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02日 23:31
青筋暴起,伤口张开,鲜红一滴一滴穿成线,落在地上,同时也微微粘污了袖口的白。快滑到末端,折扇一击剑身,落的手微微外移,贾月白另一手成掌,正中落的心口,落一口鲜血喷出,贾月白快速抽出一丝方巾,方巾张开,洁白瞬间吞噬鲜红,随后陨落。
落·的身体向后移动,耳旁纱巾扬起,足尖离地,摔倒在地,身子刚刚坐起一半,一把匕首抵在心口,匕首精致小巧颇为熟悉,落·知道那是藏在自己袖中的匕首,却不知何时·落·在了他的手中。
纱巾在二人之间缓缓飘落,四目相对,只是瞬间却好似过了很久。或许是手太过用力,手中的匕首开始轻微震颤,贾月白手一松,匕首落在地上,拾起纱巾,轻试她嘴边的鲜血,“是不是很痛呢,不过,若是同这匕首刺入相比,你觉得——哪个更痛呢?”他的声音很轻,却是字字清晰入耳,他的脸贴的很近,可以感受到他说话时气息的温热,却看不清他的面容,语气中不带情感,只是平平说着,好似评述一个在寻常不过的故事,却让落心中不由一怔,“他……他……”。
贾月白伸手扶起地上有些失神的人儿。院外响起严逸洪亮的笑声。
严逸一进院门,笑容既逝,脸上的表情,有担忧也有气愤,关切的唤一声:“雪娆。”严雪娆看着严逸,眼中恢复了漠然,只是脸色苍白,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看着贾月白,压着火气,“怎么回事?”
贾月白将纱巾裹在手上,遮住了手背上的伤口,低头一礼,歉疚说道:“严老爷恕罪,听闻严小姐武艺超群,在下也是习武之人,想请小姐指点一二,却忘记小姐路途劳顿,未曾休息,不料错伤了小姐,是在下鲁莽了。”
“习武之人切磋武艺,是常有的事,拳脚无眼,受伤是难免的,即使如此,贾公子也不必自责。”
惜月轻轻拍落严雪娆身上的灰尘,看见严雪娆面色苍白,无意间注意到小姐嘴角一丁点不显眼的红,原以为小姐伤了他,没想到小姐也流了血,心中不由一痛,眼里有了湿润,对眼前不知何处来的贾公子有些不悦。
怜香真准备拾起地上的剑鞘,却被严雪娆一声制止,严雪娆亲自拾起,将剑一合,面对严逸淡淡说一句:“我累了。”径直走进房里,将门紧闭。
贾月白望着紧闭的双门,感觉有人看着自己,面上略带些不适,温和说道:“真是一把好剑。”
老管家不由插了一句,让贾月白面上闪过一丝窘意,“贾公子的眼中,只看见一把好剑而已吗?”严逸扫了一眼管家,没有责怪,反倒有些赞许。管家不再言语。
严逸说道:“呵呵,什么好剑,不过是伤人的利器,没什么好的,贾公子的手……”
“没什么,不过擦破点皮。今日多谢严老爷款待,在下还有事在身,就不再打扰了。”
“既然如此,严某也不多留你,像贾公子这样仪表堂堂,能文能武的少年英才,真是世间少有,若不嫌弃可以常来府中坐坐,严某还想和你好好讨论讨论。”
“严老爷这般客气,倒叫晚辈无地自容了。”
“哈哈哈~~~,来人,送贾公子。”
园中的人一一离开,只留得怜香一人,悄悄拾起地上沾了血的白色方巾。收在袖中,轻声离去。
看着贾月白离去的背影,严逸满面笑容,老管家看在眼里,好似明白了些许。
“好久没见老爷这么开心了,看来老爷是很中意这位贾公子了。”
“你觉得如何?”
“贾公子确实不错,甚至可以说没有哪家公子或少爷能与他相比较,只可惜……”
“是不是觉得他没什么家势?”
“是有一点,不过这倒是其次。以老爷的德行,怎会在乎世俗的门户之见,老奴担心的是他来历不明,老爷早年远离纷乱,现在只是名商贾,对其一无所知,仅凭他一面之词,确实让人很难相信,若真的有什么事端,恐怕会祸及到整个严府,岂不是影响了老爷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
“嗯,这我也想过,不过他真是难得的人才。况且雪娆的年纪也不小了,过了年该是二十四了。难得雪娆对这位贾公子还能说上几句话。”
“老爷不如修书一封送去轩辕山庄,今日庄主能送如此珍贵的礼物给老爷,还派人护送小姐回府,这点小事对庄主来说一定易如反掌。不论结果如何,老爷心中有数才能真正安心不是?”
“嗯……”