,泛着光的刀刃刚刚没于皮肤,瞬时停住了,零·好似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的确她说的没错,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一场游戏,谁认真了,谁就输。都是自己太过自信,却完全忽略了,她并没有承诺,那一句“愿意”是自己心中所念,她根本没有说过,牢中的一席话在耳边响起,“闯禁地救人,况且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敌人,甚至威胁到你的生命,我说的是很快”。她明明告诉了自己,而自己的过分骄傲把它视为玩笑,做了这么久而杀手,竟到现在还不明白什么才是杀手,杀她又有何用。
杀手本该无情无义,这点·落·做得很好,这也是当初自己佩服她的地方,她是一名合格的杀手,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零·就是这样认为,甚至有些欣赏。
一切从何时开始改变,从和她一起执行任务,从注意到她对自己和他人一样淡然和冷漠,还是从第一次揭下她的黑纱的那刻,何时开始已经变得模糊。
零·收回手中的宽刀,宽刀在月光下依旧泛着寒意,洁净的刀身光可鉴人,落·缓缓睁开眼,只觉脖颈有点温热,留下一条浅浅的红印,片刻血便凝固成了暗红色。
“为何不动手?”落·问道。
“你无错,我何故杀你,如果你失去往日的样子,说不定我一定会杀了你,现在……呵呵,到是叫我大为欣赏。”
落·默然看着·零,眼中稍显疑惑。
零·继续道:“我不但不该杀你,反倒要好好谢谢你。”
“此话怎讲?”
“因为你教会了我一课,而且是终生难忘。”零·的眼中有些失神,不知看见了何物,面上的神色让人难以猜透,“若不是你,恐怕我这生都不会明白……”
突然身影一闪,消失在眼前,耳后一句模糊的话传入,却是听不清楚,同时后颈被什么一击,落·来不及反应,甚至来不及思考,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向前倒去,感觉不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