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03日 23:50
明白。”
轻柔的脚步声传来,严逸消失在院中,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木盒,木盒雕刻精细,周边金丝缠绕。
凉风袭来,暖日扑面,却失了热的温度。已经入冬,日光好似也变得慵懒,不在释放过多的温热,严雪娆缓缓睁开双眼,身体舒适了不少,拿起石桌上的木盒,犹豫几分,只是握在手心,没有服下,起身展了展身上的衣。
门外开始传来忙碌的声音,严雪娆转身走进屋内,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这屋外的世界,刚刚将门扣上,严雪娆察觉到屋内有些异样,警惕四周,手缓缓扶上腰侧的银剑。
里屋的床上响起一个醉人的声音,伴着让人有些痴迷的笑:“功力恢复的不错,比我料想的要快。看来你是真的决心要杀我了。”
“又是他。”严雪娆心中暗念道,她早该料到他没那么容易离开。只是不知他此时是以谁的身份出现,不过都无所谓。
严雪娆仿若没有听见他的话,径直走向塌上坐下,将手中的木盒放在旁边的方案上,闭目养神,完全无视于他的存在。严雪娆心中明白,此刻还不是他的对手,想要杀他,必须等待,等待时机成熟。
“几日不见,增长的不只是功力,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贾月白走下床,掠起垂帘,从里屋走了出来,一习月白色的衣,一柄月白的折扇,依旧潇洒略带不羁,一撩下摆,坐在严雪娆对面,静静看着她。
严雪娆依旧不语,面对此人,多说无益,做了必错,唯一的办法只有沉默。
眼前的人无视自己,贾月白心中没有失落,反而觉得欣慰,好像是意料之中的事。
沉默片刻,静静说着,声音清楚的传进严雪娆的耳中,“前几次的见面,总是兵刃相向,其实这并不是我的本意,若有得罪之处,我再此向你道歉,不是奢求你能原谅,我只是做我该做的。”贾月白说的很诚恳,虽然带着笑意,却感受不到过去的不羁,反而声音中略带伤感,平平的说着,让听者觉得有些淡淡的伤感。
“喝了这盅茶,我便该去执行任务了,只是不知这一去是否还能再见面。”掀开杯盖轻轻拨弄着浮起的茶叶,看过手中的茶,望向眼前的人,“不怕你笑,我是为了你才进这‘黑纱’。身为‘黑纱’,生死早已置之度外,死的准备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埋在了心底,只是,”贾月白顿了一下,淡淡一笑,话语变得温和,“真到了眼前却有些舍不得,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里……还好,临行前还可以看见你,与你这样静静坐着,这该是第一次吧。”
一声轻响,杯盖落回了杯上,贾月白还是没有喝下手中的茶,看着桌上不曾点起的熏炉,浅浅叹了一口气,“希望还有下次,即使不说话,能这样安静的坐着也好,”声音变得轻柔,好似在自语:“也不枉我进入这黑白颠倒的地方。”伸手挑弄着桌上镂空的熏炉。
严雪娆依旧没有说话,闭着双目静静坐着,一动未动。在她看来,眼前的这个人不会这么简单。直至鼻前飘来一丝淡淡的清香,睁开双眼,漠视着眼前人,似在疑问。
“你的伤因我所致,这药对你有帮助,算是我的歉意。”
香气如鼻,身心豁然变得舒畅。贾月白站起身,桌上的茶拨弄已久,他还是没有喝下,“我也该走了。”迈步向门口走去。严雪娆再次闭上双目,面不含情,好似他根本没有出现过。
至始至终,严雪娆都不曾说一句话,不知是贾月白觉得无趣,还是真的有些伤感,没有声响的迈着步子,很轻很静,几乎听不见。
开门的声音没有响起,严雪娆的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我只是受人之托,才这样对你,呵呵,不料自己竟也有些身陷了。”贾月白突然停下,好像在思索什么,“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你,愿意吗?”
简单的几字,却是刻骨铭心,严雪娆没有变动,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有了力气,指尖有些发白。
贾月白侧过脸,余光看向塌上的人,声音更为接近,“如果你喜欢,我可以一直这样唤你。”
严雪娆的双手有些颤动,关节发白,还是僵持着原来的姿势,贾月白的唇齿微微一动,一声“娆儿”声音简直同那个人一模一样,那个她压制自己不去想起的人。
严雪娆不由睁开双眼注视着眼前的人,口中不禁流出一句话,冰凉的声音好似不带一丝情感,却暗藏着一分不能被他人察觉的关切。
“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